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軒廳那邊出現(xiàn)了人命,離開旅店的文靜很著急的打了輛出租車就去了恒軒廳!
因為人命案,恒軒廳已經(jīng)被嚴令停止營業(yè),里面的客人也都被趕了出去,甚至連警戒線都拉了起來,文靜到了門口,看著已經(jīng)有不少的警員趕到,文靜出示了一下身上的證件,就進了里面。
看到文靜過來,一個年輕的警員連忙小跑過來,帶領著文靜往案發(fā)地點走去。文靜一邊走著一邊問道:“說一下里面的情況!”
“在劉志恒的辦公室出現(xiàn)一具女尸,女人是窒息而死,脖子上還有掐痕,我們對照過指紋,就是劉志恒的指紋。而且女人臨死之前嘴角還殘留著精液,也就是說女人死之前曾經(jīng)跟某個男人有染,還在劉志恒的辦公室,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劉志恒!另外,辦公室內(nèi)還有大片的血跡,雖然已經(jīng)被擦拭了,不過因為行動太過于倉促,并沒有擦拭干凈。而更加奇怪的是,這些血跡竟然不是一個人的。我們對恒軒廳內(nèi)的人調(diào)查,更讓我們奇怪的是在我們到來兩個小時之前,這里曾經(jīng)進行過一場混戰(zhàn)?!蹦贻p的警官小跑著跟著文靜的后面將調(diào)查的情景全部的介紹了一邊。
聽到隊友的介紹,文靜忍不住停止了腳步,一雙眼睛盯著年輕警員,問道:“你說里面曾經(jīng)進行一場混戰(zhàn)?”
“是?!蹦贻p警員認真的點點頭道。
“來這里惹事的到底是什么人?”文靜思索了片刻,繼續(xù)問道。
“這點就更加讓我們奇怪了,因為他們的口徑有很大的問題。有的說是古道六街的牛犇、劉云志等人,還有說是一個年輕的陌生人??墒撬麄儾]有說出那個年輕人的名字,我們只好派人去了醫(yī)院錄牛犇跟劉云志的口供,希望能夠得到某些線索?!蹦贻p警員苦笑著說道。
“先去辦公室看看?!蔽撵o思索了片刻,沒有多說什么,起步朝著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內(nèi)并沒有特別的混亂,地面上的血跡已經(jīng)被擦拭的差不多了,只能夠隱隱約約的嗅到一絲血腥味,如果不是因為那些調(diào)查的警員在辦公室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女尸,恐怕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點。文靜看了一眼女尸,輕聲問道:“這個女人什么身份?”
“劉志軒的女秘書?!睆南旅嫒藛T中得到答案的年輕警員回答道。
“劉志軒的女秘書會出現(xiàn)在劉志恒的辦公室。那就能夠肯定女秘書跟劉志恒之間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找到劉志恒人了嗎?”文靜看了一下尸體,繼續(xù)問道。
“找到了,已經(jīng)死了,是被人用刀抹過脖子。只是我們沒有找到兇器?!蹦贻p警員無奈的說道。
“這就奇怪了,首先,劉志恒為什么會掐死跟自己有染的女人,其次,這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一場混戰(zhàn)。女尸已經(jīng)確定是劉志恒殺了啦。那劉志恒又是被誰殺的?”看著女尸體的文靜喃喃自語道。
“這點也是我們很疑惑的?!蹦贻p警員一臉無奈的說道。似乎也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
“把這里的管事人找來,我問問他?!蔽撵o一臉凝重的說道。如果沒有女尸,只是一場簡單的幫派混戰(zhàn),警察局內(nèi)的人是不會特別的過問,就算是過問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一些幫派也是跟本地的一些官員相互勾結,相互獲得利潤,如果這樣大肆的調(diào)查下去,很可能連某些官員都能夠牽扯出來,所以很多人就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女尸,就另論了。
“好的?!蹦贻p警員合上手中的筆記本,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年輕警員剛剛離開,就有另外一個警員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見到文靜,連忙說道:“隊長,朱虎天來了?!?br/>
“朱虎天?”聽到手下的人報告,文靜臉上泛起一絲的不悅。
文靜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身穿警服略顯發(fā)胖的中年男人叼著煙走了進來,看到文靜,一臉微笑的表情說道:“文警官,怎么有閑情逸致來古道六街啊!”
“這邊發(fā)生了命案,所以就過來了?!蔽撵o一臉冷漠的表情說道。似乎對眼前的這個微胖的中年警官很反感一樣。
“就算是發(fā)生命案,也不管文警官的事情吧!古道六街可是我朱虎天的管轄范圍。你這可是越俎代庖喲!”朱虎天將嘴里的煙拿下來,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說道。
“古道六街確實是你朱虎天的管轄范圍,可是劉毅別墅是我的管轄范圍。剛剛劉毅的別墅發(fā)生了命案,死了幾十口子人。而且還被燒死。我來這里只是例行公事!調(diào)查劉毅別墅內(nèi)死的人跟古道六街有沒有關系?!蔽撵o一臉不悅的表情說道。
“那你調(diào)查出來什么?如果現(xiàn)在還沒有調(diào)查出來情況,就帶著你的人趕緊回到劉毅的別墅繼續(xù)調(diào)查情況。古道六街的事情就不勞煩文警官了。文警官不會不明白各司其職這個道理吧!”朱虎天看著文靜冷聲的說道。似乎對于文靜這種越俎代庖的行為讓他覺得別人會懷疑自己的辦事能力,而在官員中,這種行為更加的讓人氣憤。
“文隊,李銀山帶來了?!眲倓偝鋈サ哪贻p警員看到自己的隊長竟然跟古道六街的朱虎天正在對峙,自己這種小職員可不敢在兩個人面前多說話,小心的說道。
“走。”文靜眼神盯著朱虎天,氣憤的說道。
說完,帶著自己的手下從恒軒廳撤了出去。等到文靜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朱虎天面容嚴峻的看著李銀山,聲音陰冷的問道:“劉志恒到底干什么吃的?在自己的地方竟然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他還想不想活!”
“朱隊長,里面的種種很難說清楚。你聽我一點點的對你說?!崩钽y山一臉無奈的說道。從文靜的人馬來到恒軒廳,李銀山就立即給朱虎天打電話。每個月恒軒廳給朱虎天的錢不少,朱虎天也算是守護著恒軒廳。雖然劉志恒被易知言給殺了,可是現(xiàn)在只有朱虎天能夠將文靜趕走,只要將文靜趕走,那一切事情就好說了!畢竟朱虎天跟劉志軒兄弟倆只是利益關系,他才不管誰是恒軒廳的老大,只要將錢準備好,一切都好辦!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朱虎天一身官威的表情問道??戳艘谎坜k公室,覺得這間辦公室內(nèi)剛剛死了人,表情中滿是厭惡。
“朱隊長,先去劉志軒的辦公室,我一一給你道來。”李銀山看出來朱虎天的厭惡的表情,連忙陪笑著說道。
聽到李銀山竟然說出劉志軒的名字,朱虎天的臉色微微發(fā)生了變化,甚至覺得這里面有不為人知的事情。腦子里不斷的思索著,跟著李銀山朝著一間辦公室走去。走到辦公室里,李銀山將門關上,感覺不會有人聽見,李銀山輕聲說道:“朱隊長,我們恒軒廳已經(jīng)易主了?!?br/>
“什么意思?”朱虎天一臉警覺的盯著李銀山問道。
“朱隊長,這個你先拿著,以后我們恒軒廳還會孝敬您的?!崩钽y山將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一張銀行卡推到朱虎天的面前笑著說道:“密碼還是一樣,戶頭是別人的,你直接取出來就行。絕對不會出現(xiàn)問題?!?br/>
“先把事情說清楚?!敝旎⑻爝@次沒有像以前那樣雙眼放光的將銀行卡放進口袋,而是一臉警覺的盯著李銀山,似乎很像明白這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古道六街的幾個老大都過來了,而且還是陪著一個年輕人,之后恒軒廳不是發(fā)生了一場混戰(zhàn)嘛!其實就是古道六街的幾個老大跟那個年輕人做的,當時劉志恒也被殺了,而在此之前劉志軒早已經(jīng)被古道六街的老大聯(lián)手殺死。現(xiàn)在大家一致推選那個年輕人當古道六街的老大?!崩钽y山簡明扼要的將這件事情說了一遍。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敝旎⑻烀腿慌牧艘话炎雷?,一臉氣憤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吼道。在自己管轄的范圍之內(nèi)搶奪地盤竟然不先跟自己匯報,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簡直是翻了天了!
“朱隊長息怒。并不是我們的新老大不懂事。完全是因為還沒來得及時間處理這事。另外我想再偷偷的告訴你一點。我們新老大的身份很特殊,似乎跟天京市的周鳳凰有些關系?!崩钽y山小心翼翼的說道。眼神撇看著朱虎天,似乎正在傳達著某種信息一樣!
“這件事情是真的?”朱虎天看著李銀山,認真的問道。
“朱隊長,這種事情我還能騙你嘛!你也不想想,誰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做出這樣大的舉動,只是我們老大比較低調(diào),所以幾乎沒人知道,我也只是通過各種渠道探聽到的?!笨粗旎⑻煲呀?jīng)被自己說動,李銀山微笑著說道。
“那就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不過,文靜那邊你們還得多注意。另外,也得想個辦法讓這件事情不要引起太大的反應?!敝旎⑻煲荒樜⑿Φ膶⒉鑾咨系你y行卡拿起來,囑咐道。
“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這點朱隊長就別擔心了。多謝朱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