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亦菲聽著,卻是點點頭,說道:“我會跟警方說的,調(diào)查方向可以調(diào)整,真是的,這樣的糾紛居然到了這里,傳出去還不夠丟人嗎?!?br/>
王劍說道:“人的感情是無法抑制的,這就和貓狗不同,有的情緒就得發(fā)泄啊,這些人,真是不講究,呵呵?!?br/>
王劍對此不置可否。
不過,龍亦菲看著貼身于母親身邊的鐘麗麗,偶爾會看過來,微笑一下,所以敲打道:“又是你的新女友?!?br/>
“什么亂七八糟的,就是帶著妹子去要簽名而已,算了,龍亦菲其實我也不想見,尷尬啊?!?br/>
在奇怪而不滿的眼神下,王劍匆匆離開原地。
但是,內(nèi)心中奇怪的感覺還是浸染全身。
第二天起早,這起謀殺案果然被蓋住了,起碼原本消息靈通的媒體沒有一個敢于亂傳消息的。
這是小事,按照推斷,兇手必然還在學校里,挨個排查,查出與死去的陳冠東關(guān)系曖昧的女人,順藤摸瓜,那人肯定就拿下了。
王劍忙碌一個上午,卻接到了一個電話:“你就是王劍?”
“是的啊。”
“請來我們的臨時辦公室錄口供?!?br/>
與其有些凝重,戒備以及審視,王劍覺得很不對。
中午之前,他就到了,按照他自己所想的,那么簡單的幾句話,說完了就去吃飯,然后繼續(xù)下面的工作。
但是,王劍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自己可是證人啊,為什么是在這臨時安排在學校的辦公室里,三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人,狠狠瞪著自己,不茍言笑還是輕的,分明是把自己當做階級敵人看待了。
“姓名……年齡……性別……”
“你確實看到了有這么一個男子嗎?!?br/>
“如果你再次聽到,能辨認出來嗎?!?br/>
“那個人大概多大年紀?什么口音……”
如果說這些還在正常范圍內(nèi)的話,那么接下來,味道卻是開始不對。
“你和陳冠東認識嗎。”
“不認識?在我們的調(diào)查里,你身上似乎背著不少貸款,在做創(chuàng)業(yè)啊,呵呵,其中有些貸款的名目很有趣,也許我該把這些資料交給經(jīng)警,你說如何?!?br/>
“陳冠東手上也有不少資源,你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似乎開局不是很順嘛,起碼現(xiàn)在都是花錢,還沒有進賬過,雖然你有個什么煙花專利,但也就那樣,不是嗎?!?br/>
“你以前見過陳冠東嗎,別驚慌,我們都查得出來?!?br/>
王劍有些詫異,為什么矛頭對準了自己?
這不科學啊。
等走出審訊室,王劍看著天上的太陽,起碼也有下午三四點了。
龍亦菲手里拿著個盒子,等在樓下。
王劍捏了捏額頭,“謝謝啊親?!苯舆^盒子,打開后,里面卻是一份兒盒飯,味道不差呢。
他一邊走一邊吃,看著臉色有些微紅的美人,說道:“剛剛我被人疲勞轟炸了,現(xiàn)在還很亂,有些東西還需要時間揣摩哪里出了問題,你先說說?!?br/>
龍亦菲看了他一眼,邊走邊說:“對陳冠東的調(diào)查很簡單,此人的社會關(guān)系也簡單到爆炸,每天兩點一線,家里,公司,沒有你說的被拋棄的女孩子的事情,他的財務(wù)狀況也第一時間都梳理出來,甚至連用自己公司賬目養(yǎng)女人的情況都考慮了,但是,他確實沒有包養(yǎng)女人,和妻子的關(guān)系也很和諧?!?br/>
王劍嚼著一口肉丸子,似乎很滿意的說道:“這不可能,呵呵,去把他女秘書抓了,稍微一嚇唬就得,嘿嘿,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我就不信嚇唬不出來?!?br/>
“真抱歉,人家那是男秘書,你以為都跟你似的,而且,我們也該商量一下,你公司的秘書問題?!?br/>
王劍此時才覺得驚訝驚疑。
男秘書?
“人家是做進出口的,而且經(jīng)常去比較亂的國家,秘書也需要實力強些,兼職保鏢的,怎么,不行啊。”
王劍有些驚呆的接受了這個說法,但卻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
“我明明聽到……”
“你現(xiàn)在就小點聲吧,不然把你弄進去,我救你可花費了很大力氣!”
王劍此時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主動去拉一下美人的手,說道:“連累你受累了?!?br/>
“反正你不靠譜,連累大家?!?br/>
王劍想了想,說道:“好吧,這事兒沒完。”
對王劍來說,跑了個烏龍,當然沒完。
但他始終覺得不對勁,不協(xié)調(diào)。
特別是,在被姜小卓用關(guān)愛的眼神探問,今天有警察叔叔來找我問話,尤其是問你這家伙的底子,上上下下幾乎都問了個遍,你到底干什么壞事了。
也就是這樣關(guān)系近的老友,可以掏心掏肺的幫你把警察叔叔查你的底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當然了,更多的是八卦,王劍估計,那些警察叔叔肯定問過,王劍是否有什么桃色糾紛之類的,這讓他情何以堪啊,這是在毀他王劍的人設(shè),使得他格調(diào)下降,再也沒有資格把自己的頭像印在錢上面了。
這事兒讓人疑惑,但卻也不是那么讓人為難。
晚上的時候,呂青衣似乎很晚才匆匆趕回,先去洗了洗澡,才回到樓上。
“你在干什么?!?br/>
王劍的房間里,開著大燈,墻面上有地圖,有許多標記,此時的王劍似乎正在做什么演練,脫掉衣服,旁邊的桌上擺滿了外賣,有盒飯有炸雞,還有一大瓶啤酒。
這才是王主任大開腦洞時刻,所需要維持的狀態(tài),自由,無負擔,想起什么是什么。
“干什么呢你,不嫌害臊的玩意兒?!?br/>
“我在做兵棋推演,你慢慢看,有什么意思。”
王劍不斷自言自語,“三分鐘……五分鐘……”
呂青衣說道:“我好像注意到有警察進來,今天學校里出事了。”
“呵呵,這不是很正常嗎,現(xiàn)在的人啊,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都在死作啊。”
這當然是真的,但王劍的疑惑卻越來越濃了。
白板的旁邊,寫著自己的記錄:朱雀內(nèi)部絕對禁止一定距離內(nèi)的瞬間位移法術(shù)。
這一點顯而易見,無數(shù)道法陣保證了這一點,連神器無數(shù)的呂青衣都做不到,當然了,瞬移法術(shù)本就是非常高深的宗師級法術(shù),大多數(shù)人也不必擔心違反這一條校規(guī)了。
但是,王劍推演的速度還是很明白的。
兇手是如何消失的?那根針是從商店買來的大針,可以說每天不知道會出售多少,根本無從追查。
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來回能有多少時間,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兇手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留在宴會大廳的人員早已被統(tǒng)計出來,校友們大概來朱雀的有超過五百人,都是各行業(yè)的精英這不假,不過這些人也不是人人都聚集起來,還有有愿意在學校內(nèi)部逛逛,領(lǐng)略和回味一下自己早已逝去的青春什么的。
所以在大廳里的“校友”人數(shù)大概有一百出頭多人,其中女性不多,王劍回憶起細節(jié),時間上實在說不通啊。
那人用陣上凝結(jié)法陣,當真是強的可怕,但是一招出手后,由于不少人信誓旦旦的保證當日絕無人會離開,而另一方面,通過調(diào)查,也絕對沒有藏在某處躲避調(diào)查。
他忽然看了看呂青衣,說道:“你配合一下我?!?br/>
“我配合一下你?”
“嗯。”
王劍忽然模樣兇狠,看了過去,吼道:“你玩膩了就想甩掉,我告訴你,休想,你知道付出了多大代價才走到今天,你敢拋棄!”
他不敢真的貼身推搡,卻是把自己想象中的表情做足,呂青衣最開始被嚇唬到了,跟著彎眉一動,卻是躍起,輕輕在王劍肩膀上一拍,另一只胳膊也就朝前,這個時候王劍突然發(fā)現(xiàn),呂青衣的手,卻突然多出了一件兵器,卻是突然出現(xiàn)在呂青衣手中,憑空出現(xiàn),寒光如鐵,煞是逼人,最關(guān)鍵的是,王劍完全可以感覺出來,這武器的鋒利程度,幾乎削鐵如泥,只要呂青衣心意一動,這件武器幾乎就會直接戳破自己的喉嚨。
王劍心跳加快,原本想反抗的心,卻是隨著呂青衣眼神的不滿,而變得蕭索起來,說道:“你應該這么做,我也應該死。曾經(jīng)有一分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
呂青衣卻是趁機羞惱的拳打腳踢,叫道:“你長了幾顆心以為我沒看過那部破電影,讓你以為……”
王劍看著那武器隨著呂青衣的拳打腳踢而消失,稍微安心,跟著說道:“喂喂喂,只是角色扮演,我注意到死者在死之前,被一個男人這樣攻擊,不敢還手,大體應該是如此,我想不通的是,接下來會是如何發(fā)展的,為什么找不到這個人,我第一時間就和每一個人進行了對話,他們也許可以改變自己的聲音,但是一旦開口,周圍的人難道不會提出詫異嗎,哪怕他們可以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洗掉身上的血跡,未必有,平復了心情,再回到那么多人的地方,與其他人談笑風生,這心理素質(zhì),簡直了。”
呂青衣不屑道:“那你應該把自己代入那個渣男啊,渣男覺得理虧,不敢反抗,然后呢,被逼急了呢。”
王劍想了想,說道:“也有可能呢,額。”
呂青衣忽然叫道:“你這個家伙,背著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還有那個女人,也是不清不楚,結(jié)果我算什么,你拿我當什么,告訴你,真敢學那些渣男,玩過了就扔,信不信我把你捆起來,每天割掉一寸皮,再讓你長出來,嚎十年再死!”
王劍咽了口唾沫,這就是你的心里話嗎,還真是夠危險啊你。
王劍心有戚戚連,不過,卻是沒什么別的想法。
他不認為自己有那么幸福可以正常結(jié)婚生活,未來肯定是要進行戰(zhàn)斗和探索,直到找到回到另一個世界的渠道,當然,那時候,就不知道是不是還舍得在這里的一切。
不過,這不是他渣的原因啊。
不過,按照呂青衣的說法,那渣男也會反抗了?
也是,被人如此指指點點的,而那備胎,原本義正言辭的指責渣男,說不定心理美滋滋的想著妹子是不是對他有機會。,
被逼急的渣男會如何做?
王劍代入其人的心態(tài)。
似乎是二代,年紀輕輕就打下一番事業(yè),正是少年得志,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找了一位什么樣的絕色,但可以想象,肯定是一段非常奇葩的故事。
現(xiàn)在陳冠東死了,留下了一個撲朔迷離的故事。
王劍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也在于此,不可能是瞬移逃跑,不可能是躲在樓里某個空房間等逃跑,不可能是混在人群里,至于各種邪術(shù)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在朱雀搞吧,真的當這么多宗師是死人了。
他忽然大開腦洞,想到了什么,撥打了電話:“在嗎?!?br/>
龍亦菲并未因為被如此打擾而生氣,說道:“什么事?!?br/>
王劍認真道:“我剛剛分析了,最大的可能,也許某個校友跑了,卻不是用瞬移法術(shù)之類的法術(shù),而是用的變身,你不是說過,德魯伊法術(shù)里面,修到高深,精通級的某些流派,可以讓人與動物融合,暫時變成一只動物,有沒有這種事?!?br/>
“北歐的少數(shù)流派,屬于小眾流派,問題很大,并沒有許多人以為的,可以控制動物乃至控制魔獸的可能性。”
“我說的是,那個人,會不會是去北歐留學歸來,學會的德魯伊法術(shù),還會變身了,我可是知道,姜小卓就打過這個主意,還專門咨詢過留學機構(gòu)呢?!?br/>
龍亦菲吼道:“這么晚了你就來說這種廢話,告訴你不可能,華國去國外留學的人本就是有數(shù)的,真去學了野性系德魯伊,那也是鳳毛麟角,這種話少說,現(xiàn)在沒人護著你,你早就被警察帶走協(xié)助調(diào)查了,還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聰明點就夾緊尾巴做人,案子牽連到你身上,你的那些什么上市,什么做大的計劃,就別想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