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顧青恒聽到聲音頓下了步子,轉過身時,看著秋晚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表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好,你是?”顧青恒微笑著問她。
秋晚看著面前依然溫柔的男人,自己不會記錯的,一定是他!
五年前,秋晚被秋承銘騙去咖啡館以后,對方同意了投資,就想帶秋晚去就近的酒店。秋晚就算再后知后覺,被兩個保鏢拉扯著上車時也覺得情況不對了。
秋晚孤助無援,秋承銘也早就不知去向,被保鏢們拖著走,力量懸殊太大,就算自己再拼命掙扎也是無濟于事。
周圍的人雖然對他們拉扯的行為指指點點,但也沒有人愿意上前幫助。秋晚都絕望了,嗓子都要喊破了,可是沒有人愿意幫自己。
直到快要被拽上車時,顧青恒出現(xiàn)了。
五年前的顧青恒,還是一個大學生,有些青澀,但秋晚還是能夠一眼就認出是他。
顧青恒像所有偶像劇里描述的一樣,救下了自己,可是當時秋晚太害怕了。顧青恒在與那幫人周旋的時候,悄悄的跑了。
對于這件事,秋晚一直很后悔。自己怎么能放任救命恩人在那里,自己就逃跑了呢?因為愧疚,后來想法設法找到了顧青恒的資料,那時候顧青恒的家族正在面臨著危機,秋晚剛進aamp;l投資公司,還無全參與投資案,也是拜托了白予笙,才幫助顧家度過一劫。
秋晚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顧青恒,更沒想到,他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了。
既然不認識,她完全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可是她心里又覺得過不去。
然后這件事讓她怎么開口才好?
顧青恒已經(jīng)不悅的皺起了眉,這個女人叫住他,卻不說話,站著一個人發(fā)呆。他也是脾氣好才會一直等著,換做其他人,肯定早就拂袖離去了。
“對不起,顧總,謝謝你?!鼻锿硗蝗?0度彎腰,顧青恒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周圍的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眼光。
顧青恒只好笑著道,“這位小姐,我們認識嗎?”
秋晚坦言,“五年前你救過我?!?br/>
顧青恒仔細的將眼前的女人打量了幾次,他不記得他救過什么人,如果是五年前的話,他救得人不是他的現(xiàn)女友秋若晴嗎?
顧青恒也沒有多想,只說,“小姐你大概是認錯人了,我沒有救過什么人?!?br/>
顧青恒說完就走了,秋晚也沒有追上去的理由,只能目送著他的背影離去。
也不是特別的難受,只是有一點黯然吧,畢竟自己念念不忘他五年,可是他卻對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陸司容站在窗前,恨不得立刻沖下去將秋晚抓回來。站在上邊,看不太清秋晚的表情,獨自的想象更是會讓人崩潰。
“顧青恒...”陸司容輕聲念道,似想起了什么,突然轉身回到了辦公桌前,拉開抽屜,里面有一份密封的資料。
打開,入眼的全是關于秋晚的信息,這是陸司容之前拜托那人查來的。一頁頁翻過,終于在密密麻麻的字中,看到了“顧青恒”三個字。
兩年前,顧氏遭遇危機,秋晚竟然幫他度過難關?
可是陸司容找了許久,也沒查到兩人是在什么情況下認識的??辞锿淼臉幼樱懰救菸kU的瞇了瞇眸,這個顧青恒,看來不容小覷。
隔了很長時間,秋晚才再一次敲響了陸司容辦公室的門。
兩人好像都有些尷尬,剛剛那樣匆匆忙忙的離去,秋晚原本以為陸司容會質問理由,不過陸司容卻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只專心談工作。
事情談得差不多了,秋晚正準備起身告辭,陸司容卻突然拉著人往休息室走。
“我困了,得睡一會兒。”
秋晚反拽住陸司容停下,“那我先回辦公室了?!?br/>
“不行,你得在這里陪我?!标懰救菀粋€大力,就將秋晚拽到了身前,覆在她耳邊,語氣有些哀怨,“你可別忘了,昨晚是誰讓我睡不好覺的。”
陸司容這么一說,秋晚連耳根都紅透了。
秋晚后來大概也想起了,自己睡覺有抱著東西的習慣,原本是抱著書的,后來陸司容好心把書給拿開了,就拽著陸司容的手臂睡了一晚。
想想也是挺歉意的,秋晚也不好再掙扎,好在手上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還好,現(xiàn)在清醒著,就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秋晚平躺在床上,能感覺到旁邊的人均勻的呼吸。
秋晚不安的轉了個身,背對著陸司容,神經(jīng)才稍微放松了一點。
可才剛剛喘了口氣,就感覺自己的腰上突然多了一股力道,整個身體被大力往身后靠去。
陸司容結實的胸膛緊貼著秋晚的后背,秋晚僵硬的如同一具玩偶,陸司容無奈的嘆息,將人又摟緊了些。
“別緊張,我不會亂來的?!?br/>
秋晚感覺到陸司容炙熱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臉側,更加僵硬的不敢輕舉妄動。
陸司容無奈,只好用手蓋住了秋晚的眼睛,輕笑,“傻瓜,睜著眼睛怎么睡覺啊?!?br/>
秋晚只好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她依舊一動不敢動,雖然陸司容一直在她身后傳來呼吸聲,雖然她明明這樣僵硬著身體很不舒服,但她更害怕轉過身之后,對上陸司容那雙眼睛該怎么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身后的呼吸仿佛越來越沉,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力道似乎也松了一些。秋晚這才微微松了口氣,伸手將腰上的大手輕輕移了下去,準備起身悄悄溜了。
結果大手剛剛拿下去,自己的肩膀剛剛離開了床,就又被一只大手摟住了。
這一次不但力道更甚上次,而且是將她整個身子都摟住了,緊緊地摟到了自己的懷里,一點縫隙都沒有。
秋晚有點呼吸不暢,悶著聲音道:“陸總,別……”
這時,對方的手臂微微放松了一些,“不想被我抱著,就老實點睡覺,怎么一個女人睡覺也這么不老實,昨天是抱著我的手臂不放,今天又在床上折騰來折騰去,你若折騰得動靜再大些,外面?zhèn)鞒鍪裁撮e言閑語就不好了。”
這是秋晚最害怕的事情,自然是閉嘴不言了。
很快,陸司容那邊又呼吸順暢起來,許是秋晚也受了傳染,緩緩閉上雙目,似乎也有了些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