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怕朱帝,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我現(xiàn)在的情況太被動,所有的證據(jù)都是對我不利的。
尤其是現(xiàn)在,警方和律師沒來,朱帝倒是先來了。
我不想解釋,也懶得解釋,他對我恨之入骨,肯定不會聽我的說辭,何況我懷疑的對象是他的小兒子。
朱帝倒沒有一上來就痛下殺手,反而和我面對面坐著,仿佛像是來探視老朋友似的。
他剛死了兒子,竟然沒顯得太悲痛。
朱帝揮了揮手,手下很恭敬的退出去,就連墻頭監(jiān)控探頭的紅燈都突然熄滅了。
厲害,不愧是混社會的。
“趙炎,你很不錯,隔壁的女孩就是圣女吧,光憑你,不可能讓她復(fù)活,昨晚和你一樣使用銅錢的人是誰,浩兒是他殺的吧,說出來,我現(xiàn)在可以就放你走!”
我以為朱帝來找我麻煩的,沒想到他要的竟然是諸葛流云。
隱隱約約之間,我感覺到情況很不對勁。
朱蕩是知情人,他肯定把那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否則朱帝不可能知道有人幫我。
既然朱帝知道不是我殺的,那他為什么還要全城通緝我,我覺得天師令對他來說并沒有那么大的誘惑力,我更沒有。
圣女已經(jīng)復(fù)活,但實力低微,記憶還變了個人。
拋開所有的因素,目的只能是一個。
揪出我背后的人!
壞事了,全城通緝是假,找出我背后的人是真,朱帝處心積慮,布下暗局,肯定有驚天陰謀。
我心急如焚,得想個辦法通知諸葛流云,不管誰來救我都行,千萬不能是他。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可能只是個路過的好心人,他看不慣你兒子作威作福,出手教訓(xùn)他。”
我故意調(diào)侃朱帝,他倒是好脾氣,不動聲色。
“趙炎,和我耍嘴皮子沒用,別說死一個兒子,二個兒子都死光我也不在乎,你不一樣,你在乎的人很多,你堂哥,清姐,唐宣萱,甚至是安家的小丫頭,對了,好像還有一只白毛狐貍?!?br/>
朱帝夠狠,竟然把我調(diào)查的如此徹底。
他拿著這些人威脅我,就是想讓我投鼠忌器,主動坦白。
不過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實力弱小,但我不會輕易屈服。
“朱帝,堂堂天師道西苑的宗主,大明朝的后裔,就只剩下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嘛,你枉為名門正派。”
“笑話,你個毛頭小子懂什么,什么名門正派,什么天師道,不過是我的踏腳石而已,誰敢攔我,我就殺誰!”
朱帝氣焰囂張,但我卻忍不住笑出聲。
“臭小子,你笑什么,很好笑嘛?”
“朱殿下,你連雷長老都怕,還談什么踏腳石,他就是攔在你面前的第一座大山!”
朱帝冷笑兩聲,忽然按住我的肩頭,我以為他要動手,剛準備調(diào)動元力,誰知道他卻散發(fā)出一股極強的陰煞之氣。
這股陰煞之氣遠比他之前的氣息強的多,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甚至還能產(chǎn)生一種共鳴。
我是暗星之子,能和我產(chǎn)生共鳴的只有魔氣,這也是正道中人無法探查出我的根本原因。
不得不承認,我很震驚,朱帝半人半魔,如果當日他以這種形態(tài)應(yīng)付我,別說三招,我連半招都擋不了。
他不是打不過雷長老,而事刻意隱藏實力,裝瘋賣傻。
好可怕的男人,為了功名利祿,甘愿入魔。
“趙炎,你是暗星之子,跟我有共鳴,我們合作,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不要以為你有天師令,就真的可以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就算是羅中堂親自來,也不過是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朱帝很狂,狂的沒邊,不過他確實有這樣的實力。
“朱帝,你已經(jīng)入魔,你才是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喝!
朱帝魔氣四散,一股極強的氣息把我震飛,我重重的落在墻頭,噴出一口淤血。
這就是朱帝真正的實力,我連他的魔氣都擋不住。
“哼,沒有人會信你這個殺人魔頭的話,我在給你十分鐘考慮的時間,說出你背后的人,否則,你就等著判死刑吧?!?br/>
這才是朱帝狡猾的地方,他不折磨我,而是把我交給法律審判,不僅可以引出諸葛流云,更可是彰顯出他的大度。
要命了,朱帝入魔,想法與常人又異,如果讓他知道幫我的是STU的諸葛流云,鬼知道他會干什么。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朱帝嘴角露出一絲詭笑,收斂氣息,饒有興趣的坐在椅子上。
房門打開,出現(xiàn)的是安雅和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太婆。
老太婆雖然花甲之年,但是氣質(zhì)依然不減當年,穿著打扮很得體,拄著一根龍頭拐杖。
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是諸葛流云就好。
朱帝起初挺得意,當他看到是安雅的時候,頓時板著一張臉。
“老太婆,你什么意思,你們安家也想趟渾水!”
安雅很關(guān)切的看著我,朝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朱總,老身無意和你們明德集團做對,只是我這個寶貝孫女求我,讓我來保釋她的男朋友,老身只能厚著這張老臉,不知道能不能賣給面子給老身?!?br/>
安雅及時補充道:“朱叔,趙炎不可能是兇手,你們一定搞錯了,他是好人?!?br/>
“好人,呵呵,狗急了還會跳墻,好人急了也會殺人,我手里有證據(jù),容不得他抵賴,老太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你也別找我,咋們聽國家的?!?br/>
朱帝就是一只老狐貍,他把這件事推給國家,看似公平,但他們偽造證據(jù),分明就是要置我于死地。
就算安雅替我找最好的律師,最少也要被關(guān)個大半年,到時候黃芽菜都涼了,我什么都不用干了。
“朱總,真的一點面子也不給!”
“老太婆,別說是你來,就算是你們家老爺子來,我也是這句話,國有國法,我們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我相信國家會給我們朱家一個公道!”
“你,你......”
老太婆氣的不輕,一把年紀了,被后輩當眾拒絕,一張老臉漲的通紅,猛地錘了一下龍頭拐杖。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進來的正是諸葛流云和一名中年警察,看上去級別挺高,兩人有說有笑。
該死的,諸葛流云還是來了,肯定是世界通知的。
朱帝看到諸葛流云,嘴角掛起淡淡的笑意,轉(zhuǎn)瞬即逝,很快又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老太婆看到來人,先是瞪了諸葛流云一眼,然后才把目光投向旁邊的男子。
“丁局長,不知道老身的話還好不好使,今天我來保釋這個臭小子,你趕緊給我放人?!?br/>
“安老夫人,您的話當然好使,不過......”
丁局長露出為難的表情,看了一眼朱帝,似乎是話里有話。
“怎么著,這點小事你都不能做主,還要看別人的臉色,我看局長的位置是時候換人了?!?br/>
“安老夫人,您就別為難我了,您和朱總,我一個都得罪不起,還是交給諸葛先生吧!”
老太婆冷哼了一聲,看都不看諸葛流云,似乎跟他有矛盾。
朱帝倒是哈哈一笑,應(yīng)道:“STU的諸葛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軒昂,你也是為了趙炎來的?”
諸葛流云沒有太大表情,反而先和老太婆請安。
“老夫人,好久不見,進來身子可好?”
“哼,好的很,老骨頭熬到現(xiàn)在,就是等著看你怎么死的?!?br/>
果然有矛盾,還不小,一開口就讓諸葛流云去死,諸葛流云顯得很無奈,長嘆一聲,看向朱帝。
“朱宗主,我確實是為趙炎來的,總部剛下來的認命,確認了趙炎實習STU隊員的身份,關(guān)于STU的規(guī)則,想必你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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