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中年人走到柜子前,將銅香爐內(nèi)的一塊黑色的香料點燃,一股幽香彌漫在房間內(nèi)。
犀香有靈,燃之可通靈。
在周勝身后一個同他一樣相貌的男子顯現(xiàn)了出來,唐蘭見后松開了抱住周勝的手,不敢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那人。
“你...他...”唐蘭有些語無倫次。
老者笑了一聲道:“帶這位小姐和他去隔壁的房間吧,我同這位小友有事要聊。”
在中年人的帶領下,唐蘭與那靈魂走入了隔壁的房間內(nèi)。
老者接著說道:“你也下去吧?!?br/>
總經(jīng)理恭敬地說道:“是”便緩緩退了出去。
“小友請坐。”老者一揮手,一股力量牽動著周勝往紅木椅上坐下。
周勝看著老者臉上罕見的帶上了凝重,他不知道自己全力爆發(fā)下是不是這個老人的對手。
“小友別緊張,老朽只是想找你幫個小忙?!崩险吆蜕频匦χ?。
“能讓你找我的事,必然不是小事,只怕我能力有限?!敝軇倏刹桓译S便答應老者的請求,更不敢得罪老者。
“事情不大,希望你能來幫忙?!崩险邔⒁槐瓗е鴿庥粝銡獾牟杷f給周勝。
周勝淺嘗一口,茶香濃郁入口不燙,進入靈植的體內(nèi)更是化作一股力量游遍全身。
“老朽也不會讓您白幫忙,事后必有重謝,而且你此具肉身的麻煩老朽也會幫你解決?!?br/>
“老先生說笑了,這具靈植是別人贈與我的,又有什么麻煩?!敝軇僖琅f不解。
老者神秘一笑:“這具靈植,是馬家那小鬼給你的吧?!?br/>
老者見周勝依舊有些不解接著說道:“那小鬼既然給你了,我們也不會出手要回,只是你若服用我們不會說什么,可你將其奪舍,便是觸動了我們的底線?!?br/>
老者頓了一下:“我們妖族之所以對鬼族如此敵視,便是靈植的原因,靈植天生天養(yǎng)成妖不易,一方土地若有靈植守護,對于妖族開啟靈智的機會便大大提高。”
“而靈植對鬼族來說都是至寶,他們不惜硬抗天道守護的印記也要將它奪舍,誰若將靈植奪舍,必將被天地妖族追殺?!?br/>
周勝此時臉色也難看起來了,他從未想到里面會有這層關系,他只是單純的想找一具軀體,不曾要與妖族結(jié)仇。
他不清楚的是,靈植作為身軀不僅能實現(xiàn)真正意義上的復活,靈植身軀還能滋養(yǎng)鬼族的靈魂,讓其在破境中沒有阻礙,上限可以拔高到羅剎境。
那可是在地府中都是君王的象征,多少鬼族前赴后繼地想要達到的境界,現(xiàn)在的十殿閻羅都是以靈植作為根基的,這也是鬼族前赴后繼的原因,誰不想一次賭博就能成就大帝。
“你有著能量?”周勝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老者能號令天下妖族。
“老朽叫灰常青,是東北五仙灰家管事長老,我們東北五仙在妖族的地位,所有妖族都會給幾分面子。”灰常青自豪地捋了捋胡子,想必他在灰家的地位不低。
其實還是灰常青說得太過低調(diào)了,東北五仙在整個妖族都是龍頭,所有妖族都是以五仙馬首是瞻,除了某些存在。
周勝頹廢地坐了下來:“既然這樣,這事我還不能拒絕。說吧,您有什么請求?!?br/>
“一路上你也看見了吧,被關在籠中的五只妖獸。他們本是我五仙家中子弟,誤入歧途加入五猖,這次希望你能將他們押送回東北?!?br/>
“你不說我還正納悶,你們就不怕它們爬出來了?我看他們各個血孽之氣都濃郁無比,還敢關在這里?還有五猖又是什么?”
“此地有陣法保護,他們是不出去的。而五猖是妖族的一個組織,他們自認遵循天道以弱肉強食為準則,殊不知人族乃萬物之靈,天道的寵兒?!被页G嘟忉尩?。
“他們就不怕天罰么?”
“妖族與人族一樣,乃天道所孕,天罰自然不會落下?!?br/>
周勝眼中露出一絲驚訝,還有這種操作,要知道他可是深受天罰的荼毒,前世為人都沒這種待遇死后竟然被天罰盯上。
“既然他們在這里逃不出去,讓他們留在這里就好了。”周勝又將心中的疑惑問道。
“不行,必須將他們送回東北?!被页G鄾Q然說道。
周勝無語撇嘴,畢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只得應道:“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灰常青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雖說我們一起出發(fā)了?只有你一個人去罷了?!?br/>
“什么!你不去么?”周勝大吃一驚。
“老朽在宜城還有事情要處理,無法脫身,這一趟還需麻煩小友了。”
周勝無語自己似乎被這老家伙算計了:“那什么時候出發(fā)?”
“你在下月十五之前出發(fā)便可。”灰常青笑道。
“行吧,還有什么事么?”周勝準備離開,他不想在于這老者說話了。
“沒了,小友輕便?!?br/>
周勝無奈地離開了,他路上與唐蘭相會,離開了東海藥業(yè)。
走的時候,唐蘭雙眼一直保持紅腫,神色黯淡,想必她經(jīng)過靈魂的解釋手已經(jīng)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而那個靈魂也沒隨著他們離去,在離開東海藥業(yè)后就獨自消失了,他應該也想清楚了自己與唐蘭間人鬼殊途,在糾纏不清對雙方也不好。
就在周勝離開之后,從隔壁得到房間中走出一名男子,他一身休閑裝看著十分端莊,卻難掩眼中的稚嫩。
“灰爺爺,你覺得怎么樣?”馬小峰恭敬說道。
“好,有他在那些孽畜自然不可能興風作亂。”灰常青難掩心中的興奮。
“能幫到灰爺爺就好,要不是這里還需灰爺爺鎮(zhèn)守,那些孽畜也不用勞煩他人。當年小鬼子他們......”
馬小峰還未說完就被灰常青止住話語,他慈祥地笑道:“你我皆為華夏人,為自己的國家付出一點不算什么。”
“可是幾位爺爺他們......”馬小峰還未說些什么心中又是一陣難過。
“這樣也挺好,我們這幾個老家伙能為了華夏出一份力也是不錯的?!?br/>
周勝從東海制藥回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中醫(yī)館大門敞開,里面桌椅雜亂地翻倒在地,甚至于玻璃都被砸爛。
誰做的?周勝臉色陰沉,他剛剛在灰常青手上吃了虧,家還被人偷了,一種怒意涌上心頭。
他小心走進成為廢墟的家中,尋找被他擺在柜子上的養(yǎng)魂寶珠。
不見了?養(yǎng)魂寶珠消失了。他一第時間就想到了湘北養(yǎng)鬼人,他難道乘自己不在家中而來帶走劉倩?
一抹微笑不經(jīng)意間地在周勝的嘴角露出,他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在東海制藥八樓陪灰常青喝茶的馬小峰接到了周勝的電話。
灰常青微笑地示意他接聽,“馬小峰嗎?”
“周醫(yī)生,你怎么說?”馬小峰的聲音感覺有些心虛。
“養(yǎng)魂寶珠被人帶走了?!敝軇傩Φ馈?br/>
“真的!”馬小峰興奮道:“我馬上過來,你等著我!”
他去灰常青道別后,興沖沖地往中醫(yī)館趕去,這是他與周勝的計劃,湘北養(yǎng)鬼人必然不會眼看劉倩被他們帶走,于是他們在寶珠內(nèi)做了手腳。
一個隱秘的追蹤法陣,只要湘北養(yǎng)鬼人將寶珠盜走,他就能根據(jù)法陣找到他的位置。
沒一會,馬小峰、了塵與慧琴三人就來到了中醫(yī)館,那玄清門無缺依舊被留在了賓館內(nèi)。
其實他也是一個不錯的戰(zhàn)力,畢竟此事周勝參與了,他只能安心在賓館呆著。
馬小峰拿出一個羅盤,上面的指針不?;蝿?。
馬小峰根據(jù)上面的八卦方位,能夠清楚的分辨寶珠現(xiàn)在的位置與距離。
“在東北角距離我看不到20公里,目標現(xiàn)在還在移動。”他們開著車一路追趕。
就在幾人在宜城環(huán)城公路上繞圈的時候,羅盤的指針穩(wěn)穩(wěn)釘在了西北方向,一動不動。
車子與養(yǎng)魂寶珠的距離不斷拉近,馬小峰的情緒也高漲了起來。
在一間倉庫內(nèi)外的面包車上,幾名穿著短袖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們嘴中叼著煙,心情很是愉悅。
“沒想到張少的命令這么簡單,本以為還要在局子里待上一段時間,沒想到店主不在家?!逼渲幸幻凶有Φ馈?br/>
“是呀坤哥,這錢賺得也太容易了,我瞧過周圍并沒有攝像頭,沒人看到我們做的事?!彼砼缘囊幻呤菽凶右残Φ馈?br/>
“走,喝酒去!”坤哥帶著一群小弟走進倉庫之中。
大門一打開,倉庫中都是各種健身儀器,中間還有一個擂臺,他們在空地上搭起了一張簡單的桌子,從車上拉下了許多酒肉開始喝了起來。
他們是張學斌的人,此時的張學斌還在私人醫(yī)院中坐著康復治療,他還是不能...
每到看見漂亮的迷你裙護士從自己身前走過,他對周勝的仇恨就多一分。
他不爭氣地抓了幾下,下了一個決定,他要報仇。
警局的那個姓隋的太沒用了,現(xiàn)在還在停職,他只能拿出電話打通了一直為自己做事的坤哥。
這幾年沒少麻煩坤哥,他自從在酒吧中認識了坤哥。坤哥沒少幫自己解決麻煩,而且自己出手也比較闊綽,一來二次的就熟悉了,上次自己看中的一個女明星,都是坤哥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