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377章諸師的迷弟
顧落歌看著相冊眼睛一亮,諸師之名,她從小就聽過,可是不曾見到過,對這個人物,心里總是隱生好奇,畢竟聽過他的許多傳說
古若盈也好奇,祖爺爺從沒給他們看過這么一本照片的存在。
古老家主小心而珍重的把相冊翻開,說,“就是他了”他把相冊轉(zhuǎn)了個方向。
顧落歌三人好奇的湊上去看,結(jié)果看到的就是一張泛黃的照片,泛黃就算了老家主指著的那個人站在中間的位置,臉還有些糊了,根!本!就!看!不!清!長!相!
他們黑線。
所以,期待了半天。
就是這么一張照片么?
顧落歌心里大失所望,“老家主,這照片看不清啊,你還有其他照片嗎?”
老家主很歉然的說, “沒了?!?br/>
泰子說, “這不厚厚一本”
老家主說,“里頭諸師的照片就一張。”
顧落歌:“”
泰子:“”
所以,就這一張照片,你用這么一本相冊放著,顧落歌忍不住猜測,老家主怕是諸師的迷弟吧?
“對了,我記起來了,他后頸有顆痔。”老家主忽然來了這么一句,然后希翼的看著顧落歌。
顧落歌心想,后頸你老人家都注意到了,可以想像當年的老家主對諸師是多么的關(guān)注,果然是迷弟,真是看不出來,“抱歉,老家主,我身邊沒人符合你說的?!?br/>
古老家主頓感失望,“這樣啊,也罷,相遇這種事,講究緣分,來談?wù)掳?。?br/>
“我們古家藥房對花茶很感興趣,希望能夠進行合作,可是聽小姑娘你的意思,花茶是你自己一個人制作的。”
“是,老先生亦知道我如今還在讀書,時間上很難讓我向貴藥房提供大量的需求,所以我過來,不是想與老先生做花茶生意的,而是另一門生意?!鳖櫬涓柚v道。
“哦?”古老先生感興趣的問,“是什么?”
“藥膏?!鳖櫬涓璧溃爸鞔蚶夏耆顺霈F(xiàn)的腰膝泛酸專用的,重點是”她紅唇微吐,“如果是年輕人用,只要不是極度嚴重的骨碎,再堅持效果后,可以令其骨頭恢復(fù)到折斷之前的程度以及,更堅韌。
這話落地,顧老家主和古若盈都震驚的看著她。
“小姑娘,你這話”古老家主忍不住道,“著實囂張了?!比魏我幻强漆t(yī)生在接收多么見堅強的病人骨折時都不敢放出恢復(fù)如初這樣的話。
“不?!鳖櫬涓枵f道,“與其說是囂張,不如說是事實。”
前陣子劉升摔了手,年紀大了,摔到了骨頭本是件痛苦的事,可是因為有落歌幫忙調(diào)養(yǎng),過程里沒有半分的痛苦,甚至,很舒適,調(diào)養(yǎng)結(jié)束后,劉升的身體,比之前更好了。
顧落歌便想到有許多的老人也為著類似的疾病而擔(dān)憂
而她又恰好有這么一門技能,重生是老天給她的機會,是份機遇,可是她不能過度的毫盡這份機遇,也想做點什么事。
古老先生心里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可是少女平靜如水毫無波瀾的眼神,讓他忍不住心生一絲期望起來,“藥膏你可帶來了?”
顧落歌笑道,“當然?!?br/>
她把藥給了古老家主。
古老家主接過手后,對顧落歌說道,“我現(xiàn)在沒法立即給你答復(fù),古家藥房對藥向來嚴格過高,尤其是中藥之類的,所以,如果小姑娘,你的藥沒法得到我們認同的話?!?br/>
顧落歌點頭,表示明白。
她會愿意和古家合作,也是想通過古老家主,這類更權(quán)威的人來確定這藥的可行性。
談妥了后,顧落歌便提出了要離開。
古老家主腿腳不便,不欲多送,便喊來古黎道,“你和若盈,送送顧小先生。”
顧落歌心懷感激的朝老家主頷首。
離開了古家
泰子憋了一路的話就藏不住了,“師妹,你說老師該不會真的是諸師吧?”
如果真的是話的,那也太勁爆了吧。
顧落歌笑容漸收,拍了拍泰子的肩,“事到如今我也有些懷疑了,所以泰子哥,給你個調(diào)查的機會。”
泰子,“調(diào)查,直接問不好嗎?”
顧落歌唇角略抽,用關(guān)愛笨蛋的眼神看著他,“如果葉爺爺真的是諸師卻一直不告訴我們,你覺得我們直接去問,他會告訴我們嗎?沒準還有了警惕心,對我們更加防范,所以這種事要調(diào)查,就要趁其不備,不過我不覺的葉爺爺會是諸師就是了?!?br/>
泰子也覺得,如果老師就是諸師那也太幻滅了,“那要怎么做?!?br/>
顧落歌想了想的說,“這個我來辦,到時候告訴你,先回去?!?br/>
古家里,古黎送客結(jié)束后,帶著古若盈回到了父親身邊,“父親似乎,很看重這位顧洛?!?br/>
古老家主滄桑的眸子浮起一絲漣漪來的說道,“怎么了,你覺得他不值得我看重?!?br/>
古黎忙搖頭,“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他太過于年輕?!?br/>
古老家主道,“如若是你,你能制作出那濟世堂的花茶嗎?”
古黎尷尬了一下,搖頭,“我不能?!?br/>
別說,他還真嘗試過想要做出,可花茶是做出來了,效果,卻差了不是一倍兩倍的事,“可不過是花茶而已。”
古老家主看了眼兒子,忽然眼神一黯。
到了祖爺那一代,古家越來越是不行,本來到他這里,還能生出古黎這么個兒子,可到了古黎這里,卻只生下了個女娃,還是個啞巴,一個啞巴,怎么能做古家的繼承人,于是只能從分支里挑選出優(yōu)秀的青年男女成為候選人。
而這還不是重中之重。
重要的是
古家一代不如一代,兒子身上的本事,只達到了他的一半之多。
“古黎,古家如今早已不如往昔?!弊迦瞬恢肋@個事,但古黎是沒少聽父親提的。
“對不起,父親。”古黎羞愧的說,他資質(zhì)愚笨,父親再精心教導(dǎo),他也只學(xué)到了一半的本事。
“天才是天生的,愚鈍也是天生的,不怪你?!爬霞抑鲹u了搖頭,心里有一句話沒說。
他想給古家找個依靠,不過,現(xiàn)如今還是別說的好。
借著休息的念頭讓兒子和古若盈退下去,他嘆了聲氣,如果讓古家這么下去,他怕是毀了自己的臉如見老祖宗,這樣在地上,老祖宗們看到他自毀容顏可能才會原諒他一丟丟,可是,就算自毀容顏,也無濟于事啊。
他想著,心煩意亂,忽然,小腿一陣抽疼難忍。
他瞥見了顧落歌的藥膏,干脆直接取了一貼貼了上去。
藥膏初貼沒什么感覺,可是次日早晨古老家主醒來下床之時,梳洗過后去澆了花花草草,然后,做完后,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事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腿,沒痛,沒酸。
他的腿,早年受過傷,后來養(yǎng)著雖有所康復(fù)可隨著年紀大了毛病也來了,最近幾年每天起床都酸痛難忍故而用上了拐杖,而今天竟然一點感覺都沒。
古老家主心情頓時一陣激動,緊急召集了長老,把顧落歌的藥膏給了族內(nèi)的長老們看。
“諸位覺得如何”
“沒研究過,不得而知,可是老家主,那位顧洛真的說了,能恢復(fù)如初這樣的話。”
“是。”老家主把顧落歌的原話講了一遍。
諸多長老面面相覬。
便是放任他們在座的任何一位,看病,都不敢給出這樣的保障,顧洛是否太囂張了。
“人之骨斷了能接,養(yǎng)了能修復(fù),可只憑藥膏就要做到恢復(fù)如初,還比斷前更強韌,我怎么覺得”一名長老說道,“更像是騙子忽悠人買保健品那一套呢。”
“是啊?!?br/>
“還是謹慎吧?!?br/>
古老家主悠悠的開口道,“可是,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br/>
他撩開了自己的褲腿,給諸人看,那里,貼著一片藥膏。
古黎大驚,“父親,你怎么直接用上了。”
古老家主對兒子失望就是在這一點,太過拘束,所以古家交到他手里不但沒有進步還一直退步,“用上怎么了,神農(nóng)還嘗過百草呢,我不過是貼個藥膏而已,而且,也正是因為這一貼,我才更堅定了這個年輕人,我們古家要拉攏住?!彼麥嫔5捻永铮浩鹨唤z激動的。
然后把自己清晨起來的感受與諸位長老都說了一遍。
老家主的腿,大家都是知道的,并且都束手無策,聽說只貼了一天,這藥膏竟然就能讓老家主的腿,不痛,不酸。
眾人都很震驚。
長老們的神情也漸嚴肅了起來,“老家主,我們會盡快分析出這個藥膏的成分?!?br/>
古老家主點點頭,轉(zhuǎn)而,對著古黎說,“昨天欺負了若盈,還得罪了顧洛的人是誰?”
古黎下意識的說, “父親,是小七和若儀等人,小孩子劣性重。”
古老家主略略搖頭,罷手表示不想聽。
古黎便閉了嘴。
古老家主道,“以后這二人禁止靠近古家書房,三個月內(nèi),禁止他們學(xué)習(xí)族內(nèi)醫(yī)藥的一切?!?br/>
古黎愕然,心說,為了一個顧洛至于嗎?
可是他不敢反駁老父親的決定,乖乖的點頭答應(yīng)了一聲好。
“若盈那孩子雖是啞巴,可有天分?!惫爬霞抑鞯馈昂么跏悄愕呐畠海阋灿命c心思在她身上。”
“是,父親?!惫爬栊睦锊⒉辉敢猓墒抢细赣H都吩咐了他能說什么,聽話唄。
古若盈像往常一樣躲到了沒人的地方看醫(yī)書,結(jié)果沒幾時,面前就來了人,是古家的傭人,“若盈小姐,你怎么在這里,家主請你到書館去看書?!?br/>
什么?
古若盈懷疑自己聽錯了,直到坐在書館的桌子上。
這里是古家為自己人辦置的書館,古家的書籍都在這里,古家人也可以在這里自由看書,可這些人不包括若盈。
可今天她坐在了這里。
古若盈有些不敢相信,然后她又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過來。
是古若儀還有小七二人,二人看到古若盈也是面色一變。
古若盈抓緊了自己的本子,怕被搶走,卻見下一秒,那二人率先跟見了鬼似的逃走了。
什么鬼?
古若盈一臉懵逼。
這時,傭人告訴若盈道,“家主說了,若盈小姐你以后可以在這里看書,有什么不懂得,也可以去問她。”講完,就退了下去了。
“咦,若盈怎么在這里”
“你不知道嗎,家主同意她進來看書了,還不許人欺負她。”
“啊啊,是因為顧洛吧,真好啊,被那樣的天才看上,沾了光,長得又帥氣?!?br/>
古若盈沒理會這些聲音,她終于可以進來這里看書了,她要抓住機會
她想要成為一個有用的人,以后能夠站在那個少女身邊,因為她,自己才有如今的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