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從玄遲掌中掙脫,身上的斗篷被弄得凌亂,尖角帽也狼狽的歪在一邊,額頭不斷有黑線冒出。
“你到底是誰?”玄遲再度問出口,對于會說話的布娃娃,他至極好奇,如此的情況,在斗魂大陸之上見怪不怪,每個人都會有屬于自己的魔獸或者精靈,但由于自己長年被關(guān)在院子中,與世隔絕,對這種東西,彼時還是第一回見到。
對玄遲近乎問了上百遍的問題,魂靈終于耐不住厭煩,隨后的得意洋洋的理好衣衫,雙手交叉抱著臂彎。
“我乃一登之弟子,貝森。”魂靈報上名來,隨后抬眸觀察著玄遲的神情。
話落,玄遲似乎更為茫然,“一登之弟子?貝森?”
“笨蛋,一登大師你該不會不懂吧?”魂靈翻了個白眼,繼道:“斗魂大陸之上,擁有一步登仙頭銜的一登大師!”
對眼前這位少年的無知,魂靈生有將他“擊殺”的沖動。
魂靈的話音方落,俊臉不由得一抽,俊臉之上,滿是詫異的表情。
雖說從小到大都父親玄海與世隔絕,但族中那些八卦的人,時常提起一位名叫一登大師的人,傳言一登大師年少十五之時,就成為一名斗魂大陸上最高尊位的法爵。一登大師不僅功法過人,然而對各種丹藥煉制,亦是了如指掌。
更為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一登大師日夜不停的在修煉自身功法,最后突破神的境界,成為斗魂大陸唯一的法仙。
顧名思義,法仙就如神靈一般,擁有無窮的法力及不死之身,大膽來說,法仙能主宰天下一切。
看玄遲愣傻在原地,魂靈滿意的點點頭。
“你說你是一登大師的弟子?證據(jù)刻在?還有,你為何找上我?”憶到魂靈方才所說的話,玄遲將心中所有的疑問都一一脫口而出,對于魂靈的話,亦是半信半疑。
若真如魂靈所說,那它為何會找上自己?要知道?,F(xiàn)在的他,已是終身不得修煉的廢物了啊。
對于玄遲那么多的疑問,魂靈顯然有些不難煩,瞪一記玄遲后,蓮藕般的小手指住自己的頭頂,:“無限大,就是一登大師的象征。意味著大師發(fā)力無比,無與倫比?!?br/>
往魂靈頭頂上一瞧,果真出現(xiàn)了個爍著金光的無限大符號,亦還有同色星點點綴,與古書上的無限大相同。
“哦?!辈恢撊绾伪磉_自己的語言好,心中一陣波動,先前心中的疑惑也退去許多。
先前如此問,其次他心中早已知曉一登大師的象征符號,所以刻意問了魂靈,以便確定。
聽聞,一登大師性子火爆,無道理可談,想要什么?那便是靠搶,用然,一登大師的行蹤詭異。無人知曉他下一刻會出現(xiàn)在哪里。
“我是按我?guī)煾档闹家?,前來幫助你的。”魂靈正色道。
話剛一落音,玄遲頓時大喜,“真的嗎?”
上下打量玄遲,魂靈托著腮,一副欣賞的模樣,并無直接回答玄遲的問題,道:“你小子性子挺倔呀,明明被斷了攻脈,卻義無反顧的進入萬書塾。”
魂靈的話,亦又讓玄遲心頭一沉,淡然道:“被斷了攻脈又怎樣?本少爺還不信邪了!”
從小到大,今日第一回踏出族門門檻,第一回看到外面的世界,亦是第一回見過修功卷軸,他至極興奮,即使被斷了功脈,他也要博上一博。
魂靈拍掌,臉色美了幾分,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好好,今后就做我的師弟吧,虧不了你喲?!?br/>
“真的?”
做魂靈的師弟,也就是說,他和魂靈一樣,都是一登大師門下的弟子,如此之大的餡餅,他玄遲不要白不要。
看玄遲一臉遮不住的喜悅,滿意的點點頭。
玄遲遲疑半會兒,最終開口問道:“聽聞你師傅行蹤詭異,那你們的府邸在哪兒?”對于一登大師如此威勢的人物,玄遲極為好奇。
魂靈詭異一笑,“嘿嘿,讓我這個當師兄的帶你去吧。”
“哦,好!”玄遲來了勁,轉(zhuǎn)身朝客房大門走去,“走吧?!?br/>
對玄遲如此的如此舉動,魂靈有些苦笑不得,那傻小子,必以為一登大師的府邸座落于表世界之中。
一道藍芒再度從古書上的無限大符號那此射出,將整個房間籠罩于藍色之中,隨著一團晶瑩剔透的白色團光憑空出現(xiàn),方要踏出門檻的玄遲,下意識的滯下腳步。
不遠之處,一團白光高足玄遲三個多頭,暗白條紋尾接尾的在團光之中旋轉(zhuǎn),形成波動得不是很大的旋窩,因這團光,整個房間的物品,被一股勁風吹的掉落于地上,頓時煙塵揚起。
藍白色交錯于旗忠村,將玄遲的俊臉照映得十分詭異,玄遲吞了口唾沫。望向懸空在白色團光一旁的魂靈,不可思議的張開口,“這,這是?”
看著被嚇得傻乎乎的玄遲,魂靈放大了聲音?!耙坏谴髱煹母?,還不快過來!”
聞言,玄遲帶著驚訝,快速步到團光之前,意想不到的絲絲涼意迎面向他襲來,但這種涼意,讓他感到心舒氣爽,望著近在咫尺的白色團光,玄遲仿佛看到了另一邊的世界。
“走吧?!闭f完,魂靈自顧飛身于白色團光之中,弱小的身影慢慢在玄遲眼前消散。
吞了吞口水,玄遲帶著半點遲疑,踏進白色團光之中。
軟綿綿的觸感蔓延周身,言如躺在云朵之上,眼前一片白色的世界,給人一種無窮的感覺。
只見一條道路出現(xiàn)在玄遲跟前,道路如彩虹,分七種顏色,筆直貫穿一片白色世界,最終在眺望不及的盡頭之中,消失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