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蘊(yùn)藉為了給自己洗髓,反把他自己整得這般狼狽,蕭軒心中頓時一陣歉意涌上心頭,連忙將他從地上扶起道:
“宗主,你感覺如何?”
蘊(yùn)藉甩掉手上汗珠:
“無妨,這幾日輸入靈力太多,可惜了,還能沒能將你體內(nèi)污穢除盡。”
蕭軒連道:
“生死有命,或許這便是天命所定,管它做甚。承蒙宗主垂青,實(shí)令晚輩感激不盡?!?br/>
蘊(yùn)藉道:
“你我既做不成師徒,不如我將你收作義子,你意下如何?你天姿聰慧,人品端正,為人正直,又恩怨分明,實(shí)乃上上人物,如不嫌棄,權(quán)當(dāng)我彌補(bǔ)未能將你收作弟子之遺憾?!?br/>
蕭軒感激涕零拜道:
“晚生有何能耐,得宗主大恩,晚輩沒齒難忘,全憑宗主做主?!?br/>
“哈哈哈哈!”
蘊(yùn)藉開懷笑道:
“既然如此,待大賽完畢,等你奪魁之后,正好可以與蕭老爺子和蕭兄還有光明軍楊羽郝將軍等人,在這鼎跡山上共同慶賀,豈不是三全其美?哈哈哈哈!”
“來,軒兒,道途險(xiǎn)惡,拿著日后防身之用。”
蘊(yùn)藉興致大發(fā),從他的儲物戒指里面取出一口劍來,交與蕭軒道:
“此乃難得之異寶,名為天虹劍,雖然只是下品,可是威力卻是非凡。我見你劍法神奇,詭異多端。若是能夠配上此劍的話,那才叫做是真正的完美。”
“異寶?”
蕭軒聞言,竟然又是一柄異寶。
一劍拔出,天虹劍發(fā)出淡淡蘊(yùn)光,劍刃處,淡黃色寒光閃爍。
“多謝…義父賜劍?!?br/>
突然改口,蕭軒挺不適應(yīng),可是見蘊(yùn)藉這般熱情,先是耗費(fèi)極大的靈力為自己洗髓,然后便內(nèi)定自己為魁首,而現(xiàn)在,又是賜給自己這柄下品異寶,雖然明白自己不過是沾了虞安琥將軍,和楊羽郝將軍等光明軍的光而已,可是蕭軒心中,確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非常感激。
……
在蕭軒與蘊(yùn)藉相談甚歡之時,鼎跡山的另一處大殿――韻德殿下的一處閣樓之外的走廊上,石青與黃冰以及其余數(shù)名紫衣弟子紛紛跟在為首的一名紫衣弟子身后,往那閣樓之中行去。
韻德殿非常龐大,所轄面積也極為廣闊。因?yàn)楦弊谥靼杭茏颖姸嗟木壒?,它的住所,演武場,及各種殿堂樓閣連綿起伏,極為壯闊。穹奇的雷云殿與之相比,甚至都不如這韻德殿下的一個小殿來的壯麗。
“你剛才說石青敗在他的手上了?”
剛走進(jìn)閣樓之中,那為首的紫衣弟子扭過頭來,問著身旁的黃冰。
他不過二十出頭年紀(jì),身上靈氣卻止不住的往外散發(fā)。
黃冰等人跟在他的身后,極為敬畏。
“不錯?!?br/>
黃冰諾諾道:
“那小子使得一手好劍法,單以招式來說,只怕是我也難以取勝,好在他不過武者巔峰,真氣到底是不如武師,金牛還是有很大可能取勝的。他能擊敗石青,不得不說有部分運(yùn)氣的成分使然,要是石青那玄金屠生斬落下,以他的實(shí)力根本就無法抵擋?!?br/>
“可人家還是破了!”
那為首的紫衣弟子有些不悅:
“不管怎樣,金牛都必須奪魁,蕭軒?呵呵,一個鄉(xiāng)下的土巴佬罷了,不過是仗著他爺爺和光明軍有點(diǎn)關(guān)系而已,到了我玄鏡宗,還能讓他反了天不成?”
“樂樂師兄所言極是,到了咱玄鏡宗,哪里有他得瑟的份?!?br/>
見他面色不悅,幾人連忙討好。
“師尊也是不會讓這個魁首落入他那個不正經(jīng)的師父手上的,聽說他去了德修殿,等會你們在半路攔住他,最好在給他留點(diǎn)傷,如此一來,金牛就又少了個潛在障礙?!?br/>
黃冰聞言說道:
“師兄放心,他硬接了我一掌,只怕早已是傷及肺腑。不知道他此去去德修殿做甚,聽說宗主跟穹奇那老不正經(jīng)說,不準(zhǔn)他們思茅松的人去參加選拔大賽呢,想來也是,就他們那些資質(zhì)拙劣的土包子,去參加大賽,也只是丟人現(xiàn)眼。不知這其中包不包括蕭軒了?!?br/>
樂樂擺手道:
“不管包不包括他,我們都要防范于未然,只要他從德修殿出來,你們就動手,最好的話,再給他添點(diǎn)新傷。”
“記住,要內(nèi)傷,外傷過于明顯,否則金牛即便是贏了,別人也會說他勝之不武?!?br/>
黃冰道:
“師兄放心,我們定然不會叫你失望?!?br/>
言罷退去。
……
“想不到這一來就是這么多天,后天便是選拔大賽開始之日了,還好宗主親自為自己洗髓,雖沒能將體內(nèi)雜質(zhì)完全清除,可是好歹也助自己突破了武者,從今往后,我便是一名真正的武師了!”
走在回雷云殿的路上,蕭軒暗自欣喜。
日后有宗主與師父穹奇兩人照料,在這玄鏡宗,諒也無人敢跟自己為難。
捏了捏手中天虹劍,蕭軒暗自想到,這劍雖然是好劍,可是相較自己的游云劍,卻是明顯的差的多多了。
不過倒也正好,日后對外人便一律以此劍作為兵器,在真正兇險(xiǎn)的時刻,再將游云劍作為殺招祭出,如此,憑著游云劍之威,外加出其不意,定能夠越階殺敵,也是自己壓箱底的一門大法寶。
想當(dāng)初自己便是憑著游云劍,只一劍即可將武師中期的李石攔腰斬為兩斷,將武師后期的李鴻飛和武師巔峰的李奢擊傷,還有在李家堡之時,七八名武者和武師愣是沒敢跟自己動手,雖說他們有改邪歸正的因素,可是對于游云劍的深深忌憚,更是主要的原因。
“他過來了!”
石青等人在遠(yuǎn)處一座小樓之上,望見下方的蕭軒從德修殿走出,往著自己一行人走來,幾人面色皆是冷淡。
“眾位師弟,你們誰愿替師兄出手?”
樓頂上,黃冰望著下方路徑上的蕭軒,向其余幾人問道。
以他的實(shí)力,根本不屑于對一名區(qū)區(qū)的武者出手,尤其是在還有旁人在的情況下,這對他來說,是種恥辱。
之前在雷云殿,那是為了救石青迫不得己,而現(xiàn)在,他是萬萬不會出手的。
幾人面面相覷,除了石青與另外一人之外,其余他們都是武師后期的實(shí)力,誰也不愿意落得個以大欺小的名頭。
見眾人不肯吱聲,黃冰只得看向另外一名武師中期的少年道:
“云塵師弟,不如就由你替師兄出手如何?”
那名為云塵的少年面露為難之色,很顯然,在他看來自己對蕭軒出手,這是一件恥辱的事情。
可是黃冰親自開口,又不好拒絕,只得吶吶道:
“師兄少歇片刻,我去去就來?!?br/>
說罷往蕭軒面前縱去。
“登……!”
一個紫色身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蕭軒面前的石板之上,濺起一片灰塵攔住去路。
蕭軒行進(jìn)的腳步穆然停下,望著那人道:
“師兄有何見教?”
來者不善,蕭軒心中已大致猜出,此人多半是與那樂樂有關(guān)。
云塵望著蕭軒身上的粗衣糙布,黑色的眼眸之中一片鄙夷,眼光從蕭軒身上移到別處,似乎多看他一眼,都是對自己眼睛的一種蹂躪。
“你自殘吧!我不想出手。”
云塵望著邊上的草木冷道。
蕭軒一怔,這天下怎有如此滑稽之人,一見面就要別人自殘?
禁不住的冷笑了幾聲,蕭軒望著云塵道:
“你自殺吧!我也不想拔劍?!?br/>
看著云塵年紀(jì)不過十六七歲,與那石青一般大小,這次沒有讓石青來,說明此人實(shí)力定然是在石青之上的。
蕭軒卻也不懼,自己現(xiàn)在不單單是護(hù)法長老穹奇的弟子,更是宗主蘊(yùn)藉的義子!這些人來找自己的麻煩,若是讓蘊(yùn)藉知道,只怕是他們的背后之人也保不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