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憫爾的記憶里,“靈界”幾乎未有過較大的叛亂,一直是安定而祥和的??墒怯惺芬詠碜畲蟮呐褋y發(fā)生了,以惡塞為主的大規(guī)模叛亂席卷整個界域,短短的幾年光景,就已經(jīng)組建了一支前所未有、規(guī)??涨暗膹姶筌婈?,直抵“靈界”主殿。
對啊,當時一些能力在“靈界”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領軍人物也被他拉攏了過去,心甘情愿的為他服務終生。于是,界域的每一處都有戰(zhàn)亂,許多人流離顛沛。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父親在前線被俘虜、殺害的消息傳到了伊憫爾的家里。當時,全家人痛不欲生,母親**而死,貴族協(xié)會也宣布廢除貴族資格。伊憫爾此時站了出來,自告奮勇的要到前方支援,只求讓自己的妹妹伊琳爾能夠有安身之處。
“姐姐,你別走!”伊琳爾痛哭著,死死地抱住伊憫爾的腿,不讓她走,“姐姐!你要是走了,萬一有人欺負我該怎么辦,我害怕!”
伊憫爾咬咬嘴唇,強忍住將要流出來的眼淚,一把推開伊琳爾,頭也不回地跨出家門,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伊琳爾的視線。背后,是伊琳爾痛哭流涕的哭聲。走吧,別心軟!伊憫爾在心里暗暗地起誓,不堅強對不起父母親!
這一走,就是近二十年。期間,姐妹兩人未曾見過一次面。
這將近二十年里,四處奔波,南征北戰(zhàn)。在這戰(zhàn)亂中,伊憫爾結識了六位好友,一同并肩作戰(zhàn),也就成立了今日的護衛(wèi)隊。這么多年的辛苦,換來的卻是妹妹伊琳爾叛變,惡塞在一次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之后失去了蹤影。席卷而去的,還有那么好幾份的真情。
如今,惡塞卷土重來,又對新繼承人下手,企圖剝奪伊憫爾的一切,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伊憫爾別無他法,只有再次沖鋒。然而,她的確未曾想到,與自己相伴多年的好隊友,在這一刻,倒下了。她的心抽搐成一團。
伊憫爾望著倒下的兩人,心涼了半截。她的心緒有些混亂,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秀遍g,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男人清晰的臉龐,朝她微微一笑,然后消失了。
“……”伊憫爾調整思緒,握緊手中的空雷翀,望著不遠處的鐘離梟,“現(xiàn)在,一切剛剛開始!”
鐘離梟陰沉地笑了笑,緩緩舉起無形刃,劍尖直指伊憫爾。
“是么,那……”一瞬間后,一道凌厲的刀光直抵伊憫爾的頭,伊憫爾沉著地用空雷翀一擋,兩把劍又廝殺在一起,“你就死吧!”
艾陵此刻正蹲在一個昏暗的小角落里,手中是暗淡無光的痕,他像野獸盯著獵物一樣虎視眈眈地盯著手中的痕。
遠處的空中一陣巨響,巨響過后,從煙霧中閃出一個身影,是伊憫爾。她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后,停了下來,喘了口氣,依舊警惕地望著煙霧。忽然,煙霧核心被一道黑色的光從橫面劈開,煙霧被分成上下兩半分散了。煙霧中出現(xiàn)一個人影,握著劍緩緩走出,與伊憫爾相望。鐘離梟的臉上陰冷地一笑,又緩緩平舉無形刃,一個瞬間后,兩者同時向中間飛去,利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令人眼花繚亂的曲線。伊憫爾疲憊的臉上瀟灑地一笑,倔強地迎戰(zhàn)。
“喂!你能救伊憫爾對嗎?”艾陵問道。
痕無聲地臥在艾陵手中。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艾陵又說,“那個,你叫什么來著,我給忘了,別介意啊……你不會生氣了吧?是不是?你說話?。 ?br/>
痕依舊死氣沉沉地臥在艾陵手中。
“沒事,我有辦法讓你說話?!卑觋庪U地一笑。痕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不出痕的預料。艾陵突然雙手合并,把痕封在一個昏暗的“小窩”里,然后狠狠地搖晃,上上下下地晃,左左右右地晃,玩了命地晃……痕只覺得眼前一黑,繼而天旋地轉,整個身體都像被人用鞭子抽了陀螺似的轉著。痕在心中大罵艾陵“不是人”。
“停!”痕叫了一聲。不幸的是,艾陵那貨并未聽見,依舊自顧自的玩,絲毫不管痕的死活。
“停!我說!我說便是了!”痕艱難地大叫。艾陵更加用力了,回答說:“你說啥?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唄!”
無奈,痕緩了一口氣,接著大叫:“我說!停呀!”于是,天旋地轉這才停了下來。痕在迷糊中隱約看到一絲光芒,接著便是大徹大悟的光明。
“快說!怎樣才能援助伊憫爾,把那個奇怪的男人趕走?我愿意為了這個不惜一切代價!”艾陵問。
只是痕還在昏迷之中,不省人事,此刻也無力回答艾陵的問題。
“那好,看來你是還想再玩一次天旋地轉了。”艾陵威脅道。只見痕虛弱地閃了一下,以示回應。
艾陵故意要合攏雙手,痕連忙閃出耀眼的光芒,忙應道:“我說!”
艾陵笑瞇瞇地望著痕,示意他說下去。
“其實要想救伊憫爾不是什么難事,只要你能領悟靈石的力量便可以了?!焙鄞丝跉?,“我和邃一樣,是‘靈界’六大屬性中的靈石,擁有巨大的力量,只要你能與我產(chǎn)生共鳴,就意味著你將是我的新一任主人,可以擁有我的力量。”
“那怎樣產(chǎn)生共鳴呢?”艾陵忙問,“該不會要咱倆一起學狼叫,這就叫‘共鳴’?”
“無知!”痕輕蔑地說,“所謂共鳴,是指兩者之間精神與靈魂的共鳴,和你那狼叫沒半毛錢的關系!”
“別廢話!那怎樣才能產(chǎn)生共鳴?”艾陵問。
“無禮!”痕沉著嗓子說,“現(xiàn)在,你要心平氣和,閉上雙眼,心無雜念,在心中默念‘吾之所愿,馳聘長空,所向披靡’!”
艾陵閉上雙眼,將手輕輕撫在痕上。
n達隔著刀光劍影,冷冷地望著對面的女人。對方似乎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仿佛這場戰(zhàn)斗只是為了消磨無聊枯燥的時間罷了,根本不值得她去賣力。一剎那,兩把劍分開,兩人退回各自的位置。
“不錯,n達?!睘跹泡娴拇竭吀‖F(xiàn)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挑逗地望著對面不茍言笑的n達。她忽然感覺這場戰(zhàn)斗似乎太過無聊了,于是把劍一挑,想盡快結束這場戰(zhàn)斗。
“不好意思,雖然你的實力不錯,但未免也太無聊了些,不是我的菜哦~”一語過后,烏雅萱突然消失,仿佛凌波微步般踩到了n達面前,輕巧地將手中的巨型刀劍砍向n達:“刺殺她,昂律!”緊接著,巨型刀劍變成了一柄小巧精致的刀,像是一把工藝品,但絲毫沒有工藝品的柔美,倒是平添了更多的恐怖,像是一根細小的針,一邊游離一邊刺向n達。
n達對此不感意外,向后輕挪一步,以極快的速度將劍橫在胸前:“飛散吧,紫蝶!”一瞬間,n達手中的劍除了劍柄外,劍身都化作一只只玲瓏的紫蝶,前仆后繼地飛向烏雅萱。只見蝴蝶在觸到烏雅萱握著刀劍的手時,都化作了一把把利劍,殘酷的穿透肌膚,傷口流出了濃濃的鮮血,不停地流了下來。
烏雅萱只感到右手有一種難言的痛,刺骨的痛,迫使她手中的昂律掉落,精致的臉上閃現(xiàn)出一絲痛苦的神情。緊接著,更多的蝴蝶順勢落到烏雅萱的身上,烏雅萱驚異地看著身上多出一道又一道傷口。
“看來,是我太低估你了……”烏雅萱抬頭,冷冷的望著n達,“算了,這點小傷回去再治療。姐姐我就不陪你了,讓其他人來陪你玩吧……”烏雅萱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她撿起昂律,達一愣。忽然,一道黑光冷不丁的從她背后襲來,n達連忙收回紫蝶,向身后一揮,劈開了黑光,險些傷到自己。
n達望著那個放出黑光的人,一愣。
那哪里是一個人啊,是成百上千個evilspirit!個個都發(fā)出陰森的笑聲,圍成數(shù)十個巨形圓圈攻擊n達。
短暫的一瞬后,達咬咬牙,揮舞紫蝶,朝黑影們發(fā)出回擊,但已是杯水車薪。不一會兒,n達便寡不敵眾,眼看一個黑影瞄準了空子,朝n達發(fā)出攻擊,n達心想自己算是毀在這一天上了,便打算閉上眼睛與世長辭。
忽然,一道光過后,黑影們有了些許騷動,達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那個救了她的人。
“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