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許靖的精神感染到,火棍那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龐上也產生出了一絲動容。
“來吧,繼續(xù)!”
如同上午一般,許靖依舊是遭受著毒打。
但是明顯可以感覺到,已經開始漸漸有了抵抗之力。
甚至數次,許靖還可以凝聚真氣來釋放武技。
“不錯,不錯,這小子進步挺大。”
暗處,一個號稱不再看許靖的老者,撫摸著自己的胡須,眼神之中,盡是滿意之色。
算算時間,距離許靖正式接觸修煉,都不到半月時光。
又一個絕頂天才。
老祖眼神微微恍惚,看向天空輕聲喃呢。
“一萬年啦,除了主人,再也未曾出過打破桎梏之人,難道,這小子可以?……”
如此,又是十日。
許靖長疏一口氣,在不斷的努力下,修為上,許靖已經成功踏入了開陽境第七重境。
肉體上,有著火棍的陪練,許靖已經整整習得六十種黃階上品以上武技。
功法,更是金木水火土五行輪流練習了個遍。
五個玄階中品功法!
甚至,更為神奇之處是,許靖可以隨時切換功法。
如需施展火系武技,切換至火系功法威力會大增。
如今,擁有極為豐富實戰(zhàn)能力的許靖想象,自己的戰(zhàn)斗力,絕對不止丹海境初期。
甚至,后期丹海境的修士許靖都有自信可以挑戰(zhàn)一下。
明白了自己的實際戰(zhàn)斗力,許靖便是可以準備出發(fā)了。
宗門之中的物資已經告急,許靖需要購買下一批物資了。
根據老祖講述,天奉門人才凋零,不是沒有緣由的,最大的源頭,便是隔壁天陽宗。
大概五百年前,天奉門還不似如今這般蒼涼,雖不似天陽宗這般門徒上萬,但還是能有不少弟子的。
當時,天奉門有大約五百弟子。
只是,五百年前開始,天奉門弟子每次外出,皆會沒有緣由的消失數人。
長此以往,越來越多的人不再選擇天奉門,天奉門,也正是開始一蹶不振。
甚至,到了莫淵之時,整個宗門上下未有其一人而已,若非許靖前來,天奉門,將會徹底成為歷史。
至于元兇,很好猜,隔壁天陽宗。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天陽宗想要吞并天奉門諸多至寶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這些齷齪事,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其中,從上次許靖身著天奉門修士服被楊太上追殺就不難看出。
此番許靖外出采購,最需注意的必然是天陽宗。
尋常來說除去內門核心弟子,修為最高的便是丹海境修士,因此只要許靖不遇到長老級別的老妖怪,應當無礙。
想清楚這些,許靖便是屁顛屁顛踏上赤弘,重劍的飛行并不似長劍那般快速,卻穩(wěn)重無比。
一路上,許靖在心中默默念叨,千萬別碰上天陽宗的……
千萬別碰上天陽宗的……
“嗯?……”
確實如許靖所想,一路之上,沒有一人干涉。
但是!
這會連流云城都沒人了是什么鬼?
如今的許靖就站在城門外,整座流云城,如今竟是成為了一座空城。
家家戶戶人去樓空,曾經繁榮無比的集市如今也早已只剩下一堆爛攤無人管理。
許靖的心中隱隱間,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玥玥,快幫我看看,科技區(qū)最近有什么動作?”
“沒有啊……”林玥無奈的搖搖頭,“我一直關注著那邊的情況,除了他們環(huán)城城主偶爾會離開總部沙堡之外,沒有其他的呀……”
“等一下,沙堡?!”忽然間,林玥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近乎于無的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啊……”一時間,林玥竟是雙目無神,嘴中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玥玥,沙堡是什么,快告訴我!”
“沙堡……是環(huán)城終極武器的發(fā)射庫……”
“終極武器?”許靖的心頭一緊,不知這終極武器究竟為何物。
林玥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清楚,高竟的級別并無法接觸到這些,我也只是從他的記憶中提取到沙堡這個地方有終極武器的信息……”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需要趕快離開,回到山門之中,或許只有老祖,可以保護我們!”
許靖當機立斷,踏上赤弘,飛速趕往山門。
天奉峰,峰頂。
許靖趕到之時,見到老祖已是獨自一人立于山門之上。
見到慌忙無比的許靖,老祖擺了擺手,“這次怪我,竟然沒有提前感知到周邊變化?!?br/>
手掌后背,看向四周諸峰,“周邊五百里已是沒有了人的蹤跡,這是我的疏忽,真不知,科技區(qū)到底許諾了什么,讓滄南帝國將整個流云城之人全部撤空?!?br/>
許靖面色凝重,看向老祖,“他們撤空居民是為了?……”
老祖沒有理會許靖,只是面色無比凝重的看向天空,緩緩吐出兩個字。
“來了……”
來了?
許靖一時間有些沒搞懂情況。
但很快,他變明白老祖所言為何。
天空中,出現一道紅色閃電,似要沖破蒼穹一般,朝向許靖所在山峰前進。
如同猛虎出籠,紅色閃電的四周爆發(fā)著撕裂蒼穹的怒嚎。
漸漸,變成一道火球,爆發(fā)出耀眼光芒。
老祖的眼眸陰沉無比,看著面向自己而來的紅色閃電,對著許靖說道。
“孩子,你很好,但是未來,得靠你自己了。”
而后,大手一揮,自手中閃起一道五色光芒。
嘴中,還是不斷喃喃自語,“想不到萬年過去,科技區(qū)竟已制造出如此威能之武器……”
此刻的許靖,還在思索老祖剛剛所言是和意思,很快,便是明白了老祖此刻所作所為。
因為,這道光芒,許靖竟是感覺無比熟悉。
曾經的那個夢。
那個英勇偉岸的男子,也是如此掌中結印。
那個嬰兒,也是這般由此消失在空間之中。
“難道……”許靖即便再愚鈍,此刻也該明白老祖意欲為何了,更是明白了剛剛老祖所言。
抬起略帶顫抖的手,剛想要說些什么,卻是被一股極為強大的能量震退數步。
老祖的身軀就這么站在自己的身前,仿佛看到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微笑。
“孩子,走吧,我賜你一道武技,我相信,你會用的上的,天奉門,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