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是緊張的期末考試周。
考完試后,心雨就像秦之儀提出要去同里外婆家住到開學。
“讓外婆安安心心的和你們旅行。我去幫外婆看店?!?br/>
秦之儀覺察出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們去旅行,而母親也確實放不下自己的店,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和他們一起去,加上秦之儀不想讓女兒有更多時間和張昂在一起。于是答應了。
今年的寒假,高二學生也不過是僅有三周的假期而已。在這三周,很多學生也是不得閑的。有參加課外補習的,有各種考級培訓的等等等等。
心雨沒有參加任何的額外學習。畫畫的課程也差不多完結了,沒有再續(xù)費。張昂的行程卻是被安排得滿滿當當?shù)?。先是要跟著父親去各個分公司巡視,然后回老家祭祖,接著馬不停蹄的去香港陪母親過幾天,再然后就是和汪教練一同去上海進行更高強度的封閉式網(wǎng)球訓練,以應付三月份舉行的男子單打挑戰(zhàn)賽。算來算去,他估計最后只能剩下三天假期去同里陪女朋友。
女朋友表示理解。最后還是張昂撒嬌求安慰。
陪著她上完最后一節(jié)繪畫課。兩人依依不舍的在許家門口告別。難舍難分之際,張昂又重新提起讓她記得帶腕表。
“女朋友乖,知道你在哪里我才會安心……”
心雨嘴皮子磨不過他,為了安他的心,無奈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兩人在錫城客運總站匯合,一起坐車去蘇州,而后各奔東西,張昂打車去了拓昇總部和父親匯合,心雨則坐上了去同里的大巴車。
一個小時左右,心雨到達同里汽車站。
一個熟悉的微胖的身影在出口處沖她招手,是客棧的老員工靜姐。
“自從你說了要來,良姨就一天天的盼啊盼,這不今天一大早起來去買了菜,要做你愛吃的太湖三白?!?br/>
坐上靜姐開來的電動三輪車,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民宿一條街。外婆開的“閑來客?!痹谙镂?。
閑來客棧門面古典又優(yōu)雅,不過只有三層樓,一共也就十來間客房。雖然地理位置偏了些,但勝在口碑好,因此入住率還是不錯的。
進門就是前臺,前臺阿黎是個長得白凈和氣的年輕女人,正在給一位客人辦理入住。她在閑來客棧做了三年,也算是是客棧的老員工了。因而和心雨也相熟。
“心雨到了。良姨正在客廳擺飯呢?!?br/>
“那我先去客廳了,阿黎姐忙完就來吃飯吧?!?br/>
“這
還用說。光聞到菜香味我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靜姐也打趣道:“她啊,就吃飯最積極?!?br/>
那位正在辦理入住的男客人聽到她們三人的對話,心里一動,抬頭看想看看心雨的樣子,不過只看到心雨拖著行李箱的背影。
他正是陳恕。
“請問,剛才那位扎著馬尾的女生是店主的外孫女嗎?”
阿黎驚訝之后是警覺,她們剛才并沒有提到心雨和店主的身份。于是試探的笑問他道:“陳先生是認識我們店主還是認識我們店主的外孫女?”
覺察到阿黎話里的探究,陳恕隨口掩飾道:“沒有沒有,只是看過網(wǎng)頁上的點評,說店主是一位優(yōu)雅的老太太,偶爾她的外孫女會來探望她,這才瞎猜的問了一句?!?br/>
“哦……”確實有的租客會遇上來探望的心雨,可能良姨說過是自己外孫女,于是不再懷疑。
“心雨是我們店主良姨的外孫女。每次放假都會過來幫忙,我們的店鋪主頁就是她弄的,好多客人都夸我們網(wǎng)頁做得好呢?!锏拇合那锒荚谶@里等你來品,記得閑來相聚’,寫得多好啊。讀書讀的多就是不一樣?!?br/>
陳恕笑道:“的確做得很好,我就是翻到了你們家的網(wǎng)頁被吸引過來的?!?br/>
阿黎被他這一笑迷了眼,原先客套的微笑變得格外甜美。忍不住悄悄打量他。
他眉目清秀,身材高瘦,神色溫和常帶著三分笑意,帶上眼鏡書卷氣十足,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好感。
再一看他的字跡,一筆一劃清晰有力,一看就是下過功夫練過的。
難道這就是里寫的一見鐘情?阿黎心里偷偷幻想著,把自己前幾日’一見鐘情’的小帥哥全然拋在了腦后。
心雨來到客廳,一眼就看到了外婆溫俊良的身影。她穿著中式的棉襖,正在擺飯菜。
“外婆?!?br/>
溫俊良張開雙臂,抱住外孫女。
“瘦了?!?br/>
“所以來外婆這補補肉!”
“哎,小饞貓?!?br/>
祖孫二人親親熱熱的閑話家常,聊些近況。阿黎和靜姐過來后,四人洗手吃飯。
陳恕下樓路過客廳,見她們其樂融融,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收回視線,帶著難得的好心情出門覓食去。
吃過午飯,心雨手腳麻利的幫著外婆和靜姐整理客房,熨燙曬好的床單被套。然后幫著阿黎更新客棧的社交賬號,確認顧客的訂單。里里外外忙的團
團轉。事情雖然繁瑣,但她卻做得很開心。
陳恕回到客棧,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前臺忙碌的心雨。
就像他想的那樣,像丁香花一般雋永的女孩。
忽的紅了臉,偏過頭,又忍不住一再打量。
“你好,請問是有什么需要嗎?”
陳恕撓了撓頭,又覺得撓頭這個動作太傻氣,不自然的把手藏到口袋里。
“呃,那個……”一時想不出怎么回,覺得有些慌亂,眼睛掃過放著同里旅游宣傳冊的小木架子,隨手去抽了一冊。
“這個,我在找這個?!?br/>
心雨笑著點了點頭,接續(xù)低頭確認訂單。
阿黎把這一幕看在眼里,偷著笑去報告給良姨。溫俊良聽了,也好奇的走到前臺瞧了瞧還坐在前臺接待區(qū)假模假樣看旅游宣傳冊的陳恕。
“儂沒騙伊吧,蠻好看的男孩子,字也寫得好,一看就是個讀書人?!?br/>
溫俊良心內歡喜,孫女已經(jīng)是大姑娘了,都開始有男孩子喜歡了。
蘇城藝術中心,拓昇集團總部的年會正在這里上演。張昂陪著笑臉一如以為的扮演著小張助理這個角色。
卻不知有一雙銳利的眼睛盯上了他。
拓昇集團旗下的萬眾娛樂是國內數(shù)一數(shù)二的娛樂公司,旗下巨星無數(shù),因而這場年會級別極其高。萬眾娛樂里二線以上的明星都來到了現(xiàn)場。使得整個會場都星光熠熠,年會現(xiàn)場變成了追星現(xiàn)場。
司南是萬眾的頂級經(jīng)紀人,手下既有秦天,余數(shù)這等實力派影帝,也有孫藺,王瑞思這樣的流量人氣巨星。不過最近萬眾娛樂的死對頭鴻圖傳媒通過和上星衛(wèi)視合作連續(xù)推出音樂選秀和演藝選秀節(jié)目,推介自己旗下的新人,反響不俗。特別是他們的新人王蕭煥,簡直是勢不可擋,因為有他,萬眾看中的很多項目都被鴻圖搶走了,搞得司南郁悶了大半年。收益大幅度縮水不說,連和董事長同桌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他一直憋著一股勁,想要找到可以壓過蕭煥的新人,可看來看去都不如意。
今天董事長一進場,眼尖的司南就像發(fā)現(xiàn)了一塊寶一般,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各個角度打量寸步不離的跟在董事長張崇山身邊的張昂。
一身高定西裝,襯出他絕佳的身材比例,光一個背影往那一站,就謀殺了無數(shù)的菲林。
張昂習慣了人群的注視,發(fā)現(xiàn)很多人在拍他也不以為意,微微勾起嘴角。司南見了只覺得像過了電一般全身酥麻。
既有少年的純真無邪也有男人的風度翩翩。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司南打發(fā)助理去打聽,不久后助理帶著熱乎的第一手消息回來報告道:
“聽說是錫城分公司張總經(jīng)理的兒子。張總和我們董事長是同族兄弟,那應該算是我們董事長的族侄。具體名字沒有問道……”見司南瞪他,助理陪著笑道,“我是誰啊,這哪能難得倒我,咱董事長明天不是要飛成都嗎?這位小張助理也在隨行名單里,我這不就查到了!”
“少抖機靈,快點說?!?br/>
“南哥發(fā)你郵箱了。我一直男看了都想彎,太帥了……”
司南打開自己的私人郵箱,仔細的查閱助理整理好的資料。
家世優(yōu)越的貴公子,曾經(jīng)的網(wǎng)球王者,不明原因的退出,最近上演的完美回歸,今年三月份會參加世界級的青少年網(wǎng)球挑戰(zhàn)賽。
意志堅定,傷痛過去,王者歸來,豐神俊朗的翩翩濁世佳公子,這人設不要太好打!
司南越看張昂越覺得滿意,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很有信心打造出一個能蓋過蕭煥的超級人氣王。
唯一麻煩的可能是這孩子也許無意于進軍娛樂圈。還有董事長,看他和張總經(jīng)理的樣子,好像對他另有安排。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是他司南看中的,就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少女少婦們,你們都準備著換新老公吧,啊哈哈哈哈……
這時候助理臉色難看的打斷他道,“南哥,我剛剛收到消息,《王妃有毒》的男一,換成了蕭煥,已經(jīng)簽約了……”
司南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感緊喝口香檳壓一壓火氣。
“這筆賬我記下了。”
“南哥,這已經(jīng)是鴻圖搶走的第三個項目了……”
“你閉嘴!我自己不知道嗎還用得著你來提醒?你他喵的怎么盡給我找不痛快……打你打你打你……”
被司南粉拳亂錘的助理覺得自己超委屈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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