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明夕睡得深沉,顧惜顏給她喂了點吃的之后,冷琴在耳邊擦了一點催眠精油,以助她入眠。
深夜,尊王倚在床邊,懷中抱著明夕,伴隨著她均勻的呼吸漸漸入睡。
……
夏風(fēng)從浴室出來,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fā)上,疲憊的捂著臉,神情沮喪,心情十分矛盾。
他知道,今晚,尊王留在了明夕房間,即便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不可能做什么,夏風(fēng)的心里還是非常難受。
他和明夕之間,真的完了嗎?
難道真的要這樣放手嗎?守護了近二十年的夕兒,就這樣拱手讓人?我不甘心,不甘心……
不,不可以這樣,夏風(fēng),你已經(jīng)錯了一次,不能再錯下去了。你忘了爹地媽咪的教誨嗎?要做個正直善良的人,不可以讓那些邪惡的思想占據(jù)你的靈魂。不可以……
是與非,善與惡,像兩根繩索,在他腦海里拉扯,它們都用盡全力,想要將他拉向彼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嘟——”手機在震動,許久,夏風(fēng)才煩躁的按下接聽鍵……
“少爺。”居然是阮離,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帶著一絲忐忑,“我看了新聞,知道你心情一定不好。你怎么不來找我?”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沒找你的時候,不準煩我?”夏風(fēng)陰冷的低喝,他現(xiàn)在心情很亂,不想見任何人,尤其是她。
“你別生氣,我只是擔(dān)心你,所以來看看……”阮離怯弱的說。
“你說什么?”夏風(fēng)警覺的低喝,“你在哪里?”
“我在你家門外,我能進去嗎?”阮離有些期待。
“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你,我馬上下來。”夏風(fēng)的心跳加快,這個女人真麻煩,這個時候跑到這里來干什么?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她,麻煩就大了。
夏風(fēng)換了一身衣服,悄悄走出別墅,來到后院,一眼就看見阮離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棵雪松樹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披散著長發(fā),遠遠看去,跟明夕的確有幾分神似,可是夏風(fēng)今晚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讓夏風(fēng)在家人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如果再讓人發(fā)現(xiàn)阮離,那可以就完蛋了。就算只有王尊一個人看過那段視頻,就算他不說出來,大家看到一個單身少女深處來找夏風(fēng),也會有所置疑,尤其,這個少女還那么像明夕。
夏風(fēng)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便拉著阮離走到一個偏遠的樹林里,低聲說:“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馬上回去?!?br/>
“不需要你擔(dān)心,馬上滾……”夏風(fēng)的話還沒說完,就震住了,因為,他的背上被抵上了一樣?xùn)|西,他知道,那是一把槍。
“啊—”阮離驚恐的尖叫聲剛剛出喉,就被一塊白色的藥物毛巾捂住,夏風(fēng)反手想要拿下那把槍,卻感到腰際突然傳來一陣電麻,他身體馬上就失去了知覺。
幾個戴著怪異頭套面具的黑衣人快速將他們倆塞進一輛黑色改裝車,車子急馳而去……
看著那輛車揚起的塵土,一個曼妙性感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樹林里躍出來。
“王真是料事如神,幕后黑手的下一個目標,果然是夏風(fēng)?!崩淝汆驼Z,縱身躍進草叢,很快,便戴上頭盔,騎著一輛黑色靜音摩托車飛躍而去,直追向那輛黑色改裝車。
……
這個幕后黑手看來還真是不簡單,只是一些普通手下就車技如神,穿梭在崎嶇坎坷的郊區(qū),還迅如疾風(fēng),穩(wěn)如泰山。如果冷琴沒有經(jīng)過長期魔鬼式訓(xùn)練,一定會被他們甩開。
可惜,即便他們再厲害,也無法斗得過暗夜的七教官。
跟蹤到一個陡峭的山峰,這里竟有一個廢置的舊貨倉,那輛黑色改裝車停在貨倉外面,幾個戴著怪異頭套面具的黑衣人將夏風(fēng)和一個少女抬進貨倉。
冷琴將摩托車藏在附近的灌木叢邊,從懷中拿出一塊銀色的半面具戴在臉上。
這塊銀色半面具的右臉刻著一個詭異的火形花紋,花紋旁邊還有一個數(shù)字7!
只要是道內(nèi)中人,都知道這是暗夜的圖案,這個面具象征著暗夜排行第七的教官。
尊王吩咐過,此次敵人絕非善類,要冷琴一出馬就亮明身份,讓對方知道,夏、明兩家是暗夜的獵物,讓他們知難而退。
當今世上,沒有哪個黑道組織敢與暗夜作對,黑道中人都有自己的規(guī)矩,暗夜就是他們的規(guī)矩。
現(xiàn)在全球幾乎有點勢力的黑道組織都已經(jīng)被暗夜吞噬,偶有一些小組織,從暗夜的牙縫里撿點生意來做,暗夜并沒有趕盡殺絕。但是,如果哪個組織膽敢冒犯暗夜,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冷琴從袖中放出一個飛抓,順著收縮的鋼絲,輕易攀爬到貨倉房頂,用激光電筒打開一個小洞,偷看里面發(fā)生的情況。
……
一盆冰水將夏風(fēng)潑醒,夏風(fēng)晃了晃頭,睜開眼睛,透過明亮的光線,看清眼前的人。
一群戴著詭異頭套面具的人圍在旁邊,正對面,有一把大大的紅木椅,椅子上坐著一個人,戴著一個笑佛面具,杵著一個紅木拐杖,從那雙干瘦皺巴的手來看,這個人的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
“夏風(fēng)?”聲音蒼老,再加上那雙手,起碼也有六十歲以上,夏風(fēng)推測。
“你是誰?把我擄到這里來干什么?”夏風(fēng)站起身來,冷厲的盯著他,狹長的俊眸里沒有絲毫畏懼。
“哈哈哈哈,果然是夏子寒的兒子,臨危不懼,有膽識!”這聲音不像是稱贊,倒像是一種諷刺。
“你到底是誰?”夏風(fēng)皺眉盯著那人,雖然這個笑佛面具遮住了他整個頭部,可是,那雙湖藍色的眼睛絲毫沒有被遮掩,那雙眼睛里正散發(fā)著陰險的光芒。
“你不必管我是誰,我請你來,只是想跟你合作?!蹦侨藫P了下手,立即有人端來一把椅子到夏風(fēng)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