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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把吊插進女生吊里邊 文嬌此時匆匆

    文嬌此時匆匆回來,推開門進來立馬又關上門,身子縮到地上,“公主~公主,嗚嗚啊~二公主手里,我,我聽見兩男侍說著,他們帶回了余棲。公主——”

    白伊拉她起來,用袖子給她擦了擦淚水,“起來吧?!?br/>
    “公主,余棲在她宮里?!蔽膵梢膊恢獮楹伟滓吝€在這兒愣著。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卑滓翢o奈的笑了笑。

    “公主?”

    白伊說,“有人送來信,說,讓我一個人去,余棲在白夕顏的水牢子里?!?br/>
    “公主,你……”

    “沒事兒,在宮里,她能怎樣,只是這些事不要傳出去,不然母皇定會怪我被一個男侍迷了心竅,你知道的,母皇最忌諱這些。”白伊說。

    文嬌拉著白伊的手,“公主——”

    白伊摸了摸文嬌的頭發(fā),“好啦,在宮里好好等等著,回來我們還要一起放風箏呢?!?br/>
    文嬌一下就哭出來了,“我不想你去,我不想,余棲就一個男侍,你可是公主!”

    “好啦,我走了,我去見余棲了,他會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卑滓了砷_文嬌的手。

    獨自踏出去了,后面文嬌扶著門看著,看著消失在黑夜里的白伊。

    白伊心里此刻什么也沒想,就是拖著身子走著,在黑夜里走著。

    又是這個宮門,琉鑾宮。白伊站著,擦去眼淚,整理了衣衫。自嘲著?!昂?,活要面子?!?br/>
    又看著月亮啊,不禁感嘆,“真亮?!?br/>
    現(xiàn)如今看什么都覺得好,和余棲一起看就更好了。

    她敲了敲門,結果一下就被什么東西蒙住了頭,推著走。

    也不知走到哪兒,只知越走越往下,外面的空氣越來越少。

    終于,停下腳步,后面人一踹,白伊往前趔趄倒下去。

    摘下遮頭的鬼東西,白伊看著周圍,燃著燈火,站著好多高大的男侍。拿著刀握著拳的。

    “來了?喲~頭上”

    尋著聲兒,白伊對上了白夕顏的眸子,她在上面高高的坐著,盤著那兩顆玉珠子。

    “人呢?”

    “我還你為你不會來,沒想到你如此愚蠢。還真來了?!卑紫︻佇ζ饋?,笑聲回蕩在這里。

    “是,我來了。我說人呢?”白伊放大聲音。

    “拖上來?!?br/>
    白伊轉身看去,看見就是余棲的衣服,只是臉還套著。

    白伊站著不敢動,想揭開可是又害怕,他的白色素衣已經(jīng)被血弄得不成樣子了,就像在地獄里逃出來的一樣。

    結果旁邊的男侍倒是幫她解開了。

    白伊看清楚了余棲的臉,一下子淚花就涌了上來,“余棲——”

    白伊上去摟著他,他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白伊只覺得自己也難受疼痛不已。

    余棲奄奄一息,還擠出個笑來。“公主~”

    “白夕顏??!你發(fā)什么瘋!”白伊努不可揭,沖著白夕顏大聲吼著。

    “發(fā)瘋?隨你怎么想,我現(xiàn)在就當一個瘋子好了!”白夕顏站起來。

    “六公主,瘋的是你吧~為了一個男侍?要是女皇在這里,你也不占理呀!”燕姑姑居然這樣說。

    白伊覺得此時一切都拋棄了她,“那你可知這是宮里,你濫用私刑?!?br/>
    “母皇信嗎?再說了,我?guī)湍愎芾磉@不三不四的奴才,他魅惑皇姬。該殺!”

    白伊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你到底想做什么?”

    “以前,只是想給你個教訓,可是現(xiàn)在,我只是想報復?!卑紫︻伬履榿?,盡顯陰厲。

    “報復?呵~,報復什么?你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說啊——你處處針對我,處處刁難?!卑滓林挥X得她可笑。

    白夕顏卻把白伊的話聽的明明白白,走下去,俯視著白伊,“咱們還真有深仇大恨!怎么?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什么深仇大恨?”

    “宮里怎么傳的?我父親怎么死的?還有你父親進冷宮的理由不覺得太莫須有了嗎?”白夕顏一字一句的說著。

    白伊聽見自己父親進冷宮,一下像是被人拉住線的木偶?!澳阆胝f什么?”

    “你心里不也一直猜測嗎?記住了,你父親,你親愛的父親,親手殺死了我父親。這樣說你是不是明白了?”白夕顏抓起她的衣領吼著。

    “不可能,不可能,我父親不會。你胡說,你胡說——”白伊也使勁兒抓住白夕顏的衣領。

    “那你就當我胡說好了,來都來水牢一趟了,不享受享受可就浪費了。來人——”白夕顏下著命令。

    旁邊兒男侍抓起白伊就扔進水池子里,再把上面的蓋上。白伊淹了水,這里水都有一大股令人惡心的味道,混濁,惡臭,一看,還有一抓黑色的人頭發(fā),白伊嚇一跳,“啊啊啊——”

    “哈哈啊哈~”白夕顏走過來,沖著白伊,

    “怎么?現(xiàn)在怕了?你也知道吧,這水牢子是最磨人的,里面死過多少人你也清楚,有抓頭發(fā)算什么,說不準一會兒又冒出個手啊腳啊的,告訴你啊,皮子都泡的生蛆了~”白夕顏說著。

    白伊脖子以下都在水里泡著,被她這一嚇,倒是失了魂兒,還真怕著鉆出個什么出來。叫喊著,水還往上漲著,越來越憋,越來越難受。

    余棲爬著過來,結果白夕顏倒是踩著他,“慌什么?來人,綁上。”

    “白夕顏你瘋……你瘋……白夕顏……”白伊被水淹著,不禁的撲打著。

    沒人理會她,任她在里面享受著。

    余棲被綁起來,男侍鞭打著他,他一直悶哼,不叫不鬧。

    “死丫的,沒吃飯嗎?”燕姑姑看著他不叫喊,以為那些人放水,干脆自己拿過鞭子鞭打起來。

    左邊兒右邊,打的通響,余棲的皮肉都打的外翻,最主要的是什么,那鞭子上有著倒鉤,打過去還好,可是偏偏還要活生生拉回來,帶著余棲的皮肉,一下又一下。

    “皮真硬啊?!卑紫︻伓疾挥傻恼f?!半y怪白伊寶貝的要死?!?br/>
    “公主,那……”

    “把刀子用火燒了給我?!卑紫︻佌f。

    燕姑姑就把男侍手里的刀子到燭火上燒了燒,“給,公主?!?br/>
    白夕顏拿著刀,笑著,“心氣兒高也好,硬也好,那就看看你能挺多久。”

    白夕顏拿起刀子,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插上去,反過手,劃下來。

    余棲疼得出了冷汗,“嗯額——”

    “沒完呢。”白夕顏笑著,拿出白色粉末,在他那道口子抹。

    也不知是什么,一碰到傷口立馬更加火辣辣的疼,又有些瘙癢又很鉆心的疼,像是一萬只螞蟻同時在身上每一處皮膚上爬著,刺激著神經(jīng),折磨著,忍耐著,快瘋了,余棲咬著牙,但是卻不知什么時候咬到了嘴,都已經(jīng)麻木了,但是鮮血從嘴里流出來。

    “余棲是吧,這是什么?是鹽,怎么樣?舒服嗎?嗯哈哈哈~”白夕顏更來勁了,抓起一把雪白晶體的顆顆鹽往余棲身上剛剛劃的觸目驚心的口子抹上去,狠狠地,往傷口上塞。

    余棲咬破了嘴,疼得麻木,冷汗密布全身,好好一個白衣少年郎,如今一下子變成這般模樣。

    白夕顏頓時無趣了,拍打著他的臉,“今天誰讓你口無遮攔,不過,也無妨了。”

    余棲還擠出彎的嘴角,“余棲說的是實話罷了,不過公主確實是可憐至極。”

    白夕顏捏緊了手,“你真該死?!?br/>
    “公主,這怎么辦?”燕姑姑問。

    “把白伊弄起來,算起來也淹了兩次了吧?!?br/>
    “是?!毖喙霉脩?,招呼著男侍把白伊弄起來。

    白伊已經(jīng)奄奄一息,拖起來還低聲嘶吼著,喉嚨已經(jīng)火辣辣的疼,在水里久了一下就被打敗了。無力,絕望,害怕。

    白伊站不住腳,男侍拖著白伊到綁著余棲的行刑架跟前。

    余棲看著地上的白伊,皺起了眉頭,不語。

    白夕顏看著,抓摸著細微的東西,“喲~一個堂堂皇姬,一個卑賤男侍。相憐相惜啊,真是令人感動。”

    “想怎樣?”白伊此時只有無奈。

    “我能怎樣,這在宮里,肯定確保妹妹有著一口氣兒,不過~,余棲嘛,若是母皇知道,那肯定是死路一條?!卑紫︻佇χ?,只是聽不出半分高興,倒是有些可憐。

    白伊伊伊嗚嗚支吾不停,燕姑姑在一旁看著,還覺得享受。

    白夕顏蹲下來,對白伊說,“放心,我是愛妹妹的,畢竟也是姐妹。乖,讓你的狗子叫出來,我就留他的命?!?br/>
    白伊知道,余棲是個硬骨頭,嬤嬤都說余棲要強的。要叫疼早叫了。

    白伊自己都是個孤傲的東西,可是也是個小女娃,也怕。嘶吼了。

    可是余棲在這里一天了,誰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忍到如今。

    “白伊,讓他叫出來,我就讓你們走。就算我當姐姐的最后放你們一馬,只要日后別挨我的眼。恩恩怨怨以后再算?!卑紫︻伋兄Z著。

    白伊此時才感覺的抓不住的感覺,竟然把這當救命稻草,“當真?”

    “我是皇姬,一言九鼎。我要找誰算賬從不屑于用其他方式。因為只用一句話就可以了?!卑紫︻佌酒饋恚角懊嫒?。一副看戲的樣子。

    白伊爬起來,她不敢看余棲,低著頭,卻看見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

    白伊用手捧著他的臉,他還笑著,白伊此時真想給他兩下,“混蛋!”

    “公主罵的好!”余棲笑著。

    白伊說不出話來了,哭起來,抱著他,“早該就不讓你進宮了?!?br/>
    余棲也只是笑,不答。

    白伊也無奈,“余棲~活著更重要。咱們還要去很多地方呢。說好的?!?br/>
    “公主~”余棲沒想到白伊會答應。

    “叫吧!”白伊說出來后,卻覺得千萬根銀針在扎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