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自己手指……
很干凈,修長的五指,滿意的點點頭,司空魔火緩緩移開目光,向那怎么來就怎么回到起點的白衣男子看去。
單肘抵在城墻上,司空魔火身子歪靠過去,搖了搖頭,一臉惋惜。
“嘖嘖嘖嘖……問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哎,大師兄……這從小到大,好東西都是你得,難得一次你最想要的東西被人搶了,是什么滋味,嗯?”
側(cè)撐在地上,白衣男子——夙謹滄,也就是司空魔火嘴里的大師兄,異靈門的大徒弟,一臉隱恨的滿是悔意。
他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該在最后關(guān)頭才決定放雪小萌走。如果再早些,或是更早些,他們就不會被司空魔火追上。
雪小萌絕望的哭泣,淚流滿面的哀求他……他……卻一再拒絕。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dāng)他終于答應(yīng)了放她回去時,她那驚詫的笑容,久久,久久久久,最終化成一朵圣潔的雪蓮,笑的那么溫柔。
“萌兒……”
回天山的路,好短好短,明明走過一趟,他記得好清楚,竟是那么漫長……每一步都要猶豫再三,怎么突然決定回頭了,竟一天一眨眼就過去了?
雪小萌喜歡笑,每次笑的時候都單純的不得了……
她恨他時,叫他禽獸、惡人;她愛上他以后,叫他謹滄。
現(xiàn)在,一切的一切,都灰飛煙滅了……夙謹滄緩緩抬頭,去看那遠處高高在上的司空魔火……
他墜下深淵的瞬間,眼里只有雪小萌絕望尖叫的滿面淚水……他想告訴她,不要怕……他沒事,他很快就會回來……
可等他回到懸崖上時,連半個人影都沒有了。
司空魔火……搶走了雪小萌。
“你真的殺了她……”呆呆的在看司空魔火,夙謹滄輕喃,聲音卻幽幽線傳,傳進司空魔火的耳里。
同樣在盯著夙謹滄看,似乎滿意極了他此時的絕望,司空魔火呵呵一笑,似乎想到什么。
“哦,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輕描淡寫的很,司空魔火緩身站直,準備結(jié)束這場快樂的游戲:“她失憶了。”
扔下四個字,司空魔火甩身,再不看夙謹滄半眼,向石梯走去。
*
偷偷摸摸跟個賊一樣,雪小萌抓了個布巾包著頭,在屋檐下快速跑過……
司空魔火坐在湖心亭子里看‘書’。只一次吸血而已,他便感覺體內(nèi)的奇毒輕了一半,他知道,這個‘解藥’是真的有用的。
目光一滑,看見遠處隔了幾十米遠的房子之間,一抹身影竄過,司空魔火嘴角一抽。
“主人……雪姑娘跑出錦樂軒了?!币凰{衫男子快步?jīng)_進湖心亭,沖著司空魔火一拱拳,低喝。
“沒事?!彪S意的一哼,司空魔火繼續(xù)去看那堆成山的——密報。
病重的那些時,他全身軟的不得力氣,也懶得管事,短短幾個月而已,天魔堡也好,天魔堡外界也好,大事重事堆成山,再不看,他真要脫節(jié)了。
“是?!彼{衫男子得令,準備退下,想到什么,又拱拳一喝:“另外,夙謹滄還在大門外徘徊……”
“趕走?!比觾勺?,司空魔火顯的不耐煩了。
“是。”藍衫男子再次一喝,恭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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