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會有五章,明天要去上學了,起點很坑爹,沒有所謂的定時發(fā)布,干脆一次發(fā)完,當然周五回來就手動更了。還需感謝一下大維,推薦票投了好多,感覺開心與激動,還有你們,鞠躬了!
小溪上露出的石頭被長年累月的沖刷,常人踩上去就會打滑,但修士不比常人,完全能夠做到如履平地。
但就是這么的神奇,許多修士第一次都是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踩上去,結(jié)果紛紛落到了小溪里。水不深,但是看著很狼狽,讓他們臉上無光。
剩余還有兩次的機會,使得他們不敢再輕易去浪費,都是靜靜的站在了一邊??粗切╉樌ㄟ^的,從中吸取經(jīng)驗。
剛一踩上去,宇凡就感覺到了這石頭的不一般,似乎被人施展了某種手段,就是修士走上去也是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同樣會打滑失去平衡。
這是一種考驗,他瞬間洞悉,同時巧妙的掌握好鞋底與石頭的摩擦,以及身體的平衡,輕松的走到了岸邊。同時回頭去看,瞬間心中便放下了心,只見傅雪琴輕松之極的就跟了上來,真正的如履平地。
不由讓他想到了即將出發(fā)時傅雪琴突然找自己,那場景現(xiàn)在都是記憶猶新。
那時傅雪琴并不是要求比試,而是簡單的向著一旁的荒野地帶派出了一掌。一掌拍出冰寒刺骨,冰天雪地瞬間在這個炎炎夏日變出,領(lǐng)得滾燙的地面頃刻結(jié)上了一層堅冰,閃爍寒光。
當時宇凡才意識到了,三年時間改變的不止是她。他過去太想著保護對方,而忽視對方的感受。傅雪琴從來都是驕傲的,她話少但不代表沒有自己的意見。三年,短暫卻已經(jīng)讓她改變。
走過涼亭時,宇凡特意看了一眼那丫鬟。臉上的甜美笑容似乎從不曾變過,但是仔細觀察,她的眼里沒有任何的笑意,冷靜看著或通過或失敗的人們。
小溪,這只是第一道坎,基本都能夠通過。只是看是否能第一時間想通透了,不能被慣性思維所束縛。也有一些是憑借強橫實力,阻斷了石頭上的奇異,從容而過。
不論怎樣,這一次真可謂是藏龍臥虎,許多隱藏的強者都尚未露面,宇凡覺得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走過了涼亭,露出的是一副桃花源般的景象。只是沒有一點人煙,讓人感覺缺少了一分生氣。
一路上很普通,根本沒有再碰上什么艱難的險阻與考驗。只是越是走,宇凡越蹙眉。他心里早在開始就做起了計算,到現(xiàn)在總共走出了有數(shù)十丈,但是在外面去看水云坊并沒有這么大。
“又是一種神通?”宇凡越發(fā)感覺這水云坊的不簡單,不論是丫鬟還是藏而不露的水月仙子。
只是這樣的平靜狀態(tài)并沒有持續(xù)上多久,前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少數(shù)的一些人,他們是第一批成功走過小溪者。但似乎遇到了麻煩,各個愁眉不展。
宇凡和傅雪琴的到來也只是讓他們稍微看了一眼,就繼續(xù)埋頭思考前面的難關(guān)。
這是一道天險,前方的道路被硬生生隔斷,距離約有十丈。這個層次的修士,完全可以飛過去,但似乎沒有那么的簡單。
看了一會,宇凡隨意的拔起了路邊的一根草,手指一彈,綠草如離弦之箭,速度快的驚人!
但只是剛剛飛出了不足一丈,綠草就失去了動力,向下墜落。宇凡蹙眉看著這個變化,他自信自己的指力,雖然不是全力,卻也應(yīng)該能輕易到達對岸。
又是試驗了幾次,宇凡便摸索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是重力。這段阻隔的重力遠比周圍要大,且是專門針對的我們,沒有足夠?qū)嵙κ沁^不去的?!?br/>
想了想,宇凡忽然后退了數(shù)十步,眼睛緊盯著前方,做出了一副沖刺的模樣。
有人暗自嗤笑,這種嘗試早已經(jīng)有人做過了,除了渺渺幾人,其余都是不幸的掉了下去。雖然最后會被某種力量送上來,但是極其狼狽,是真正的摔到了底部。
“體格只能算是結(jié)實,血氣更是不能透體而出,想要學體修的招式,未免太高看了自己。”有人低聲不屑。
宇凡微微瞇眼,屏息凝神,眼中的世界悄然發(fā)生了改變,只剩下了前路的阻隔。
數(shù)十步瞬息而過,在眾人感覺花眼的瞬間,宇凡已經(jīng)高高躍起向著另一邊而去。半空中的宇凡清晰感受到了那股壓力,與踏云閣的又不能相比,更加的沉重,如同一座山。
但宇凡在拓跋教導下早已經(jīng)接觸體修真諦,這些甚至算不上考驗。在半空的時間很短促,空中稍稍轉(zhuǎn)了兩圈,腳已經(jīng)踏在了對岸。
照例的回首去看,不由有些擔憂。傅雪琴的確變化很大,但她依舊是個法修,此類明顯體修有優(yōu)勢的考驗,是否能夠是個未知數(shù)。
不過之后,宇凡感覺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余。傅雪琴只是腳下輕微一蹬,如同正常時候的飛行般,在半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也同樣到了對岸。
這讓剛剛還在嗤笑不屑的人都呆在了原地,感覺臉上火辣辣。都感覺奇了怪,咬緊了牙關(guān)也快跑跳躍,但是他們基本都是一個同樣結(jié)局。
僅有一人,運氣很逆天的堪堪抓住了對岸的石壁,艱難的爬了上去。
“居然過來了,算了,也只能是在一邊看著的,不必在意?!毙皻獾恼Z氣正是那第二個通過的邪氣男子。他盤坐在一長木桌前,桌上放著一把古琴,似乎即將要彈奏。
這里的環(huán)境依舊宜人,極其貼近自然。只是被人稍微的人工化了一番,修筑了一些建筑,都是用來拜訪的,里面都是些樂器,基本包含了現(xiàn)已知的所有。
再往前去看,則是一道水簾,隱約可見一道彩虹在其上,使得水簾都染上了動人的色澤。
邪氣男子雖然看上去很不正經(jīng),但是卻彈得一手好琴。古琴在他的手里彷如有了生命,每一個音律都如同精靈,將他圍繞在了中心。
這一曲很美,但是同樣鉆研過音律的宇凡卻是從中聽到了一絲瑕疵。感情有,技術(shù)有,但是,卻又缺了那么一絲絲。是自信,宇凡細細琢磨后給出了答案,看向已經(jīng)走入了水簾的邪氣男子,眼里多了些異樣
“我先來吧,應(yīng)該是考驗音律,這方面我比你有自信。”宇凡不給對方辯駁的機會,已經(jīng)走上了前去,轉(zhuǎn)了一圈后拿起了一支翠綠的玉簫。
玉簫手工材質(zhì)都是極佳,但觸手很冰涼,像是一件死物。不像是宇凡自己的那一支,吹奏時能感覺玉簫在與他進行共鳴。
雖然如此,但宇凡還是有著足夠信心。將玉簫放在了唇下,閉上眼后調(diào)整了情緒,手指微動,氣息流轉(zhuǎn),從玉簫中就傳出了略帶憂傷與凄婉的旋律。
并非是梅花三弄,因為宇凡覺得不值得。他對于凱書的尊敬全部包含在了那支玉簫與梅花三弄中,容不得褻瀆。
這只是最普通的音律,是宇凡隨性而發(fā)。吹奏的同時,他腦海中閃過了一幕幕的過去畫面,有快樂也有悲涼,盡數(shù)融匯到了旋律中。讓人聽后身臨其境,不由的沉醉其中。
水簾之后,一位絕美女子膝上放琴,手指在上面隔著點距離的舞動。忽然聽到了從外傳來的簫聲,舞動的手指不動了,亮麗的雙眼波光流轉(zhuǎn)美不勝收,卻是認真的傾聽。
直到了簫聲停止,才有些不舍的回過了神。微微眨了下眼,水簾就分了開來,她認真的看去,想要第一時間知道那演奏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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