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
喬瀾有些不懂。
安常悅沒有多做什么解釋。
她視線都凝視在安星辰消失的地方,本來以為二房都是蠢貨,上跳下竄早晚會將他們給作死,到時候他們的東西,自然會落到大房的手里面,只是現(xiàn)在……
好像事情有了變化。
原來……當(dāng)初二房將安星辰送到本宅去養(yǎng)著,并不是他們遵從本宅那邊。
更像是。
安星辰是他們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才拿出來的底牌,如果真的是這樣,安淮那老狐貍也并非表面上的愚蠢,他都想到這么久遠(yuǎn)的事情,顯然是他在刻意的裝。
“悅悅?”
喬瀾看著女兒沉默。
她越發(fā)絕對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簡單。
更讓她無法琢磨的是女兒的想法。
“沒事,咱們過去吧?!?br/>
安常悅收斂了情緒。
輕輕的搖頭。
金家的家宴是鴻門宴,只是金老爺子一直都沒有找到鴻門宴事端,直到最后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傅嫣嫣安然無恙的從他的眼前離開,氣的他差點沒有繃住。
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后。
他越發(fā)的對傅嫣嫣沒有了掌控。
“瞧著外公剛才那樣,應(yīng)該是氣的不輕,想要借著你的事情抬高了安家,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達(dá)到他的期望?!备的舷氲嚼蠣斪幽菤獾某晾涞哪?,他心情就愉悅的不行。
傅嫣嫣倒是沒有多大的興趣。
反而是對安家這個剛回來的安星辰,她多了幾分探究,她手撐著下巴靠在車窗上。
“阿南,安星辰你了解多少?”
聞言。
傅南眼神沉了下來。
“在我的面前詢問其他的男人?”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覺得這個安星辰,是個很大的麻煩,安琪兒是個蠢貨,安常悅想要安家的東西,她是個聰敏的不會跟我們作對,可安星辰不同……”
傅嫣嫣看向男人,見他臉上都是因為她提及其他男人的不悅,她知道男人是在吃醋,將她逗的有些好笑。
“阿南說正經(jīng)事情呢!”
傅南當(dāng)然知道。
小女人是在跟他說正經(jīng)事情,只是從她的嘴里面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他心底就是忍不住的不高興,明明她的嘴里面以前只有他的名字,現(xiàn)在居然還多了其他野男人的名字,叫他如何高興得起來?
他語氣怪怪的說起。
“安星辰那邊我正在調(diào)查,安家本宅放出來的人,不是狼崽子就是要咬人的狗,可比安淮那家伙厲害多了?!?br/>
顯然是很不高興。
明明可以用個好點的比喻,他硬是要將人說成狗。
“對了,為什么不讓我去碰那紅棗茶?”
傅嫣嫣也不再提安星辰。
忽然,拐彎問到了紅棗茶的身上。
傅南將車停了下來。
他握緊了方向盤。
“嫣嫣,金家任何人都不能相信,無論是誰?!?br/>
傅嫣嫣被他忽然這樣沒頭沒腦的話語,給說的一愣,不等她問什么,聽到傅南的聲音繼續(xù)說道。
“他們都有各自的目的,二嫂以前或許純良,現(xiàn)在的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外公的偏執(zhí)太厲害,根本不給他們呼吸的空間,二哥不會讓他的媳婦這么受委屈,所以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傅南說完之后。
他視線放空的看著前面,在路燈的照射下,而昏暗的道路,像極了他和傅嫣嫣現(xiàn)在走的路,雖然看得清楚方向,他們卻還是一片的黑暗,阮姨母親他們的幫襯,只是讓他們能知道堅持下去的方向在哪里,卻不知道最終的結(jié)果是什么樣。
“所以,那杯茶有問題?”
傅嫣嫣眼神閃爍。
她到底是不敢相信,那么溫柔的二嫂,會變成劊子手,她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傅南點頭。
“有,那茶里面被下了東西,應(yīng)該是傷根本的藥,你剛剛……所以身體正在康復(fù)期間,喝了摻了藥的紅棗茶,身體的根本會被毀掉,從而或許永遠(yuǎn)不會有自己的孩子,這樣的事故,還察覺不到他們的身上,只能怪在當(dāng)初傷了身體沒有好好的休養(yǎng)。”
他的聲音透著冰冷,如果不是他早就在他們的身邊安插了眼線,還真的不會知道,他們還會下這么狠的手,他想過二哥會反抗外公,卻不想二哥會對著嫣嫣下手!
聽到傅南的解釋之后。
傅嫣嫣的手都在顫抖,她當(dāng)時是真的感激二嫂那么的關(guān)心她,卻不想她以為溫暖的人,居然是想要她死無葬身之地,現(xiàn)在想想所謂的人心,還真是可笑至極。
“他們沒有必要這么針對我?”
“是因為你父親?!?br/>
傅南出聲。
給出的答案著實讓傅嫣嫣有些驚訝。
而后想了想,她又覺得沒有什么好驚訝。
611事件當(dāng)中,當(dāng)初重新洗禮之后,金家能獨善其身,顯然是在其中起了關(guān)鍵的作用,才能讓他完全從洗禮中獨樹一幟,作為金老爺子最為器重的金湛。
也會從老爺子的嘴里面得知到當(dāng)時關(guān)鍵的訊息,訊息是關(guān)于她的父親,那么作為父親唯一的女兒,她被針對也是很正常,所以所謂的感情不論是什么的情感。
在利益面前。
也真是廉價到了極致。
“你將我送回學(xué)校吧?!?br/>
暫時。
傅嫣嫣想要一個人靜靜。
傅南沉默。
他啟動了車子將人送回了學(xué)校,看著嬌俏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dāng)中,他煩躁的扯掉領(lǐng)帶,而后啟動著車子用著飆車的速度,直接出現(xiàn)在了會所的門口。
“出來陪我喝一杯?!?br/>
掛斷電話。
他一臉沉冷的將手機(jī)扔在了桌子上面。
孟煜寒來的時候。
包廂里面充斥著濃厚的酒味,地上到處都滾落著瓶子,也不知道這人是喝了多少,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fā)上癱著的傅南,直接伸腳沖著他踢了兩腳。
“說說?”
傅南睜開眼眸。
狹長的眼眸對視上孟煜寒詢問的眼神。
他抬手橫在了額頭上。
自嘲的笑了起來。
“哥……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將人從懸崖邊上拉回來,我費盡了力氣不敢松手,而我那些所謂的親人,一棒子一棒子的打在我那只手上,逼迫的我必須要放手,你說我該怎么辦?”
聞言。
孟煜寒的視線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踢開腳邊的酒瓶子,身姿挺拔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自然的交疊,不用多問他也知道傅南是因為什么事情。
“金家那邊又作妖了?”
傅南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他將身體靠在了沙發(fā)椅背上,仰頭像是要探出水面的魚,可是將魚頭探了出去,他更像是缺氧得無處呼吸,憋屈的難受。
“他們給嫣嫣下藥?!?br/>
“所以呢?”
孟煜寒一點都不意外。
像他們這樣長大的人,對于這些手段那是見怪不怪,他挑了挑眉梢之后。
“你不是應(yīng)該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傅南,沒有預(yù)防這些事情,那是你的無能,是你不夠強(qiáng)大,但凡你夠強(qiáng)大,也不會讓金家還有機(jī)會,在你和傅嫣嫣的面前蹦跶!”
傅南沉默。
而后,孟煜寒起身,直接將他從沙發(fā)上拽了起來,他眼神深邃的盯著憋屈的傅南,隨后嗤笑。
“從出生開始,你就應(yīng)該知道你身上背負(fù)的東西是什么,金家不過是一個小玩意,想要解決掉隨時都可以,只是因為你心軟,你一邊想要保住金家,一邊又想要傅嫣嫣放下,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個道理你比誰都清楚,所以你到底在妄想些什么!”
到底在妄想些什么?
傅南自己都不知道。
“既然狠不下心,那你將傅嫣嫣拴在你身邊有什么用?不如趁早放手!”
孟煜寒將他扔開。
傅南狼狽的站穩(wěn)。
對于這句話直接收斂了臉上所有的情緒。
他握緊了拳頭。
“我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