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根,老頭子在家嗎?”
“沒有,寧先生去參加外地的中西醫(yī)研討會了?!辫F根依舊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樣,手里拿著個藥罐。
“先生讓我告訴你,沒事別亂跑,多看看書?!?br/>
“呼,那就好,老爹不在家自己就能偷偷的拿走他的巴林雞血石了?!睂幦睂χF根揮了揮手,“不要和老頭子說我回來過,記住了。”
“好的,小寧哥我記住了?!辫F根憨厚的裂開了嘴,淳樸的笑了笑。
摸進寧長松的書房,寧缺記得在書桌里老頭子有很多不舍得拿出來的寶貝,平時柜子都上著鎖,鑰匙隨身帶著。
不過現(xiàn)在對于寧缺,金屬制作的鎖根本就是形同虛設(shè),不費絲毫的力氣鎖芯轉(zhuǎn)動起來,吧嗒一聲打開了。
果然在柜子里面寧缺找到了被木盒盛放的巴林雞血石,小半個巴掌的大小,鮮紅的顏色真的如同雞血染在上面。
放進了口袋,寧缺鎖上了柜子。這修煉當真是個燒錢的職業(yè),緊緊只是制符這一個分支就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能夠承擔的。
南小婉說這次準備的毛筆和朱砂僅僅只是入門的材料,符合了最基本的要求,要是按照她在山門的標準,寧缺把自己兩個腎賣了也供不起南小婉制符。
寧缺又回了自己的臥室找了幾套衣服塞進了包里,剛準備走的時候。
“哎呀,大夫,有沒有人啊,我要看病?!?br/>
一個妖艷賤貨扭著楊柳一般的腰肢,哎呦一聲倒進了寧缺的懷中。
復(fù)古的發(fā)髻,黑色的女式西裝,白色的襯衫勾勒出胸前的冰肌玉骨,兩個36d兇器擠壓著寧缺的手臂。
“大夫,人家不行了,你給我看看嘛。”媚娘媚眼如絲,完全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寧缺口干舌燥,扶起了媚娘:“小姐,我不是醫(yī)生,你要看病先去那邊預(yù)約吧,如果沒有預(yù)約是排不到隊的?!?br/>
“可是我心口痛的厲害?!泵哪秣烀季o鎖,看著讓人心疼,“不信你摸摸看,好疼啊。”
媚娘青蔥一般的手指拿著寧缺的手就要朝自己的雪球上放去,寧缺瞇起了眼睛,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還沒有到那種美女倒貼的程度。
“小姐,我?guī)闳ネ饷婵床“?,院子里地方太小,施展不開。”寧缺哪還有剛才那一副害羞的模樣。
“哦?那就要看看先生的醫(yī)術(shù)是否高超,能不能治好我了?!泵哪锏穆曇舫錆M了誘惑,如同魔音。
一旁的鐵根從未見過如此妖嬈的女子,眼睛真愣愣的看著媚娘胸前的一片雪白。
銀鈴一般的笑聲,“傻子,好看嗎?”
鐵根呵呵的笑了笑,嘴里的口水已經(jīng)往下流:“好看,好看?!?br/>
“姐姐讓你摸摸怎么樣?!泵哪锕嫱ζ鹆诵靥?,一對飽滿差點撐破了衣服。
寧缺臉色一沉,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你別太過分,有什么事我們出去談?!?br/>
寧缺就在攙扶媚娘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她根本不是人,和上次山豬精一樣的感覺。寧缺很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妖艷賤貨給自己的感覺就是妖精。
或許是妖龍血脈超強感知,寧缺和這個妖女一個照面就看出了她的不正常,看到媚娘魅惑鐵根直接和她撕破了臉皮。
“唉,本以為能魅惑到你,看來小女子的本事不到家啊?!?br/>
兩個人雖然像是情侶一樣擁抱著走在外面,但是寧缺心里叫苦,這哪里是個尤物,根本就是蛇蝎一樣的女人。
媚娘的手摟著寧缺的胳膊,頭依靠在寧缺的肩膀上,一副享受愛情的模樣。
“你傷了我四弟?!?br/>
“那頭豬是你的弟弟?”
“嗯。”媚娘輕聲應(yīng)和。
“那么說,你也是…”
寧缺忽然感覺有種想吐的感覺,這個抱著自己的竟然是個野豬精,媽的,自己剛才竟然還對她有著非分之想。
媚娘白了寧缺一眼,“老娘才不是蠢豬,我們只是義結(jié)金蘭的?!?br/>
“不和你說這么多了,你看我們相處的這么好,我都舍不得殺你了,你把那個娃娃交給我,我好好伺候你,怎么樣?”媚娘對著寧缺的耳朵根子吹著熱氣,濕潤的香舌舔著寧缺的耳垂。
湊近寧缺的身邊,媚娘總是感覺寧缺的身上有種自己很迷戀的味道,就好像月光一樣。
莞爾一笑,媚娘自嘲的想了想,月光怎么會有味道。
一把推開了媚娘,寧缺的拳頭上已經(jīng)覆蓋了一層銀色的光芒。
媚娘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像是一只貓一樣。
“唉,你們這些男人就知道拳頭,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姐姐難道長得不好看嗎?”
對于媚娘的勾引,寧缺充耳不聞,妖精再漂亮也不過是紅粉骷髏,誰知道皮囊之下是什么心腸,吃人喝血都是再平常不過了。
“當真是沒得商量?真是的,能在床上解決的事情干嘛非得動拳頭?!泵哪飲擅牡纳駪B(tài)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那老娘就先廢了你,,看你身子骨挺結(jié)實的,然后讓你知道什么叫做采陽?!?br/>
妖風(fēng)起伏,本來溫和的空氣瞬間刮起了刀子一般的黑風(fēng),伴隨著沙石刺在寧缺的臉上。
黃色的沙石在周圍吹拂,寧缺的視野完全被覆蓋住,除了耳邊的呼呼聲,就是砸的皮膚生疼的沙塵暴。
“小郎君,小女子從來舍不得殺你這種俊俏的男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把神仙果子交給我,我和你結(jié)做道侶如何。你要知道,奴家的床上功夫可是了得。”媚娘的聲音帶著嬌喘,奪魂勾魄。
體表覆蓋著一層銀色的薄光,尖銳的風(fēng)刃切割到寧缺的體表就立刻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劃痕,隱藏著風(fēng)沙之中的媚娘咯咯的笑聲讓寧缺很不舒服。
“怎么可能,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剛剛步入開塵境界的雛兒而已,怎么能堅持這么久。”媚娘知道他的境界很低,自己隨便就能結(jié)束了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這個小子的身體也太強橫了,平常人這一道風(fēng)沙就直接砍成了兩斷。
“不可能?!泵哪飶氐椎膽嵟耍@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人狠狠的嘲笑。
黃沙刃是媚娘較為的得意的一個術(shù)法,催發(fā)的風(fēng)刃中夾雜著細密的黃沙,就算是鈦鋼也能留下痕跡。
手中的彎刀帶著白色的風(fēng)刃,媚娘在風(fēng)沙中顯露出身形,手中的彎刀靈動的如同蟒蛇一般,急促的劈向了寧缺的肩膀。
寧缺嗤之以鼻,沒有絲毫的躲閃,拳頭上的銀光更加閃耀。
任憑媚娘的彎刀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哼,不知死活的東西,開塵的爬蟲也敢不自量力接我明慧七星的攻擊?!?br/>
寧缺依舊是站立不動,任由呼嘯的黃沙刃切割在身體的表面,銀光在體表一閃一閃,寧缺的右手背在了身后。
刀鋒砍過,在媚娘的錯愕中,手中的彎刀化作了數(shù)不清的碎片,寧缺趁著媚娘分神的時候迅速握拳,銀色的光輝包裹了寧缺的拳頭,一拳搗在了媚娘的眼眶上。
一大片烏青迅速的浮現(xiàn),本來誘人的皮相立刻失色不少。
“你,怎么會這樣,我的刀竟然碎了?!?br/>
在媚娘不甘的眼神中,寧缺的手掌化為鋒利的銀色刀刃刺入了她的胸口。
銀色的庚金,鋒利的能夠破開血肉,切斷骨頭。
生機絕滅,本來唇紅齒白的美人皮囊瞬間灰敗萎縮,媚娘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就被寧缺擊毀了心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