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從今以后,這便是你的地位,楚離已經(jīng)在這個世上消失了,你叫千羽,是我木堇的千羽,暗月的白虎王。你可以叫我少爺或者堇少。”
“是,少爺。千羽將一生追隨。”
“你去京城的景軒閣,把令牌給那里的管事看,他自會帶你去找朱雀王黎燁。你的醫(yī)學(xué)天賦很好,不要埋沒了。今后,你就專心從醫(yī),這里有些醫(yī)書,你拿去看看吧,需要什么藥材跟我說,我會幫你找來,有事的話就找黎燁,他會幫你解決的?!?br/>
“是,少爺。千羽明白?!?br/>
朱雀王?木堇?這一刻的楚離,不,是日后的神醫(yī)——千羽覺得他就是在做夢,前一刻他還在為生活所累,下一刻就搖身一變成了暗月這個新興勢力的白虎王。
看著眼前這個紅衣翻飛,風(fēng)華絕代的人,聽著他話語里不易察覺的氣勢,突然就從心里折服了,這輩子心甘情愿誓死追隨。
蘇槿看著那個仍在震驚中的人,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半年前遇到他時,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醫(yī)徒,如今再見,眼神卻如此淡漠,果然是造化弄人。
“拿了這令牌,我會讓你想過你要的生活,只是,你要記住,你不再是你,只是我木堇的千羽。另外,你白虎王的身份暫時對外隱瞞,這個藍昱會知道怎么做的,你只要專心研究醫(yī)術(shù),做你的神醫(yī)就好。”
“是,少爺。千羽定會記得?!?br/>
至此,暗月四王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
與此同時,京郊人煙稀少的山道中奔騰著兩匹快馬。
前面那人一身玄衣,俊美非凡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還有那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主人的高貴與優(yōu)雅。
而他身邊的另一人,亦同樣有著俊美的五官。
這兩人正是離宮回來的新帝百里蓮逸和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上官浩。
“老大,安王很明顯不安分,我們該早作準備才是?!鄙瞎俸剖冀K認為要盡早解決安王這個隱患。
“先不著急,他在朝堂的根基不弱,冒然行動對我們不利。而且這兩年他也不會輕舉妄動的?!卑倮锷徱萋牭缴瞎俸频脑捯查_口了。
另一邊,蘇槿和千羽分別后,跟著秦姨去祭拜了她母親沈落情。因為今日是沈落情的忌日,她既然占了小蘇槿的身體,自然也會代替她去做這些事。
此時,蘇槿與秦姨都坐在馬車里,車里的氣氛有些安靜。
突然,蘇槿說話了。
“秦姨,我知道這些年來你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也很感激你,既然你今日告知了我你的身世,是有了什么打算么?”
秦姨聽到自家小姐的話,接口道,“當(dāng)初是夫人救了老奴,夫人離去前,老奴答應(yīng)夫人會一直照顧小姐,只要小姐不嫌棄老奴曾經(jīng)是毒門的人,老奴就不會離開小姐。”說完,她緊張的看向自家小姐,似乎怕她會趕走自己一般。
“怎么會嫌棄呢!我高興還來不及,我知道秦姨你是真心待我好的,既然不打算走,就留下來吧,我信你?!?br/>
“是,小姐!”
秦姨聽到小姐的回答,之前的那點顧慮不安都沒了,心想,她的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即使知道自己是毒門的人也不害怕。心里這樣想,面上早就笑成了朵燦爛的菊花。
如果她此刻知道,那正在迅速崛起的暗月的主人是蘇槿,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呢。
不管她如何想,此時的蘇槿都沒心思管。
因為她看見了與馬車擦肩而過的百里蓮逸和上官浩,當(dāng)她再從車窗回頭看時,只看見兩個遠去的身影。
嗯!一定是她看錯了!這里是異時空,即使在現(xiàn)代,彥也不在了。
蘇槿放下車簾,開始閉目養(yǎng)神,對于剛才的事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