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全是,但有一半的錢幣,都是珍品!”
杜衡指著玻璃盒一一講解。
“價值最高的是這枚?!?br/>
“民國十五年張作霖像陸海軍大元帥紀念壹圓金幣,在2009年嘉德春拍會,以319萬成交,如今我估價550萬。”
“宣統(tǒng)三年大清銀幣長須龍壹圓金質樣幣,估價430萬。民國十八年嘉禾壹圓金質呈樣試制幣,估價460萬。光緒十六年貴州官爐造黔寶一枚……最后這十三枚磨損太多的銅幣,就各自一兩百的樣子?!?br/>
但估價一兩百,說的只是十三枚銅幣本身價值。
杜衡沒說的是。
他眼中對這十三枚錢幣所見,其實都是類似【晚唐民間私鑄銅幣,本身價值150,潛在價值未定】。
這還是杜衡第一次看見這種謎語信息。
因為這些只有他自己能看見,所以他沒法說出來,只能報出其本身估值。
“總共加起來是……4560萬!”
杜衡最后報出總計數字,齊心瑜聽完直接楞在原地。
“真這么值錢?”
“趙姐,您是賣家,怎么還反而不信了?杜店長非常厲害的?!?br/>
李之瑤接過話頭。
“若是您不急用錢,還可以委托桃李齋慢慢出售。那樣這一盒子錢幣,至少能賣五千萬!”
“您是我們桃李齋老客戶,咱不能坑你,這一點必須跟你說清楚。這一來一去,可是五百萬的差距?!?br/>
“我越發(fā)覺得,找你們桃李齋,是我這倆天做的最明智決定!”
齊心瑜感嘆著。
但卻搖頭拒絕了李之瑤提議:“打包出售,我急用錢?!?br/>
“要不杜店長你再樓上樓下看看,墻上還有些古董畫,都賣掉。還有這幢別墅,我也是準備賣的?!?br/>
杜衡雖然好奇到底缺了多少錢?
但畢竟別人隱私,他只能按下好奇,沿著樓梯上樓,盡職盡責工作。
“李小姐,感謝話我不多說?!?br/>
“若是我老公能度過這次難關,將來必有厚報!”
“您言重了,這筆生意我能賺很多的?!?br/>
李之瑤看著曹蕾不停搬下來一幅幅古董畫作,心里不由感嘆,火速提拔杜衡當店長,果真是她做過的最明智決定!
又喊了店員過來幫忙打包封箱,忙活到快晚上七點鐘。
這筆大生意才終于清算完畢。
“呼~好累!好撐!”
李之瑤揉著剛吃飽的小肚子,癱在邁凱倫后座,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杜衡聞言無語望天。
老板,最累的明明是我這個鑒定師好吧?你就是負責跟齊女士聊天而已。
而且我這么累你還壓榨我送您回家。
明明從飯店出來時,其他店員都搶著想當司機來著。
真是奇怪。
杜衡一時搞不懂李之瑤的想法,默默發(fā)動汽車。
但他車速極為緩慢。
因為杜衡此時的注意力,暫時沒法全神貫注在開車上。
只見此刻后視鏡中,因為李之瑤癱軟的奇怪姿勢,她那本就傲人的胸圍頓時呼之欲出。
望之讓正年輕氣盛的杜衡,不由得呼吸加重。
緩緩開了十來分鐘。
杜衡才終于艱難地從后視鏡移開視線。
“老板,送您到江景別墅?”
“嗯?!?br/>
“杜衡,之前在客戶那,我看你好像很喜歡這盒錢幣的樣子?其它古董你估價完就放一邊,可這一盒子你看了又看?!?br/>
因為這盒錢幣太過昂貴,李之瑤都沒敢讓別人保管。
直接抱回自己住處。
“沒見過,好奇?!?br/>
“老板,那十三枚估價一兩百塊的銅幣,我可以買下來回去收藏嗎?”
杜衡貌似不經意問道。
他實在是好奇這十三枚銅幣,所謂的潛在價值到底是啥?
李之瑤不在意揮揮手。
“送你就是,這點小錢還用得著買?”
說著她就掏出一方淡粉手帕,將杜衡所說的那十三枚銅幣取出并包裹好。
“老板,到了。”
“拿好了,這次你提成估計有七百萬,你不急用錢就先不預付了。以后若還有看上店里古董,直接自己按成本價買,不用問我?!?br/>
“還有,記得吃飯時跟你說的,明早直接到這來?!?br/>
“我爸聽說你才二十二歲,不放心。跟我說年輕人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明天你過來證明給他看?!?br/>
“好的老板?!?br/>
……
目送李之瑤進入別墅大門。
杜衡調轉車頭,直奔洪縣人民醫(yī)院。
“杜老板,醫(yī)院已經給您父親換了特需病房……您母親剛在隔間睡下,守夜有我,您不用擔心?!弊o工事無巨細匯報道。
“好,多謝?!?br/>
杜衡細細問了老爸今日情況,在病床前坐了許久,又驅車前往洪縣步行街南街口。
剛到街口,杜衡就看見了正擺攤的劉常山。
“炒板栗,現炒板栗……”
“劉叔?!?br/>
“小衡,咦,你這車?”
“我老板借我代步用的,我升職當店長了?!?br/>
“你當店長了?”
杜衡跟劉常山大概說了這兩天的事情,引得劉常山嘖嘖稱奇。
“好小子!厲害!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出息的!”
“我說這些是想讓叔知道,我很有經濟實力。所以,想先幫您把債給還了?!?br/>
“不行,你爸還要治病,我不能……”
杜衡打斷劉常山。
“劉叔,我以后每天都是賺大錢,十四萬我拿出來很輕松的。您想想小皓跟阿姨,三天兩頭被人堵門催債,您忍心嗎?”
“這……”
劉常山被戳到心底痛處,背脊一下子就佝僂著彎了下去。
“我爸車禍住院,血親不管不顧,是您跑上跑下!您在我心中比親叔還親!”
“烏鴉反哺,羊羔跪乳!我如今有能力,要是不報答您,那還算個人嗎?您若不給我報答機會,我以后哪還好意思再叫您叔?”
“小衡你這……言重了?!?br/>
“我打了十五萬到您卡上,隨你怎么處置,反正別再塞給我?!倍藕鈴娪矝Q定道。
劉常山只能苦笑點頭。
“當我借你的,以后慢慢還你?!?br/>
“這個就您隨意,等我這邊工作安定了,可能還得找你幫我忙。店里古董運輸、倉管,我得安排百分百信得過的人?!?br/>
“放心,你劉叔隨叫隨到?!?br/>
幫無心再賣板栗的劉常山收攤后,杜衡又折回曲市市區(qū)。
為防止明早堵車,他還是從這邊出發(fā)的好。
回到家中。
杜衡隆重地焚香凈手,才取出淡粉手帕,小心放在桌上。
有了房爺爺以及自身天眼這事。
杜衡若還不講究迷信,那實在說不過去。
當然了。
這也可以說只是暫時沒法被科學解釋。
但問題在于,杜衡以前就認為,科學本身就是一種另類的迷信。
華夏上下五千年。
陰陽五行,神鬼之說……留存至今,自有其道理存在。
錢幣一一攤開。
杜衡仔細將李之瑤手帕疊好收起,指間有淡淡幽香留存。
“讓我來看看,你們到底是個啥?”
杜衡定睛看向十三枚銅幣。
一開始仍然是各自銅幣顯示各自的信息。
但當杜衡視線專注。
原本浮現半空的十三條單獨的銅幣估值信息,開始逐漸融合,并最終形成了兩行字。
【天上白玉京,地上驚鴻樓】
【江夏漁歌囀,兩湖金銀熟】
又盯著看了五六分鐘,兩行字再無變化。
杜衡揉了揉通紅雙眼。
直接豎起一根中指!
淦!
又他么是謎語人!
這你大爺的到底說的是啥玩意?。?br/>
實在猜不出謎語。
杜衡又找來高倍放大鏡,準備一枚枚查看十三枚銅幣。
這才是正常人鑒定古董的手段。
“咦?我擦!”
杜衡拿著放大鏡,不由得驚呼出聲。
“幸好!”
“幸好老子沒有完全依賴天眼,看來以后正常鑒定古董的手段,也要好好學!”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