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李文秀如同昨天一般,被早早叫醒,丫鬟下人們早起已經習以為常,可對她這個往常睡覺睡到太陽照屁股的懶蟲來說,不得不說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可誰叫她非要上趕著去學堂找罪受呢?真是自討苦吃啊?!撅L云閱讀網.】
迷迷糊糊的穿衣盥洗,吃過了早點,楊蕭這個小子還沒有來,乘著這會功夫,她來到了后花園,自從上次她將林琳辛苦栽種的花草不小心“禍害”過之后,她就被林琳嚴格禁止再碰這些花花草草。真是的,她有那么可怕嗎?不碰就不碰,她來看看總行吧?
后花園里林琳正在澆著花,見她進來臉上露出了微笑。
“怎么不在屋子里好好呆著,到處亂跑?等下不用去學堂了么?”林琳用纖纖玉手輕拂上額邊一縷秀發(fā),溫柔悅耳動聽的聲音,一抹淺淺的微笑,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卻顯得更加風情萬種,連身為人女已經共同生活了六年,早已經對娘美貌免疫的她,都不禁贊嘆造物主的神奇。
“楊蕭那家伙還沒來,所以才來找娘嘛。”李文秀說著伸了伸懶腰,又打了一個呵欠。
“你這丫頭,一大早就無精打采的,也不怕別人看見笑話?!绷至沼檬帜罅四笏男”亲?,寵溺的說道。
“可是我好困啊?!崩钗男惚е至盏母觳踩銎鹆藡伞?br/>
“一日之計在于晨,早睡早起,身子才會康健知道么?”林琳諄諄教導著女兒。
“而且呀,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等你起晚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林琳繼續(xù)循循善誘。
這些她當然都懂,不過知道是一回事,做起來就是另一回事了,圣經中所說人的七宗罪,“傲慢”、“妒忌”、“憤怒”、“懶惰”、“貪婪”、“暴食”、“**”又有幾個人能夠完全避免呢?真能做到的恐怕只有無欲無求的圣人了吧?
本來她作為一個堅定的無產階級,馬克思主義無神論者,是不信這些怪力亂神之說的,但是經歷了生死輪回,轉世投胎,或許世上真有鬼神也說不定,她的信念開始動搖了,她想如果以后注定要單身一個人的話,或許應該會去當個和尚……
呃,好像這輩子她只能當尼姑了,一尊古佛,一盞青燈,了此殘生,一副凄涼的畫面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想到尼姑,她的跳躍性思維又令她聯想到了那個經典的《史上最短但最精彩的武俠征文》笑話,“禿驢,竟敢跟貧道搶師太?!备阈Φ臉蚨巫屗滩蛔】┛┬α似饋?。
林琳莫名其妙的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女兒,臉上冒出三條線,“你這死丫頭,娘說的不對嗎?傻笑什么?”
“娘說的當然對啦,不過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那早起的蟲兒不就被鳥吃了?”李文秀回過神,忍著笑開始和娘亂扯起來。
林琳愣了愣,對于女兒這番獨特的見解始料未及,待見到她小臉上調皮的神情,又好氣又好笑,抬手給了女兒一記爆栗“你這死丫頭,就會貧嘴胡說八道?!闭f完一把將女兒摟進懷中,“蹂躪”了起來。
好不容易掙脫娘的懷抱,李文秀小臉上紅撲撲的,母女間親昵的舉動,讓她心里也覺得甜甜的,在女人的懷抱中還有**之外的感動,這是她前世所不曾有的體會。
這時有丫鬟來通報,楊蕭那個家伙終于來了,稍作準備兩人就出了門。。
一路無話,兩人來到學堂之后,那個死胖子還沒有到,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抄書抄了一晚上,真是活該啊,想起來幸災樂禍的李文秀心里就是一陣痛快。
又過了一會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幾個學童,而那個死胖子也來了,臉上滿是倦容,像是沒睡飽似的。
兩人目光相對,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你瞪著我,我瞪著你,一語不發(fā)。
真沒勁,她還以為死胖子會上來跟她干一架呢,再不濟也罵幾聲來聽聽吧,她還真是高看這個死胖子了,不屑的撇了撇嘴,把頭轉過了一邊,她沒興趣跟他玩大眼瞪小眼的把戲。
胖大海似乎被她輕蔑的態(tài)度激怒了,“你……”剛想要說什么,身后就聽見常失意慍怒聲音:“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回自己的位置坐好?你要想站就一直站著!”
胖大海渾身一個激靈,也不敢看常失意,悻悻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惱怒的瞪向她,像是恨不得一口將她吞進肚子里。
沉悶的課堂,枯燥乏味的書本,無聊的讓人想發(fā)瘋。讀、寫、背、考,幾千年來的教育方式似乎從來也沒有變過,很直接,很有效,但同時卻也有著各種各樣的弊端,究竟是好是壞李文秀無法評判,她只知道一點,那就是這絕對不是她所喜歡的。
既然不喜歡,那就沒必要勉強自己,繼續(xù)補眠,她沒有發(fā)覺身后一道目光在死死的盯著她,
“夫子,李文秀睡覺?!迸执蠛U玖似饋?,高聲喊道,打斷了正沉浸在書本中,渾然忘我的常失意。
李文秀也被他的聲音所驚醒,向四周看去,學堂里學童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每個人表情各異,死小鬼們總巴不得有熱鬧可以看,讓她覺得安慰的是只有楊蕭那個小子,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死胖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樣,她怎么就忘了這個小王八蛋會乘機打擊報復呢?
常失意這時的盛怒可想而知,在他授課的時候睡覺,很明顯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對他的不尊重。
“李文秀,上前來?!背Jб夂鹊馈?br/>
這老家伙要干嘛?她早就知道這老家伙一直對她一個女孩家來學堂很是耿耿于懷,這會該不會是想要借題發(fā)揮,借這個機會來教訓她這令他看不順眼的人吧?
果不其然,只見常失意拿起桌上一件一尺來長,寬約一寸,黃中透黑的木板,這不是戒尺么?不是吧?這老家伙難道要打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