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蔣京朝這種男人格格不入的。
一個傭人道:“吳姐,之前咱們少爺?shù)纳昭鐣窃趺吹模渴遣皇呛芏嗝鞫紩綀???br/>
吳阿姨露出一個笑:“這還是第一年呢,如果不是少夫人少爺是不過生日的?!?br/>
傭人想了一下,也覺得蔣京朝跟生日驚喜這個詞很不搭。
她感慨道:“少夫人看來真的很愛少爺呢?!?br/>
吳阿姨笑了笑,只道:“那當然?!?br/>
但其實吳阿姨雖然聽從岑蜜的吩咐來布置這一切,但是她其實心里也在打鼓。
總覺得到時候可能會尷尬收場。
主臥里的岑蜜很早就睜開了眼睛。
她能聽到樓下輕微的聲響。
明明是蔣京朝生日,她卻比他還要緊張。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今天是周日。
但是蔣京朝也照常早起,要去鍛煉。
一轉(zhuǎn)頭卻看到岑蜜已經(jīng)在笑盈盈的看著他。
一陣暖流在心中激蕩。
沉穩(wěn)如蔣三爺,也忍不住毛頭小子般,沖動的將人按在床上,吻了又吻。
直到岑蜜覺得呼吸不暢才放開了她。
岑蜜臉上帶著潮紅,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勾的蔣京朝想要做更多。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清晨的岑蜜總是睡不醒,不喜歡做這種事。
他打算起身:“接著睡吧,時間還早?!?br/>
岑蜜卻轉(zhuǎn)了個身騎到他的身上去。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最終一個輕吻落在他的臉上。
她勾著一縷發(fā)絲,眸光瀲滟的看著他,最后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男人神色變了變。
眸色加深,再開口,聲音也變的沙啞:“在我身上下去,還能放過你。”
岑蜜用實際行動告訴他,自己就是故意的。
而且愿意為此付出代價。
片刻后岑蜜為此付出了代價。
嗓子也啞了,嘴唇也腫了。
她揉著自己的腰,瞪了蔣京朝一眼。
男人慵懶的靠在床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岑蜜臉紅了一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男人又笑了一下,只是他剛打算起床,岑蜜卻又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衣袖。
“再陪我睡一會吧?!?br/>
她難得表現(xiàn)出自己的依戀。
蔣京朝愣了一下,眼睛里帶著笑意重新躺了回去。
他剛躺回去,岑蜜就重新滾回了他的懷抱中。
等蔣京朝再次醒來,已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
客廳隱約傳來嘈雜的說笑聲。
他皺了皺眉。
誰會這么放肆?
聽聲音好像是晉揚。
岑蜜感受到他的離開,在睡夢中不滿的皺了皺眉。
蔣京朝俯身安撫了她一下,才穿上衣物離開。
推開主臥的門,蔣京朝樓下的聲音更清晰的傳到他的耳中。
“姓蔣的,客人都到了,你還不起床?”
蔣京朝嘖了一聲,快步往前走了兩步。
突然,他神色一愣。
樓下客廳中的喜慶的氛圍映入眼簾。
晉揚還有幾個朋友在樓下看著他。
并不是什么奢華的布置,而是像是在所有常見的生日布置一般。
有彩色的氣球和花束。
像是送給小孩子的生日宴會。
“我給你的驚喜,喜歡嗎?”
岑蜜出現(xiàn)在他身邊,笑盈盈的看著他。
蔣京朝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岑蜜在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看到了自己面上的喜悅。
她摸了摸臉,心臟怦怦的跳。
心想,原來自己也是這么開心的嗎?
其實給人送驚喜。
是很親密的行為。
比上床還要親密。
岑蜜本不該這么做,不該在男人面前顯露出自己的內(nèi)里。
她已經(jīng)遠遠的跨過了那條楚河漢界。
卻故意去麻痹自己,忽略這種行為的親密。
只是此刻蔣京朝臉上似乎也沒什么笑意。
她的心思歇了一半。
內(nèi)心亂糟糟的覺得自己像個跳梁小丑。
心里其實委屈無比。
她的笑容淡了下去,卻故作輕松道:“我本以為這樣會顯得我們的婚姻關(guān)系,更真實一些……”
她說不下去了。
就住了嘴。
然而蔣京朝卻轉(zhuǎn)身扣住她的后腦,接了個吻。
隱約聽到了晉揚起哄的笑聲。
岑蜜趕忙推了推蔣京朝。
帶著些怒氣。
蔣京朝放開了她的嘴唇,卻仍然很緊的抱住她。
“謝謝?!?br/>
片刻后,他才在說出這句話。
他抱的很緊,讓岑蜜的骨頭開始發(fā)痛了。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蔣京朝的身體有些發(fā)抖。
岑蜜心中的不滿突然消失了。
她突然意識到。
蔣京朝其實并不是因為不喜歡。
而是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現(xiàn)在看來他應(yīng)該是很喜歡才對。
男人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撫著他的長發(fā),手下都失了力道。
讓岑蜜頭皮有些發(fā)痛。
她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不客氣?!?br/>
蔣京朝很快的放開了她。
垂眸看到她淡紫色的真絲睡裙,細白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
他將她往房間里推了一下:“去換衣服?!?br/>
岑蜜有些為難道:“但是客人……”
男人道:“我去安排?!?br/>
蔣京朝在旋轉(zhuǎn)樓梯上下來,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
但是跟蔣京朝從小一起長大的晉揚,卻輕易的看到了那雙眼睛深處的笑意。
嘖嘖。
“蔣哥,生日快樂?!?br/>
幾個收到邀請的朋友都對蔣京朝道賀。
蔣京朝淡淡道:“謝謝。”
隨即吳阿姨安排大家喝茶吃水果。
晉揚翹著二郎腿,看著身邊的男人。
蔣京朝時不時的看向樓梯處。
晉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也說不清什么感覺。
他一開始以為岑蜜跟蔣京朝的結(jié)合,都是別有用心。
卻沒想到,他們的比他以為的更幸福。
不像是他們這些大家族的豪門子弟。
更像是尋常的小夫妻般。
他們這種家庭,感情比金錢要更難得。
蔣京朝前二十年,順風順水,不管是學(xué)業(yè)還是事業(yè)都做的成功。
現(xiàn)在居然連婚姻都如此的美滿。
他倒不是嫉妒,只是覺得很感慨。
有些人真是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只能嘆一聲都是命啊。
……
半山腰的獨立別墅很是氣派漂亮,修剪得整齊得各色的薔薇花開得正盛爭先恐后地攀著柵欄往上爬,很是熱鬧。
岑蜜今天還是不太舒服。
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在床上烙了一會兒燒餅之后終于還是摸出了枕頭下的藥瓶。
不知怎么回事,最近身體好像真的在變差。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重新醞釀睡意,手機鈴聲突然就響了起來。
岑蜜煩躁的抓亂了自己的頭發(fā):“誰?”
“哈哈哈.......”
一個清亮的溫潤的男聲穿過話筒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岑蜜愣了一下試探道:“林全生?”
“難得啊,岑大小姐竟然還記得在下?!?br/>
“說人話?!?br/>
那邊兒頓了一下,再開口的時候帶著些無奈:“蜜蜜,你說話還是這樣?!?br/>
剛剛還想滅了打電話那人的岑蜜,此刻嘴角只剩下了笑。
溫潤如玉大概就是說的這樣的男人了。
當然,這是岑蜜一開始的想法,后來的她才知道著個林家小少爺簡直就是披著羊皮的狼,一肚子的壞水。
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岑蜜還認真的郁悶過一陣子。
“你不是去那個什么腐國留學(xu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