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呢,禾苗苗以為田冬至會說阿雨不應(yīng)該這么沖動,這種小事隨便忍一下就過去了。
“不用擔心,阿雨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不會弄出大事?!碧锒镣耆澩⒂甑臎Q定,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不可以,更何況阿雨還是為了她。
“貉子皮和兔子皮都賣掉了。對了,小滿試試那邊的新鞋子?!焙堂缑缈粗锒?,有種莫名的安心。
“你的腳受傷了。”
“怎么聽出來的?”
“一只腳輕一只腳重,你把鞋子脫下來讓我處理一下傷口?!碧锒翂焊鶝]給她多想的機會,往把她拉到桌子邊。
田小滿狗腿的把凳子搬過來:“小媳婦,坐這里。”
“田二哥說,不能在外人面前脫鞋子?!?br/>
“阿雨說得很對,都到家了,不用擔心?!碧锒磷屝M去把藥箱拿來。
禾苗苗的衣袖被他一扯,像是有股無形的力量帶著她,往田冬至身邊一坐。
“腿抬起來?!?br/>
禾苗苗乖乖的抬腿,田冬至的手勢很輕,左手握住她的小腿,幫她把鞋子脫下來。
“田大哥,我自己來,我自己來?!狈磳o效,禾苗苗的襪子接著被往下卷,“疼,疼,疼?!?br/>
田冬至聽她喊疼,才停住了:“血泡都破了。”
“大哥,我去打熱水來?!?br/>
禾苗苗其實很喜歡這種被溫柔對待的感覺,但是讓眼睛看不見的來給她洗腳,她還是做不到。
“田大哥,我就是蹭破點皮,沒那么嚴重?!?br/>
“嚴不嚴重,我說了算?!?br/>
“田大哥,我怕癢?!?br/>
“好,我會注意的。”
禾苗苗說什么都被田冬至擋回來,她一直覺著自己口才不錯啊。否則的話,剛才在集市不會這么容易把生意做成了。怎么到了他面前,她的那些小機靈小聰明都不管用了呢。
田冬至要是看得見,大概還沒有那么理直氣壯的扒了苗苗的鞋子再扒襪子。等他的手摸到光溜的小腳,他反而不動了。
禾苗苗略尷尬:“我都說了傷得不重?!?br/>
“哇,小媳婦的腳真好看?!碧镄M還在旁邊加了一句,大哥能摸,他也想摸。
田冬至用竹簽把血泡刺破,蓋上一層軟布印干,再擰了一把熱手巾把禾苗苗的腳擦一遍,擦的苗苗心口都發(fā)軟。
她才走了很多很多路回來,哪怕沒什么腳汗,禾苗苗瞄著他的反應(yīng),田冬至臉上沒一點嫌棄,小手指指甲好像還在她的腳底心撓了兩下。
她想往回縮,田冬至摸出干凈襪子又給她換上:“今天別碰水,明天就沒事了?!?br/>
禾苗苗低著頭,蚊子哼哼一樣應(yīng)了,臉上熱乎乎的。摸著良心說,誰不喜歡這種好像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覺,而且田冬至還長得那么好看。
“苗苗,你看著我做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我看著你?!焙堂缑绮挪豢铣姓J的。
“小媳婦都快把大哥的臉上看出兩個洞了?!?br/>
禾苗苗被田小滿笑得坐不住,想要跳起來抓他。她忘記自己沒穿鞋子,整個人往前撲過去。田冬至聽她一聲輕呼,連忙雙手一摟,把苗苗攔腰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