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耗子這事兒是歷史遺留問題,古玉衡當時說禿嚕嘴了,還當傅昭陽沒注意,沒想到這家伙打的是秋后算賬的主意。他腦袋一耷|拉,挨著傅昭陽的脖子蹭了蹭,轉移話題道:“好困啊,你陪我再睡會兒吧?”
傅昭陽不說話,大掌鉆進他的內(nèi)|褲里,對著那兩瓣光滑圓潤的水蜜|桃狠狠捏了一下,骨科大夫的手勁兒可想而知,古玉衡驚叫出聲:“疼!”
“宋銘揚腰上的大耗子是怎么回事兒?”
古玉衡原本還心虛,被他家暴了一下,氣哼哼說:“我怎么知道?你得問他|媽去啊,又不是我生的?!?br/>
傅昭陽垂著眼看他,說:“他|媽知道他身上有只大耗子,你怎么也知道?”
“你明知故問?!彼麖母嫡殃柹砩吓老聛?,先發(fā)制人道:“我雖然跟他約過,可當時又沒約成功,再說了,我是不是處你昨天晚上還沒檢驗出來?。渴钦l說我特別緊的?”古玉衡不要臉起來也是天下無敵,蹙著眉說:“誰讓你當時不來找我的?”
“……”傅昭陽不僅被他懟的無話可說,原本的有理好像也變沒理了。
古玉衡在旁邊佯裝生氣,側身躺了一會兒,又翻過來偷偷看他,兩人的眼神對上,古玉衡問:“你還生氣嗎?”
“我不敢。”傅昭陽說:“我終于理解我爸為什么每次吵架都吵不過我媽了?!?br/>
古玉衡也沒覺得不好意思,慢慢爬過來挨著他說:“那不是你先翻舊賬的嗎?再說了,我比你大,你得讓著我。”
“……”傅昭陽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問:“你屁|股還疼嗎?”
“還有點疼?!惫庞窈馍焓肿约喝嗔巳?,說:“明知道我屁|股疼還捏我,還捏我那么狠?!?br/>
傅醫(yī)生只好說:“我錯了。那你以后別隨便跟宋銘揚來往,行不行?”
見傅昭陽這樣吃醋,古玉衡心里其實還是挺高興的,靠過去摟住他的腰說:“我都多長時間沒見過他了,要不是他去看你同事,我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跟他見面。”說完,古玉衡又忽然想起什么,騰地一下坐起來,也不挨著傅昭陽了,一臉嚴肅問:“我還沒問你呢,你怎么一看那裸|照就知道是管寧的?”
“……”傅醫(yī)生神奇地發(fā)現(xiàn)主動權不知道什么時候移交到了古玉衡手里,而且他好像還挺占理。
“怎么不說話了?”
“……那馬賽克打得跟沒打一樣,再說我也不止看管寧,我還看宋銘揚的大耗子了。”傅昭陽說。
古玉衡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說:“你不但對管寧那么觀察入微,竟然還要看宋銘揚!你是不是看人家身材好有想法了?”
“……”傅醫(yī)生此時此刻簡直想跪下對古玉衡唱征服,他不知道這世界上是所有的對象都這樣,還是只有他對象是這樣,反正偷換概念強詞奪理這些招式古玉衡是用的爐火純青?!拔义e了我錯了,再也不提他們兩口子了,起來吃早飯吧?!?br/>
古玉衡滿意了,又說:“還得請他們吃飯,這回的事兒不知道是華歆還是宋銘揚出的力。我一會兒給華歆打個電話?!?br/>
傅醫(yī)生一個屁都不敢放,一邊下床走進洗手間,一邊說:“都聽你的?!?br/>
古玉衡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給華歆打電話,那邊一接起來就說:“我一晚上沒睡覺就等著看那個‘周一見’呢!”
“……怎么感覺你還挺期待啊?”古玉衡說。
“你不知道,我剛求我大伯去給那個娛督使絆子,讓他們整頓一下風氣和內(nèi)容,就聽說宋銘揚要收購那個工作室?!比A歆激動地連氣都顧不上喘了,說:“人工作室所有廣告投資商和以前的合作伙伴全被他要么給攪和了要么給擠兌走了,那‘娛督’本來還挺硬氣,揚言寧死不屈,我還當他多牛呢,結果還是被宋銘揚給治住了?!?br/>
“宋銘揚好man啊?!惫庞窈獠蛔杂X感嘆。
“我也覺得!”華歆興奮地像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他要不是個gay,老娘絕對要拿下!太帥了!”
傅昭陽準備洗澡,從衛(wèi)生間出來拿內(nèi)|褲,剛好聽見古玉衡夸宋銘揚man,整個人都不好了。古玉衡還在打電話,他便沒說什么,站在床邊看著他打。
古玉衡見他站在床邊不動,掩了話筒問他:“怎么了?找不著內(nèi)|褲了?在衣柜下面的第一個抽……”
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昭陽低頭吻住了,傅昭陽的舌頭在他嘴里攪和了半天,親得古玉衡不自覺哼了一聲,伸手去摸|他腰側的肌肉,傅昭陽才放開他,說:“繼續(xù)打電話吧?!?br/>
傅昭陽撩完就跑,古玉衡撇了撇嘴拿起電話接著跟華歆說話。華歆問:“你對象連穿個內(nèi)|褲都得問你要???”
“不是。”古玉衡有點小得意地跟華歆炫耀:“他剛剛聽見我夸宋銘揚,吃醋了過來親我。”
“……”華歆掛了電話還在罵他。
……
傅昭陽洗澡洗了一半,正半閉著眼睛在搓|揉頭發(fā)上的泡沫,被身后貼上來的溫熱軀體嚇了一跳。古玉衡從背后環(huán)抱著他,摟著他的腰說:“剛跟華歆約好了,下周等她從廣西回來咱們一起吃個飯?!?br/>
“好?!备嫡殃栒f:“我沖下頭發(fā),你站遠一點。”
古玉衡還摟著他沒動,說:“你沖你的唄?!庇终f:“那個‘娛督’被宋銘揚收購了,咱們還得感謝一下宋銘揚?!?br/>
傅昭陽腦袋上的泡沫都流到眼皮上了,瞇著眼看過來,說:“請他吃頓飯?”
“人幫了這么大的忙,吃頓飯也太輕了吧?”
傅昭陽還記得剛剛古玉衡夸宋銘揚man,沒好氣地說:“那你還想怎么著?以身相許?”
“小壞蛋,瞎吃醋?!惫庞窈馍焓窒蚯拜p輕捏了他的老二一下,說:“你那同事跟宋銘揚怎么樣了?我覺得宋銘揚對他不像是一般炮|友。你給人幫幫忙唄?”
“怎么幫?”傅昭陽洗好頭扭臉看他。
古玉衡便如此這般跟他說了一通,又用胯|下去頂傅昭陽的屁|股,說:“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备嫡殃栆贿呎f一邊轉了個身,把0面換成1面對著古玉衡說:“萬一那個宋銘揚不是好人呢?那不是把管寧給坑了?”
“怎么就不是好人了?人剛剛還因為別人發(fā)了你同事裸|照,直接把‘娛督’工作室連鍋都端了,再者你就是起個橋梁作用,成不成還得看他們自己。”
傅昭陽沒想到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最后還能撈個媒婆當當,皺著眉坐在床|上給管寧發(fā)短信:“管寧,前兩天微博上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寫到一半又刪了,重新開始編輯:“管寧,我是傅昭陽,前段時間……”
古玉衡在旁邊看著著急,說:“笨死了。”
“那你來。”
古玉衡接過手機直接寫:“謝謝你男朋友幫了這么大的忙,聽他說收購‘娛督’的時候還發(fā)生沖突受傷了,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和玉衡想請你們倆吃頓飯,有時間嗎?”寫完直接按了發(fā)送鍵,一邊扭頭對傅昭陽說:“那么大的事兒,你都快被開除了,而且那里面還有他自己的裸|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還得讓你給他做做前情提要?”
“那萬一人直接回說‘他不是我對象,我已經(jīng)跟他分手了’怎么辦?”傅昭陽探頭看了一眼他發(fā)的內(nèi)容,躺到旁邊說。
“這條短信的重點是讓管寧知道宋銘揚為了替他刪除裸|照受傷了,他但凡對宋銘揚還有一丁點兒意思,就不能不關心,要是真不來,那也只能說明他倆緣分盡了?!?br/>
管寧一直沒回信息,不知道是沒看見還是看見了不想回。
古玉衡又給宋銘揚打電話,說要請他吃飯,那邊果然說不用了,古玉衡又說:“剛剛我讓我對象給管醫(yī)生也發(fā)短信了,要是你們倆能一起來就好了。”
宋銘揚這才提起精神,問:“那他去嗎?”
“還沒回信息,等一會兒有信兒了我給你回話。”
……
管寧一看就是那種臉皮薄又有教養(yǎng)的人,坐在那兒看著傅昭陽的信息糾結了半晌,他又想知道宋銘揚的傷怎么樣了,又不想直接聯(lián)系那人,半晌回復道:“我這周末晚上有時間,如果可以的話,一起吃頓便飯吧?!?br/>
古玉衡當即把這一來一往的信息截圖給宋銘揚發(fā)了過去,那邊回了一個‘多謝’,想必是已經(jīng)心領神會了。
傅昭陽有種自己娶了個攪屎棍的感覺,以前也不知道古玉衡這么能和稀泥。古大媒人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保媒拉纖,坐在那兒挺興奮,說:“成了。”
傅昭陽看著他得意樣子,嘴角不禁漾起個笑容,說:“你跟我媽估計有共同語言,她也喜歡給人介紹對象?!?br/>
他一句話叫古玉衡從興奮中抽身,忽然發(fā)現(xiàn)此時擺在自己面前的另一個更為嚴峻的問題,糾結著眉毛問:“咱們這兩天就去你家嗎?”
“你如果沒做好準備,也可以緩一緩?!备嫡殃栒f。
在古玉衡的想象里,慕青此時一定是手舉搟面杖準備對他倆大刑伺候的,挨打倒沒什么,他就是怕看到二老失望的眼神。想了想,才說:“那再過兩天吧,等消息再緩緩。”
作者有話要說:【請假條】作者菌明天因考試請假一天,望各位大大諒解,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