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茍延殘喘無可奈何
誰接到新娘的捧花,誰就是下一個能找到幸福的人。
簡一背對著所有人扔捧花,王錦秋擠在一堆女人里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搶到了捧花。
他找到菲菲,隨手便送給了她。
她面露歡喜,卻有滿懷疑問,“干嘛要送給我?你自己留著不好嗎?”
“你姐妹都結(jié)婚了,你就不替自己考慮考慮?”王錦秋真是服了她了。
“我不著急。”
“可是我著急呀!”
魚菲菲不解,他有什么好著急的。她才二十三歲,還年輕,的確不急著嫁。
王錦秋恨自己說漏了嘴,有很眼前的這根木頭,他的感情她當(dāng)真半點感覺不到?
“你覺得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他試探性的問。
菲菲想了想,脫口而出,“朋友。”
王錦秋眉擰了起來,面色不悅。菲菲出口的話趕緊峰回路轉(zhuǎn),“很好很好的朋友。好兄弟好好哥們。”
“哈哈?!彼噲D性的想要去拍他的肩緩解尷尬,卻被他躲開了。
他高大的身影居高臨下俯視她,眼神犀利似要把她看穿,“你覺得,男女之間存在純潔的友誼嗎?”
“有啊,我們兩個不就是?!彼抗忾W躲,沒有勇氣看他的眼睛。
他冷笑一聲,語氣變得咄咄逼人,“是我對你太好了,還是因為我喜歡你我一直沒和你說,所以你就假裝不知道?”
“一直做朋友不好么?”不會因為情啊,愛啊的撕破臉,老死不相往來,永遠(yuǎn)都保持聯(lián)系不好么?
“去狗屁的朋友?!彼[眼,周身的空氣冷的嚇人,”我不缺朋友,我缺的是一個可以和我在一起可以和我結(jié)婚喜歡我的女人?!?br/>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身旁人來人往,宴會上的人三五成群,推杯換盞,飲酒交談,不亦樂乎。
“嘿,你老盯著人家女孩看什么呢?”
身旁同行的朋友手在肖子杭眼前恍了恍,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當(dāng)。
他收回游離的目光,飲上被小酒,暗暗神傷。
朋友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和失落,打趣道,“喜歡啊?喜歡就去唄。那女孩好像還沒答應(yīng)那男的?!?br/>
“不了?!彼麚u頭。
“怎么?害怕姑娘不喜歡你?你很慫唉,還是不是男人啊?!?br/>
“不是怕女孩不喜歡我?!彼忉?。
“那是為什么?”朋友想半天,想不出其他理由來?!澳憔褪桥履阆矚g的人不喜歡你,你就是慫?!?br/>
“不是?!彼従彿畔戮票?,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有愧疚,虧欠。
他自嘲的笑了,“我并不害怕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我害怕的是曾經(jīng)喜歡我的人覺得我不值得她喜歡。”
不被喜歡的人喜歡只能說明自己是感情的失敗,而被曾經(jīng)喜歡自己喜歡的人說成不值得,這是人品和人生的失敗。
他害怕他最后變得一無是處,連最初的光芒也消失了。
“這什么喜歡不喜歡的搞得我腦殼疼,喜歡就去追?!迸笥丫褪怯X得他慫,甚至還講起了大道理,“人的一生很短暫,你不妨大膽一點,愛一個人,攀一座山……”
呵呵,這經(jīng)典語句又是從哪一部電影中學(xué)的臺詞。
他很高興朋友這么為他著想,可是他和她再也回不去了。
他苦笑,“她是我前女朋。我以前劈過腿,和別的女孩上過床,我傷了她,是我對不起她,我很后悔。但我們,始終是回不去了。”
“……”朋友瞪大眼睛似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選擇沉默不再多話。
66.
簡一換上酒紅色的敬酒服,裙身高貴典雅,v領(lǐng)開得不深,恰恰只露出好看的鎖骨,收腰設(shè)計,裙擺過膝,再搭一雙簡約的黑色高跟鞋整個人氣質(zhì)提升了很多。
她五官本就精致嬌好,與氣質(zhì)清冷面容剛毅俊朗的李硯安往那一站,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郎才女貌的一對兒。
面對和藹親切的長輩,他摟她的腰,她則扮演乖巧可愛的新婦,對長輩們語重心說話和分享生活經(jīng)驗的長輩們乖巧點頭。
簡一將酒席的所有環(huán)境都環(huán)視一周,都沒發(fā)現(xiàn)喬易的身影,雙目微垂,失落難掩。
他掐她的要,讓她不要暴露情緒,被有心人看到了不好,免得被人說閑話。
簡一收斂情緒,強(qiáng)顏歡笑點頭。
“走吧,去和老同學(xué)們打打招呼?!彼焖氖郑缢话隳昙o(jì)的那桌年輕人走去。
簡一眼尖,早早便發(fā)現(xiàn)了那桌人當(dāng)中的夏晚吟,她出眾的氣質(zhì)實在讓人很難不注意。
李硯安和她才走進(jìn),便有人上來勾肩搭背。
那人是李硯安請來的伴郎西楚,簡一對他映象頗深。
今早李硯安和她開著新車來她家接她,菲菲帶領(lǐng)著一眾姐妹死守閨房不給開門,誰知西楚的力氣會這么大,直接就把房門給卸了,驚得所有人張大嘴目瞪口呆。
西楚垂李硯安的肩抱怨道,“等了半天,酒終于敬到我們這桌了,你知道我們等你多久了么?”
圓圓的大桌,十幾號人,坐的都是高中的老同學(xué)。
簡一打量打量這些陌生的面孔,除了夏晚吟,其他的她都沒什么印象。
眼睛依舊在這群人面上掃視,視線忽對上一個男生的視線,他戴了副銀白的圓框眼睛,很是斯文,溫文爾雅。
他嘴角上揚,對她微微一笑。
簡一收回視線,李硯安也注意到了他倆隱秘的互動。
他躬身小聲在她耳邊道,“顧遠(yuǎn),學(xué)校年級第一,讀書時他就坐你旁邊?!?br/>
“哦?!彼÷晳?yīng)答。
“你倆說什么悄悄話呢?”西楚投來鄙夷的目光,實際上是羨慕嫉妒恨。
“沒?!眱扇水惪谕?,笑著搖頭。
這些都是她的高中同學(xué),看起來當(dāng)初的班級氛圍應(yīng)該不錯。簡一失憶的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若有人和她聊起過往來,那她就尷尬了,既搭不上話,她有懶得解釋她失憶的事實。頭疼。
“李硯安,想不到你居然是我們宿舍幾個當(dāng)中最早結(jié)婚的,我怎么著也覺得你會是晚婚晚育的那種人啊,你怎么就結(jié)婚了呢?我還沒對像呢?!?br/>
“哈哈哈。”氣氛活躍,眾人不約而同敞開歡笑。
“時間到了,自然就結(jié)了。”李硯安笑著解釋,并說要給那起哄的男生找對像,“你這么擔(dān)心自己孤獨終老,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呀?!?br/>
“不用,不用。這種事還是要順其自然,我自己會解決?!蹦悄猩裱灾x絕,起身敬酒。
李硯安也是豪邁,舉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