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白落凰便措不及防地被打他橫抱起來了,轉(zhuǎn)身放到床上……
白落凰還沒來得及掙扎,便又被某妖孽修長壯實的體魄壓了上來……
南宮淵雙臂撐在她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微瞇著狡黠得魅眸深深地看著她,不斷的壓低身姿……
白落凰反應(yīng)過來后便是一張能臭出翔來的臉,道:“喂!你……你這個神經(jīng)病真是瘋了!傷口會發(fā)炎的!”
南宮淵慵懶妖嬈地勾唇一笑,道:“傷怎樣都無妨,重要的是凰凰?!?br/>
眼看著他的臉越湊越近,白落凰十分嚴厲認真地瞪著他道:“你無妨,我有妨!南宮淵!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如果你胳膊上真的落了疤,我會非常嫌棄你!”
幾乎快要碰上她雙唇了,卻因她這句話停頓下來……
南宮淵微微蹙起了劍眉,似有些擔(dān)憂與不安地看著她,“那凰凰可有藥能保證不會落疤?”
白落凰怔了怔,本是脫口而出的一句威脅,明明一點力度都沒有,卻沒想到他真的就這么因為怕她嫌棄而停了下來……
回過神,白落凰故作嫌棄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先從我身上起開!讓我看看你的傷到底有多嚴重?”
南宮淵淡應(yīng)一聲,而后便乖乖起了身……
有么一瞬間,白落凰覺得這妖孽和他兒子白兜兜那臭小子真是一個德行,只有威脅到點上,他們才會乖乖聽話。
白落凰坐起身來,沒什么好氣的眼神看著南宮淵那一臉不痛不癢的神情,然后一把拉過他的胳膊,撩起他的袖子來,仔細看傷……
說真的,白落凰是心疼這些肉的。
這么大片的燙傷,他自己弄的時候是有多疼?難以想象……
“凰凰,本王的傷可不算嚴重?”南宮淵慵懶的語調(diào)緩緩道出,本對自己的傷毫不在意的他,此時似乎是真心有些擔(dān)憂會落疤會被嫌棄。
白落凰聽到他的問題,就忍不住翻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嚴重你個頭!你對自己下手還真狠,稍微弄一點不就得了,燙這么一大片,你是沒有痛覺還是有自虐傾向?”
南宮淵又無妨地淡笑道:“不嚴重些,凰凰怎會對本王如此關(guān)心?”
呵呵……
白落凰受不了得扯了扯嘴角,再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給我在這老實坐著不許動!我去拿藥箱!”
南宮淵乖乖輕應(yīng)了一聲,便目送著白落凰去找藥箱……
白落凰在柜子里拿出藥箱,翻找出她特制的專對燙傷的藥水。
坐回到床邊,專注地給他清理傷口,涂藥水……
她的動作十分小心翼翼,因為這傷她看著就覺得疼死了。
燙傷比刀傷要疼的多!
而南宮淵卻連坑都不坑一聲,白落凰就覺得他在逞能!
于是掀眸看著他,故意問了句:“疼嗎?”
南宮淵十分平靜地看著她,微微勾唇,“疼?!?br/>
白落凰嫌棄地挑眉,“疼你還笑?”
南宮淵笑意甚濃,伸手輕輕給她掖了掖耳邊的碎發(fā),莞爾道:“不然凰凰要本王哭么?”
白落凰不客氣地接道,“這倒是個好主意!你哭起來什么德行我還沒見過,哭一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