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抱著手腕退出幾步,一坐在地上痛苦呻吟起來。這一切發(fā)生的毫無征兆,就連落水水也不由吃了一驚。
龍種不屑地說道:“我要讓你永遠沒辦法再給任何人戴手銬!”
駱若水淡淡一笑,中年局長的眉頭又?jǐn)Q成了一團。
“龍種,”駱若水笑道,“你氣也出了,該回去上課了吧?”說著轉(zhuǎn)身離去。龍種拉著凌仙兒跟在后面,臨走時好好看了眼那個帶隊來抓自己的警察。
頭一批來抓人的警察見駱若水和龍種走了才敢在老總面前發(fā)幾句牢騷:“局長,就這么讓他走了?死了這么多人就這么算了?”
局長氣一巴掌抽在那警察臉上:“你個沒用的東西,這丫頭你敢惹嗎?你惹得起嗎?再說了,人家已經(jīng)掌握了你們串通的證據(jù),隨便拉出一條來就夠把你們這幫混蛋送進監(jiān)獄去了!”
他畢竟也是一局之長,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指來使去過;此時胸中所有的憤怒全部發(fā)泄在這個多嘴的警員身上。在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有權(quán)勢就可以很好的維護自己的利益,可以很好的囂張;駱若水之所以能這樣對待局長,完全是因為他生活在家族的光輝之下,由于家族那塊傳承了幾代的招牌!
局長又撿不順眼的幾個警察訓(xùn)了兩句,命令眾人清理現(xiàn)場,自己跑到一邊郁悶的抽煙去了。但是雄鷹幫的覆滅對于這位局長大人來說并非一點好處都沒有——雄鷹幫從建立至今的三年里,,賣淫,販毒,搶劫無惡不作,這個幫派的消失,對這位局長大人的仕途絕對有好處。
而此時,局長顯然也想到了這點,他的嘴角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他已經(jīng)開始盤算怎么給自己的政績增添輝煌的一筆了……
龍種走出倉庫后馬上深吸了口新鮮空氣,那感覺別提有多好了。凌仙兒緊緊靠在龍種懷里,情緒似已穩(wěn)定了許多。駱若水看著龍種懷里的凌仙兒,眼中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妒嫉,而凌仙兒則斜眸看了她一眼,很是得意。
“我送你回家吧。”龍種柔聲問道。
凌仙兒點頭。
“你先等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對這位小姐說龍種回頭又看見了駱若水,于是說道,“很快就好。”
凌仙兒再次點頭。
龍種輕輕撫摸了下凌仙兒柔順的長發(fā),又捏了捏她因為恐懼而冰涼的小手,這才轉(zhuǎn)身走到駱若水身邊說道:“駱大小姐,借一步說話!”說著先行走向一邊。駱若水抿嘴微笑,跟著龍種向遠處走去。
“這次真是謝謝你。”離眾人漸遠,龍種停住腳步,小聲說道。
駱若水淡淡一笑:“上回你就我一命,這回我給你解圍,我們之間也算是扯平了!”
龍種同樣笑道:“呵呵,我何德何能,敢勞駱馬堂少主親自出馬?真是受寵若驚呀……”
駱若水吃驚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是駱馬堂的人?”
龍種笑著指了指黑衣壯漢胸口別著的駱馬堂的徽章:“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了!”
駱若水不由追問道:“你也知道駱馬堂?”
龍種笑道:“多少有點耳聞”
駱馬堂,總部設(shè)XJ市,不但是XJ市黑道龍頭,在白道上也有許多大生意。駱馬堂老堂主駱興風(fēng)掌管駱馬堂五十余載,不但在黑道,商界交游廣泛,在政界也有很多朋友——就像現(xiàn)任S市警察局長,他的前任和駱興風(fēng)是八拜之交,關(guān)系過命;這也就是駱若水趕在這位局長面前如此囂張的原因。
作為龍門少主,龍種不可能不知道如此知名的幫派——龍門實力雄厚,勢力擴張幾乎遍布全省,只有幾個幫派讓龍門素手無策,其中之一就是駱馬堂。
“駱馬堂處事低調(diào),雖然只在XJ市發(fā)展沒有擴張,但旗下高手如云,實力深不可測……”龍種又接著說道,“H省龍門如何?照樣拿駱馬堂沒有半點辦法。”
駱若水微微一笑,對龍種的評價好像很滿意。
“不過有件事兒我希望你明白,”龍種又說道,“在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照顧一生一世女孩,她就站在那邊。這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所以我勸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另外我很想弄清楚一點,既然你早就知道雄鷹幫的計劃,你為什么不阻止他們?”
“我欠的是你的人情,和你女朋友無關(guān)!”駱若水淡淡說道。
龍種臉上馬上呈現(xiàn)出憤怒的表情。駱若水看著龍種憤怒的樣子已經(jīng)明白他心中想什么。她柔聲笑道:“你一定是認為我是想借雄鷹幫的手除去凌仙兒這個情敵,然后好公然和你交往吧?”她說著笑的更甜了:“我承認我是喜歡你,但是你想我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兒嗎?凌仙兒倘若有個閃失,你一定會傷心——你傷心的話我又怎么會快樂?我得到手下的消息后馬上趕到這來救你,沒想到你竟然把我想得這樣狠毒!”
“對不起?!饼埛N聽了駱若水的話先是愣了片刻,終于說道,“我錯怪你了!如果你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請允許我再次說聲謝謝!”說完轉(zhuǎn)身回到凌仙兒身邊,拉起凌仙兒頭也不會地走了。龍種討厭數(shù)學(xué),更加討厭幾何中的三角。理性告訴他,凡是和三角聯(lián)系在一起的東西多半是很麻煩的——無論是三角證明題,還是三角戀愛。
他很想告訴自己,他和駱若水互相救了對方一回,已經(jīng)扯平了;但事實不是如此,昨天晚上救下龍種和孔明的幾個個黑衣壯漢正是駱馬堂的精銳——因為龍種已經(jīng)在駱若水眾多隨從里認出了他們——他已經(jīng)欠了駱若水一份情——欠女人的人情,是件很可怕的事兒……
駱若水看著龍種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混蛋!沒良心!我費這么大勁幫他的忙,他竟然錯怪我——就說句對不起就行了嗎?”
他身后一個黑衣壯漢正色道:“少主,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駱若水口是心非的嗔道:“放屁!我才不會喜歡那個小色狼呢!”
那天晚上龍種赤身的樣子一直在駱若水腦海里揮之不去;每當(dāng)想起那天看見的那幅完美的男性身體,難免內(nèi)心都要掀起一陣波瀾。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靈已經(jīng)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和對方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吧。但是愛上一個已經(jīng)有女朋友的男孩,確實是一件很痛苦很無奈的事兒。
那黑衣壯漢裝出一幅為難的樣子:“本來想給你出點主意,看樣子是不必了……”
駱若水馬上面露驚喜,但還是不屑地說道:“就你?你能有什么好主意?”說著到背著雙手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加長林肯走去,“不過是不是好主意先說來聽聽!”
四個黑衣壯漢相對一笑,緊緊跟隨其后。
凌仙兒被龍種送回家時才真正覺得自己安全了。這就是‘家’的魔力——無論你受到了什么傷害,還是你感覺到無助、恐懼、寂寞、空虛,家總是你最好的避風(fēng)港灣。
凌仙兒的老爸老媽都上班去了,所以龍種沒有著急離開,他知道凌仙兒此時需要有人來安慰。
龍種讓凌仙兒老實的坐在沙發(fā)上,跑到廚房翻出茶葉沏了壺茶水給凌仙兒端到跟前。暖暖的液體流淌進凌仙兒嘴里,從里往外溫暖著她的身心。龍種接過空空的茶杯,柔聲問道:“好點了沒有?”
凌仙兒微微點點頭:“我沒事了……多虧有你!”
龍種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不關(guān)心你,誰還來管你?從今往后我會管你一生一世!”
凌仙兒面頰升起一道紅暈,半天才說到:“不過今后你做事要冷靜,雖然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但你也不能一生氣就什么都不顧的殺人呀!”凌仙兒不是責(zé)怪龍種出手重,她怕的是龍種出事兒。如果今天不是駱若水及時趕到,他們恐怕就要被那幾個壞警察給算計了。
龍種不屑:“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世界上有兩種人我不會放過,一種是妄圖傷害我親人朋友的,另一種是妄圖傷害我的?!彼粗柘蓛宏P(guān)切地表情,也知道她是怕自己出事,于是接著說道:“你放心,我是個有分寸的人,對什么樣的人使用什么樣的武力,我心理清楚得很!”
凌仙兒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他覺得龍種和以前不同了;而事實也正是如此,自從龍種在小巷打退七個流氓起,那股一直被他收斂起來的傲氣、霸氣已經(jīng)慢慢釋放出來,雖然他向往著輕松快樂的生活,但他畢竟是龍門少主,H省最大的黑幫的繼承人——統(tǒng)帥群雄,爭霸天下是他逃也逃不掉的的宿命!
但有一點凌仙兒可以肯定,那就是龍種對她的愛。對于一個女孩子,這點已經(jīng)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