院中的侍衛(wèi)也加入了,要看局面不太好,身旁的小月暗了暗眼眸,瞬間突然一閃,手中不知飛出什么物件,只聽咚的一聲,身后的墻裂開了一個大洞。
陌璃夏和涼兒還沒反應過來,身邊的小月就給了涼兒一腳,拉著陌璃夏瞬間從墻洞出去了。
涼兒被小月提了個狗啃泥,疼的直咧嘴,根本沒想到小月會做出這些舉動“快救太子妃”
一旁的暗衛(wèi)在看到這個情況立馬轉向這邊。
靜巧帶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輩,攔截了下來。
裔君瀾留下的暗衛(wèi),都是經(jīng)過層層選拔的,太子妃如果保護不了,那么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三兩下,躲過他們,向小月襲來。
靜巧帶過來的人,已經(jīng)死傷無幾,身旁的一名黑衣人道“巧,我們撤吧,在阻擋也是徒勞。”
靜巧皺了皺眉,看著自己的師兄妹,對一旁的黑衣人道“師哥,你先讓他們撤吧,這一世是我欠師門的,下一世,一定加倍奉還?!?br/>
說完,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態(tài)朝著追逐陌璃夏的暗衛(wèi)殺去。
黑衣人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焦急的看向他,又要躲避迎面而來的弒殺,扭頭對著同門道
“撤”
“是”
話落,同門師兄都撤離后,黑衣人和靜巧有些吃力。
黑衣人要看著靜巧處于下風,可奈這時被兩人束縛著,抽不開身。
暗衛(wèi)要看快沒了太子妃的影子,一個飛身,刺向靜巧的左胸。
“噗……”
“巧!”黑衣人躲開,飛身接住靜巧
“師兄?我……”
“別說話”黑衣人伶俐的雙眸應付這幾個暗衛(wèi),躲開他們,越過高墻
“追”“你們幾個去追那黑衣人,剩下的去救太子妃。”
……
裔君瀾此時正和流璟在郊外討論著這些年梁王府霸占百姓的這些田地的分配。
聽到屬下來報,清明的眼眸,轉眼間陰郁如冰,騎上馬匹飛身而去。
身后,流璟帶著人,一邊走一邊吩咐著身邊的興兒!
……
陌璃夏被小月拉著出了院墻,就被扔進一個馬車里,向城外飛奔而去。
快的根本不給陌璃夏緩氣的機會,車速快的,陌璃夏只覺的肚子疼的厲害
大叫了兩聲,也沒人應!
陌璃夏沉思片刻,拖著肚子,跪在馬車坐上,看了看車窗外,見一路都沒什么人,天也漸漸黑了,陌璃夏想了半天,把自己頭上的發(fā)飾,扔了下去。希望他們能發(fā)現(xiàn)。
馬車上根本沒有小月的影子,陌璃夏想不明白,小月到底去了哪里?還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到底是誰又要劫持她?難道是沈慕青?
陌璃夏拖著肚子,扔了一路的首飾,首飾也沒幾件,陌璃夏把上面的配件摳下來扔了一路。最后在一個偏僻的山腳下停了下來。誰知從馬車上下來的竟是覓翠
“你?是北野銀蔓?”陌璃夏捂著肚子扶著一顆樹
覓翠不會武功,陌璃夏也不會,可此時,陌璃夏就是想跑,也跑不過覓翠的。
“太子妃得罪了,奴婢們也是逼不得已,我家小姐就在里面,你必須跟奴婢過去。只要治好我家小姐,奴婢一定把太子妃送回去,以還太子妃的恩情?!?br/>
“哼”陌璃夏聽著覓翠的話,自嘲的笑道“你們個個都是恩情,空說話。我也只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婦人而已,竟讓你們?nèi)绱说胗?。在好的防衛(wèi),也抵不過一個精心的算計?!?br/>
覓翠其實最不想的就是傷害陌璃夏,就因為上次的贈藥,可她也沒辦法,內(nèi)心掙扎了一番,終是拉著陌璃夏的手“太子妃快走吧”
陌璃夏十個月大的肚子,身體笨拙,被覓翠這樣拉著,多少有些吃力。
陌璃夏心里明白覓翠不敢對她怎么樣,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條山道。
陌璃夏憤力的推了覓翠一下
覓翠沒想到陌璃夏還能有如此力氣,措不及防,被狠狠的推到了石巖上,膝蓋和手都磕破了皮,疼的覓翠直兮兮。
陌璃夏趁著這個空擋趕緊往山道上跑,又不敢跑的太快。
覓翠追過來時,陌璃夏已經(jīng)跑到了山路上。
“太子妃,你逃不掉的,小……”覓翠還沒說完,北野銀蔓帶著頭紗已經(jīng)擋在了陌璃夏前面。
“哼,我今天本不想殺你,只是讓你幫我看看比你們而已”北野銀蔓臉色有些蒼白,看著陌璃夏的眼神帶著恨意,說著落下頭上的紗,指著自己頭上已經(jīng)化膿的傷疤道“我這些都會財你們所賜?!?br/>
陌璃夏大口的喘息著,看到北野銀蔓的傷,心里到是沒有憐惜,那頭上的傷,陌璃夏大眼睛一看就知道是處理不當感染了。
“我不會治病,再說,你找錯人了”陌璃夏說著,朝一旁拜拜手,只見裔君瀾帶著人,從一邊飛身下來。
“你……你竟然故意的”北野銀蔓陰鷙的看著陌璃夏,恨不得下一秒想要上前掐死陌璃夏。
陌璃夏勾了勾唇,其實她也是剛剛看到裔君瀾過來!“璃兒?可有受傷?”
陌璃夏搖搖頭“我很好”
“嫂子,是小王疏忽了,讓嫂子受驚了”流璟面色沉重的看著北野銀蔓“居然還有一只漏網(wǎng)之魚”
“她喜歡折騰,那正好,現(xiàn)在軍妓缺的厲害?!币峋秊憮е傲模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