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因為愛情,三胖最終還是在眾校友的圍觀和起哄中,被校領(lǐng)導和幾個校保安帶走了。
在那不遠處的辦公樓,那未知的辦公室里,等候他的也許是記過又或是留校察看。但此刻跟在校領(lǐng)導身后,緊皺著眉頭,滿是不解的三胖,并不在意。這會兒正機械的走著的他,腦子里全是王小花的身影。
自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哪怕她是睡著了,她的舍友也會提醒她,三胖肯定,對于自己所做的事,王小花不會不知道。正因為此,這也是他最不解的地方,既然王小花是知道的,可為什么不出來見自己?難道她在逗自己嗎?
校領(lǐng)導辦公室,李默似乎是為了彰顯自己作為校領(lǐng)導的權(quán)威,又或是為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一邊拍著桌子,一邊怒吼道。
“班級!院系!姓名??!你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害群之馬,真不知道是怎么混進我們科技大學的?。”仨氶_除。。。?!?br/>
李默罵得過癮,伴隨著唾沫星子巴拉巴拉的一大推,然而一旁埋頭著苦思不得其解的三胖,卻沒有給予任何回應(yīng)。
這會兒靜下心來的三胖,腦海中不斷地回憶著之前和王小花的偶遇,抽絲拔繭,也終于讓他明白過來。心下無比懊悔的他,想到自己剛跟王小花說的下午追求梁婉秋被拒,晚上就又搞這么一出,真心覺得自己真是蠢到家?。。?br/>
啪啪啪,在校領(lǐng)導的驚訝中,轉(zhuǎn)過身的三胖很是突然的不停用額頭撞著辦公室的墻壁。
不得不說,三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到是把李默嚇得不輕。
這些年李默值班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唯獨這一次,這個學生最為特殊,不同于平時那些稍稍嚇唬幾句,就乖乖道歉,檢討,接受處分的學生,面前這個胖子,自從進了辦公室后,先是沉默是金,緊接著就開始撞墻,這都特么的遇到的什么奇葩。
眼不見心不煩,李默本就是值班領(lǐng)導,也不主抓教育工作,索性直接將面前這個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胖子轉(zhuǎn)到教導處好了。
“夠了??!這位同學,你這樣做,這種自殘行為是沒有用的,與其現(xiàn)在后悔,為什么之前不三思而后定呢?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初??!也不晚了,你先登記一下,我會把你的事轉(zhuǎn)到教導處,明早你來一趟行政樓,直接找教導處。。。。。”
“是啊,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初。怪我,我太沖動了。?!比趾苁琴澩狞c點頭,喃喃道。
自己一句話就讓這胖子轉(zhuǎn)性了?李默內(nèi)心很是贊了一下自己對于教育工作的天賦。。
“知道就好,那就這樣了,你先登記下,然后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早上直接來行政樓,教導處!”
登記?我登記你妹,回過神的三胖腦子里飛速旋轉(zhuǎn),盤算著各種逃脫的可行性。
說實話,看著魂不守舍被校領(lǐng)導帶走的三胖,王小花心里很矛盾,如果不是對三胖有所懷疑。哪怕從此以后的一小段時間里,會被同學們指指點點,王小花也會站出來的。
可正是這一絲懷疑,讓一直以來單相思,暗戀著三胖的王小花,就這么獨自一人站在不遠處的角落里,想了很久的她,直到最后仍舊沒有說服自己去相信一個前腳被女生拒絕,后腳就來追求自己的男生,哪怕王小花對他再有好感。
宿舍里的梁生和白木,看著被帶走的三胖,很是焦急,卻也別無他法。倆人一個自幼孤兒出身,一個水產(chǎn)暴發(fā)戶的兒子,除了干著急,還真的做不了什么。探討了半天的二人,最終還是決定將這個難題,交給那個背景神秘,實力非凡的白大少。
這會兒剛剛看完三胖事件的相關(guān)小視頻,有些咋舌的白茶,正欲拿起電話詢問舍友一番,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白茶,白茶,三胖被帶走了,這下事情大條啦!!你快想想辦法,不然這次三胖可是要掉層皮的。。要是挨了處分,進了檔案,將來勢必有影響的。?!睕]等白茶說什么,話筒那邊,便傳來白木焦急的聲音。。
“好,事情我在網(wǎng)上看了,大致也知道了。。你和梁生放心吧。小事兒一樁,一切交給我。恩,恩,先這樣。?!?br/>
白茶,依舊是那個在白木看來無所不能的白大少,一點磕絆都沒有就應(yīng)下了在白木看來頗為嚴重的事兒。
這也不能怪白木沉不住氣,畢竟現(xiàn)在的白木已然不是之前那剛毅堅強之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些好吃,又有些八卦的撲街女寫手嬌嬌。
“搞定,白茶說是小事兒一樁。交給他了。”掛了電話的白木,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看著一旁滿是期待的梁生,拍了拍胸口說道。
“恩,再給三胖那小子打個電話吧,也讓他心里有數(shù)。”
叮鈴鈴。。
氣氛有些僵硬的辦公室里,三胖的手機聲突然響起,校領(lǐng)導有些不悅,卻還是默許了三胖拿出電話的動作。
“三胖,三胖,你在哪?王小花是誰?怎么不是梁婉秋?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求八卦!”
“。。。。。?!?br/>
“怎么不說話呢?哦,對了,白茶說一切他搞定,說是小事兒一樁,你不用擔心啦。?!彪娫捘沁吽坪跽f話不怎么方便,在一旁梁生的提醒下,想起重點的白木忙接著說道。
“恩,知道了,回去說。恩。。”苦思冥想了半天,都沒找到逃脫處分的辦法,三胖是有些擔心的,當聽到電話里白木那語無倫次卻也算表達清楚的重點后,這會兒總算是安了心。
支支吾吾的應(yīng)付了幾句,掛了電話后的三胖,極為淡定的在登記薄上填好了自己的個人信息后,站起身,很是瀟灑的向辦公室外走去。那神情和之前截然不同,頗有點器宇軒昂的意思。
剛剛走出校行政樓,步履飛快三胖,耳邊就傳來那極為熟悉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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