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天梭飛快的移動著,可是其中的二人心里卻非常的不平靜。再次重回故地,迎接他們的到底會是什么呢?而且穿天梭雖然可以破開空間但是同樣那樣的消耗也是巨大的,基本上破開一次空間所需要的能量相當于正常飛行三個月左右的消耗了!
此時己是隆冬時節(jié),重玄宗的山門也披上了一層白色的輕紗,一片銀色世界,將所有的丑陋和陰謀都悄悄的遮掩了起來??粗絹碓浇咏闹匦?,醉天對云夢說:“我想還是由我先下去試探一下的好,畢竟你的身份特殊,而且在宗內(nèi)認識你的人太多,不便于打探消息。而我則不同,雖然大家都知道師傅收了我這么一個弟子,但是真正見過我的人并不多,再加上我又在人前被當眾廢了修為,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我還會回來的。我們現(xiàn)在當務之爭是要確定師傅的消息,在情況未明的時候,還是小心點好,我不希望你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云夢緊緊的抱著醉天,這個并不算高大的男人給了她十分強烈的安全感和依賴感,順從的點了點頭:“我聽你的,你也小心點,如果有事就傳訊給我,我會第一時間趕去幫你的?!?br/>
醉天溫柔的將云夢鬢角散落的幾絲秀發(fā)挽起,輕輕的括了一下她的秀鼻:“傻丫頭,你認為如果真的有事就憑你我二人能怎么樣?如果真的給你傳訊了那么你就記?。耗康闹挥幸粋€那就是逃!逃的越遠越好!”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又接著道:“如果三日之后我還沒有給你傳訊那么你就什么也不要再打探了,有多遠跑多遠,好好的生活?!?br/>
明顯的感覺到身后抱著他的云夢身子一顫,背上傳來一陣濕熱的感覺,雖然無聲,那卻更加讓人心疼。醉天一狠心掙開緊抱著自己的云夢,閃出穿天梭,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云夢柔弱卻又堅定的話音:“你若身死,我亦相隨!”
雖然早己冷暖不侵,可是醉天還是感覺到胸中升起一股暖流,眼角也有些濕濕的,看著前方不遠處重玄宗的護山東結(jié)界長吸了一口氣,穩(wěn)定住情緒,暫時拋開所有的雜念,飛身而去。
時隔不久,重玄宗的護山結(jié)界并沒有什么改變,醉天耐心的在山門外等待。當有執(zhí)事采買回山的時候混在其中,很輕松的就進了山門。可是一起到重玄宗同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
以前雖然在宗門很少露面但是也偶爾出來轉(zhuǎn)轉(zhuǎn)的,那時的宗內(nèi)除了日常執(zhí)事弟子之外很少能看到有其它門人??墒乾F(xiàn)在好像所有的弟子都集中在了朝元殿上,澤渭分明的分為二個陣營,而且個個神情緊張,面露敵意。
醉天不動聲色的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站定,這么混亂的情形雖然出乎的意料,但是也無疑對他的行動有了很大的幫助?,F(xiàn)在還不明原由先暗中觀察一下,再決定下一步要如何行動。就在這時聽到前方有二個弟子在小聲的交談,便小心的移了過去。
“廣海師兄,你說咱們宗門這是怎么一回事?老宗主執(zhí)掌宗門這么多年也沒有人質(zhì)疑呀?怎么現(xiàn)在他指定震天為下任宗主卻遭到長老閣如此強烈的反對呢?竟然還說他是假冒的!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體型偏瘦的弟子向邊上的師兄問道。
“噓,小聲點!”被他問話的廣海緊張的四下掃視一下,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接著小聲說:“我說廣庭呀,你這毛毛愣愣的性子啥時候能改改?你想死呀!這種事情也敢在這里說?你活夠了不要拉上我好不好?要知道宗主支持震天師叔,可是長老院更看好裂天師叔呀!再說主最近的行事殺伐果斷,引起長老院的懷疑,不過也只是猜測罷了,你也不想想,如果真的確定宗主是假冒的那么還有擺這陣架的必要嗎?直接打殺了便是!”
醉天聽后心中一緊,雙眉緊鎖,從云夢那里看到的本命玉符己碎這是事實,也就是說玉昆真人肯定己經(jīng)歸天,那么怎么會這里還有一個玉昆真人?再聯(lián)想到剛才二人所說的行為怪異,還有之前玉昆真人經(jīng)歷過的多次暗殺,他直覺的感覺到這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整個重玄宗的陰謀!
正在他思索之際,朝元殿上方的正主現(xiàn)身了,看到端坐在上方的玉昆真人醉天整個人都愣住了,簡直就和自己的師傅一模一樣!在他的身后穩(wěn)穩(wěn)站定的正是自己的大師兄震天。放出神識試探了一下玉昆真人的氣息,在被發(fā)現(xiàn)之前迅速的切斷了神識,但是試探的結(jié)果讓他忍不住低呼一聲:“怎么可能!”
這假的玉昆真人竟然連氣息都和師傅相差無幾。這不僅讓醉天對云夢所說的玉昆己死的話一次發(fā)生了動搖。而在這時又有幾道身影出現(xiàn),為首的是玉書、玉劍、玉笛三位長老,緊隨其后的是自己的二師兄裂天,再后面是幾個隨身的弟子??磥磉@兩方人馬就是今天的主角了。
一番客套之后,還是上座的玉昆真人直入主題,“三位長老,本府年事己高,本來打理宗門本是義不容辭之事,無奈實在是有些吃累了,故此想將宗主一位傳于徒兒震天,卻不知為何三位長老咄咄相*百般阻撓呢?”
一身書生打扮的玉書搖搖頭:“宗主此言差矣,我等如何敢阻撓宗主行事?只是家有家法門有門規(guī)。歷代宗主都是經(jīng)過無數(shù)考驗才得以上位的,個個都是智勇雙全胸懷大略之人,可是宗主這次卻要繞過這些直接任命宗主傳人,似乎有點不太妥當吧?”
玉劍、玉笛二人點頭附和:“師兄所言甚是,事實本是如此?!?br/>
玉昆真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那依著你們幾位的意思要如何才好?”
三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還是由玉書出頭說道:“其實也很簡單,古語有云: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但請宗主依照重玄宗的傳統(tǒng),擇選黃道吉日召開重玄法會,門內(nèi)弟子皆可參加,選出其中前十則一同前往蠻荒試煉!以一月為限,生死各安天命,一月之后安全返回并且收獲最大的則為下任宗主,諸位認為如此可好?”
話雖有詢問之意,但是眾目睽睽之下玉昆作為一宗之主怎么可能不答應?只見玉昆真人強壓怒氣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就依長老之意又有何不可!”
拍案起身運起真元大聲宣布:“眾弟子聽令!三日之后召開重玄法會,有職在身的除外所有修為達到元嬰期以上的都可參加!前十則每人可得法寶一件,并可進入蠻荒試煉。以一月為限,優(yōu)勝者則為下任宗主!”
說完拂袖而去,玉書三人相互一視,臉露得色,也一同起身而去。正主都不在了,其余的小魚小蝦呆著也沒什么意思了,不多時便散的空無一人。
醉天隨著外門弟子的人流離開朝元殿,邊走邊尋思,眼前事態(tài)的發(fā)展己經(jīng)出乎了他的意料了,自己也不好決定,于是干脆把所聞所見的全都傳訊告之云夢,一方面讓她安心,一方面也想聽聽她的意見。
不多時便收到了回話,當聽說玉昆真人沒死而且還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了,云夢情緒十分激動,非要回山見上一面,這不僅讓醉天感覺到頭大如斗,百般的勸說才好不容易勸住她,并且答應如果確定沒有什么危險,一定找機會讓他們父女見面這才作罷。
收好玉符醉天感覺比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還累。取出酒葫蘆狠狠的灌了幾口,長出一口氣,趁著沒人注意,轉(zhuǎn)身折向了后山,那里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所在的地方。
可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玉書行蹤詭異的向一處洞府溜去,醉天急忙收斂氣息,放出神識緊緊的跟在其后,不多時來到洞府門前一看才知道原來是二師兄裂天的洞府,但是四下布有陣法結(jié)界,雖然破去并不是什么大事,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還是安靜的在外面守著,過了一柱香的工夫,玉書由裂天陪同并恭敬的送出洞府門外,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搖長而去。
看著玉書身影消失不見,裂天恨恨的呸了口,小聲罵道:“一群吸血鬼!真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是想自己掌權(quán)嗎?讓老子當上宗主又把老子架空你們當太上皇?想的美!”
罵完玉書等人臉上又露出一絲笑意,“呵呵,大師兄呀大師兄,雖然不知道你用什么辦法讓玉昆那老不死的起死回生,但是這個宗主我是做定了!我到要看看如果那老不死的再受重創(chuàng)還有誰給你撐腰!哈哈哈?!?br/>
看著裂天走回洞府,醉天才從藏身外走了出來,臉色無比凝重。沒有想到師傅竟然是大師兄救的,可是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為什么感覺師傅非常的不對勁呢?而這裂天的狼子野心竟然和長老閣的人勾結(jié)在了一起要架空宗主,看來都是不甘寂寞呀。
權(quán)力,真的那么讓人瘋狂嗎?為了一己私俗什么同門之誼什么師徒情分全都消失不見。醉天不再去想這些,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還是不適合這樣的生活呀,還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來的舒服,等此間事了還是和云夢回到自己的小天地過著隱居的生活好了,時機成熟了再生個大胖小子……”想到以后的種種,他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憨笑,一絲幸福。
正是:
手足相爭為名利
同門無情毀根基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