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書房中擺著三口大箱子,箱蓋早已經(jīng)打開,里邊全是明晃晃的真金白銀和珍寶,價值連城。()
坐在桌前,赫連城一瞬不瞬的盯著這幾箱珍寶,緊蹙眉心,眼底的陰霾叫人不寒而栗。()
不過是云芷隨口一句話,他就派人送來這么多珍寶,他對這個女人還真是重視。
抬眼看著門外,他的視線隨著云芷漸漸靠近的身影移動,眼中陰沉不定。()直到她走到三口箱子旁,他才將手中那顆碩大的東珠扔到了其中一個箱子里邊,冷聲開口道,“這些都是你所謂的嫁妝,你可還滿意?”
低頭看了一眼,云芷也有些錯愕,不過僅一瞬她便收起眼中的精光。抬眼看著赫連城,她忽然勾起唇角淺淺一笑,“不愧是一國之君,出手如此大方,不像某些王爺那么摳門,想要去別人家竟然連禮物都不肯準(zhǔn)備。()”
聽到這話,隨后走來的慕陽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他們家這位王妃真是太率真太坦誠了,什么都能搬到臺面上說,就連皇上的賞賜也敢拿出來奚落旁人,而且奚落的這人還是他們家王爺。()
冷冷一笑,赫連城不以為然道,“即便本王準(zhǔn)備了,也怕他們有命拿沒命花。”區(qū)區(qū)一個帝都商賈,不管他們家如何富足,他也不曾放在眼里。轉(zhuǎn)眼看著那些東西,他隨即又道,“立刻把這些東西抬走,別放在這里礙眼。(將夜)”
啪啪啪三下,云芷麻利的將蓋子蓋上,故作不爽的瞪他一眼,“又沒人讓你打開,放在你這里我才不放心呢!”
她似乎暫時忘記了兩人剛才的不愉快,眼中只有這些珍寶,這副貪財小女人的模樣叫赫連城有些哭笑不得。緩緩轉(zhuǎn)過頭去,他看向一旁沉聲道,“銀子也不是白拿的,再過五日宮中擺壽宴,你可是入幕之賓?!?br/>
“什么壽宴?”抬眼,云芷看著那張完美得無可挑剔的側(cè)臉,聽到他提起皇宮時立刻就想到那個妖孽男人,頓生疑惑。
“自然是太后的壽宴。”提及此事,他那深邃的眸子不由一沉,緩緩垂下眼簾。
再過五日,也是那個女人的壽辰``````
“一會兒喜宴,一會兒又是壽宴,皇宮里邊還真熱鬧。既然人家熱情邀請,我也不好拂了他們的好意,我去便是了?!彼剖墙z毫沒有猶豫,就這么定下了。
見她如此爽快就答應(yīng)了,赫連城的臉色更陰沉,原本想說的話也硬生生止住了。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他才冷聲道,“帶著你的東西出去,明日的回門也不必去了?!?br/>
看著他生氣翻臉的模樣,云芷忽然心情大好,故意高聲說道,“不去最好,連回門禮都省下了?!闭f罷,她轉(zhuǎn)身招呼門外的幾個護(hù)衛(wèi)進(jìn)來搬箱子,完全無視赫連城眼中的怒意,在他的注視下搬著東西大搖大擺離開了書房。
走出了前院,她微微側(cè)目瞥了瞥那大開的房門,眼底劃過一抹叫人難以察覺的狡黠。輕輕勾起嘴角,她笑得邪魅,“鬼才會去參加那個什么壽宴,明天姑奶奶就攜款開溜?!?br/>
(梨樹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