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了,比太平洋還大,就這樣決定了,你記得幫我買回來。
我先上樓洗澡了?!痹S無憂交代完,拎著包上樓去了。
后來宋詞回來,小滿跟他提到,少奶奶想買個沙包的事,宋詞不解地問道,
“她想鍛煉?”
準(zhǔn)備著有一天變得身強力壯,打倒他么?
“少奶奶開玩笑說,要將沙包當(dāng)成她的上司教訓(xùn),看來對上司意見還挺大的?!毙M笑著應(yīng)道。
“是嗎?那就買回來給她好了?!彼卧~嘴角揚起應(yīng)道。
“好的,少爺!”小滿點著頭。
想著少爺真的很疼少奶奶的,即使少奶奶這么無厘頭的行為,少爺不也縱容著么?
宋詞洗漱好,回到臥室。
許無憂還沒睡,看來情緒波動太大,以至于失眠了。
“你回來啦!”許無憂還主動跟他打著招呼。
宋詞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在窗邊坐下,脫著外套。
“你干嘛?”許無憂突然戒備地問道。
雖然宋詞背對著她,而且燈都關(guān)了,但還是若隱若現(xiàn)能看到他脫衣的動作。
“脫衣服,你也有意見!”宋詞無語到。
“你不會又要裸睡吧?”許無憂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緊張地問道。
“是啊,我喜歡怎么睡就怎么睡!”宋詞的動作頓了一下,下一秒又故意逗著許無憂,慢悠悠地脫著外套。
“你再裸睡,我喊啦!”許無憂捂住了眼睛。
“喊什么?救命?”宋詞雙眼瞇了起來。
“喊色狼,喊流氓——”許無憂應(yīng)道。
“許無憂,說你有病,你還不承認,我是你老公,你喊什么色狼流氓的!”宋詞這會兒有沖動將許無憂從窗戶丟出去。
“誰讓你不穿衣服睡覺!”許無憂癟了癟嘴應(yīng)道。
“誰有病,穿著外套睡覺,你不也只穿著睡衣睡。”宋詞扯著許無憂的睡衣回應(yīng)道。
“你剛才又沒說,你脫的是外套!”許無憂揪著自己的睡衣,有些無辜地應(yīng)道。
“你思想有問題,還要怪我咯!”
“哪有,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才純潔,看我脫衣服,就以為我要裸睡,我有說過我要裸睡嗎?”
“我誤會了嘛!大不了跟你道歉了,對不起!”
“不接受道歉!”宋詞跟許無憂學(xué)到了不講理。
“那你想怎樣?”許無憂坐起身來抗議到。
“我想怎樣,又能怎樣!你都嫁給我了,我還能休了不成!”
“我們可以離婚!”
“你再說一遍!”宋詞怒了。
“是你先說的,又不是我要說的,我要睡了!”許無憂蔫了,嘀咕到,窩進被窩里認慫了。
宋詞覺得自己早晚要被許無憂給氣死,原本的睡意這會兒全跑光了。
“你明天想回娘家?”過了一會兒,宋詞問道。
“你怎么知道?”許無憂轉(zhuǎn)過頭來驚訝地問道。
“不知道昨晚哪個家伙哭得厲害,還說要回去告狀的!”宋詞調(diào)侃到。
“我說的是氣話,又不能當(dāng)真。再說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總不能有點什么事就找大人?!痹S無憂辯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