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白馬豐神駿偉的屹立在山崖之上,渾身上下銀光繚繞,一雙眼睛煥發(fā)著晶蘭的光芒看著眼前。側(cè)頭一看,舞鶴散人微微一怔,一只渾身泛著烈焰的怪獸,巨大的身體的前后長著四只鋒利的褐色亮爪。不對,應(yīng)該是五只,揚起的胸口上還有一只更加巨大的黑色亮爪,寒光閃閃。怪物蛇頭,但頭頂有一個紅色發(fā)光的肉包。身體像巨蟒一樣碩長,足有兩丈多長。褐色的巨尾頭上還有一個粗大的黑刺。
二獸相對,鋒芒盡顯,只是沒有看見玉麟的身影。正在迷惑之時,舞鶴散人突然感到熱浪襲身,怪獸居然想自己一步一步匍匐而來。心中一緊,舞鶴散人急忙橫胸舉起手中的長劍。綠光微微一晃,怪獸一聲怪嘯,口中一股烈焰噴涌而出。焰光彌漫,傷痛之體根本沒有能力避開烈焰的狂襲,舞鶴散人本能的揮劍迎去。卻見銀光一閃,白馬居然掠空而來,渾身銀光閃射,將烈焰狂卷回去。
一擊不成,怪獸怒生,仰頭一陣怪嘯。身上的烈焰一陣抖動,巨大的身體一轉(zhuǎn)。一陣風(fēng)聲,粗大的尾巴猛地向白馬掃去。白馬一聲長嘶,騰空躍起,四蹄飛揚,向怪獸猛沖過去。
“??!”一聲慘叫,舞鶴散人卻被怪獸的尾巴擊中,尾刺深深插進胸部,被遠遠的甩了出去,一道血痕在雪地上猩紅可見。
白馬四蹄將要踏至怪獸背部之時,突然一道青光閃起。白馬驚鳴一聲,躍蹄閃開。
怪獸、白馬再次針鋒相對。四目交接,藍光隱泛,紅光蒸騰。一聲怪叫,怪獸身體上烈焰起伏不定,兩股飛揚的火龍一般的烈焰再次向白馬沖去。白馬前蹄重重的一踏地面,渾身的銀光立刻閃射出去,夾雜著飛揚的雪花向烈焰迎去。一陣“呼呼,咝咝”的作響,一切消失。
怪獸的身體一起一伏,白馬四蹄不停的翻轉(zhuǎn)著。突然,怪獸的身體紅光爆閃,仿佛一團紅云向白馬沖去。白馬也不示弱,長嘶一聲,渾身銀光璀璨如電,居然也向紅云沖去。
銀光,紅光迅速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球,里面馬嘶聲聲,怪嘯連連。光球四下扯動搖曳,慢慢地向空中升去,又快速的射向遠方。只剩下皚皚白雪的山崖,破舊的茅屋和地上血痕中的舞鶴散人,一只手還在不停的張合著,苦苦支撐著生命中最后一段時間。
再說玉麟,掠出茅屋的瞬間,突然感到面前一陣恍惚。當(dāng)看清時,自己已經(jīng)奇怪的站在一個草木蔥蘢的山谷里。抬頭看去,雪山頂隱隱可見。
正在不解之時,突然聽見一陣爆笑之聲:“哈哈,久違了娃娃!”
這么熟悉的聲音,玉麟瞬間想起曾經(jīng)見過的那只獵豹。突然又感到身體一緊,自己居然被一根粗大的藤條緊緊地捆住了。
此時的玉麟已經(jīng)老成了很多,并不急于掙脫藤條的束縛,只是靜靜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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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怎么不說話,娃娃!”聲音再次傳來,玉麟眼睛向上一翻,嘴角路出一絲微笑。突然面色轉(zhuǎn)寒,身體銀光一閃,一道凌厲的風(fēng)勢猛烈的向上卷去。
“轟!”一聲巨響,山石不斷的向下滑墜,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一個穿著灰袍的鳩面老叟出現(xiàn)在玉麟面前,一雙小眼睛紅光隱隱。
“你就是那只豹子?”玉麟并有感到奇怪,輕看一眼老叟淡淡地說道。
老叟不禁暗暗一驚,他沒有想到玉麟此時如此的冷靜沉著。眼睛中漸漸露出詭異的笑容,看著玉麟冷冷得說道:“兩年不見好象張狂了不少,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就怕你沒有這樣的胃口!”玉麟居然露出淡淡的笑容。
老叟身體一震,怔怔的看一眼玉麟,渾身上下漸漸的彌漫起綠色的光芒。
玉麟嘲笑一般冷吁一聲,眼睛依然靜靜的看著老叟。
“哼,猖狂!”老叟面色一沉,手掌高高地舉起,一團綠色的光球在掌心閃射。
玉麟面色一寒,眼睛中精光一閃,周圍頓時一片黑暗,只是無數(shù)的亮點在黑暗中閃閃發(fā)亮。
冷風(fēng)拂面,老叟渾身哆嗦了一下,眼睛怔怔的看看四周繁星一般的亮點?!皯{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也想和老夫作對!”沉言一聲,手掌一探,掌中的光球立刻發(fā)出呼嘯的聲音向玉麟襲來。
玉麟冷哼一聲,身體騰空而起,捆縛自己的藤條瞬間化為灰燼。光球擊在身后的山壁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玉麟已經(jīng)來到半空,雙臂一震,周圍閃爍的光點頓時向老叟射去。
“啊,這是什么?”老叟一聲驚叫,便被迅速的封凍起來。這也許難不住老叟,兩年前玉麟見識過。手中立刻發(fā)出一道電紋迅速裹向老叟,又快速的延展成一個電網(wǎng)。
不料,老叟的身體突然發(fā)出璀璨的光芒,“砰!”一聲裂響,無數(shù)的冰晶迅速向周圍擴散。穿過電網(wǎng)的縫隙,綠光快速的流溢出來,形成了一個三四丈大小的綠光獵豹,雙眼放射著憤怒的紅光看著玉麟。
“哈哈,終于顯現(xiàn)原型了!”玉麟朗笑一聲,手中一揮,一道火光頓時卷向獵豹。
“憑你……”獵豹大喝一聲,巨口之中斷然發(fā)射出一股冷光,將火焰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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