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碧綠的眼睛猛然緊縮,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這二人是發(fā)現(xiàn)自己了嗎?可是他們?yōu)楹尾煌朔催M?莫不是有所依仗?還是他們本就是為了那墓中之物前來?來不及細想,這蛇精便化作一股青煙飄然遁回古墓。在它看來,那墓中之物比起這二人顯然重要的多!
感受到那妖孽遁去,少年眼中越發(fā)多了幾分凌厲,那洞中必然有寶物!他散開靈力籠罩四周,一切風吹草動都了然于胸。
隱藏在暗處的那抹黑影,心下一驚,這小祖宗莫不是要去招惹那洞中存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心出手阻止,卻還是淡然一笑,伸出的手又緩緩縮回,雖然那洞中之物是與自己并肩的存在,可是三百年來,怕是早已歸墟,更何況還與那小祖宗的父親有幾分交情,想來不會為難這些小輩,若只是那只妖孽,也不過是吹灰之力罷了,且讓那小祖宗吃些苦頭,免得以后又偷偷溜出來禍害自己!
少年依舊不急不慢的向前,穿過桃林,眼前的景象不再是落英繽紛,而是一座蕭瑟的古墓!幕前有一座巨大的石碑,方才隱藏在桃林后未能看到,此刻才看清那石碑約莫兩米高,甚是寬厚,碑上刻有銘文,即使長滿青苔,也依稀可見兩個赤色大字――帝陵。石碑有些年頭了,石碑后的古墓更是如此,那墓穴仿佛極其龐大,前方的桃林也只不過是其屏障罷了,一股陰森之氣襲來,釋天猛然打了個寒戰(zhàn)!
“帝陵!”少年雙眼閃現(xiàn)出強烈的精光,他曾聽父親說過,這帝陵乃是當世一位大能之輩為自己準備的墓宮,三百年前正邪大戰(zhàn),那位前輩曾只身撼動上清寺的兩大鎮(zhèn)寺至寶,修為精深絕倫,更是擁有六大寶物之一的飄羽,當然這只是傳說,那飄羽從未現(xiàn)世,更無人見過,當年一戰(zhàn),若非上清寺的養(yǎng)鏡人不惜碎鏡御敵,這位前輩也不會身受重傷隱遁帝陵,只是天下人卻怎么也想不到,帝陵所在,竟是在上清寺之下,九靈山之上!
“這座墓好大!”釋天看著眼前的帝陵,感到渾身不自在,“要不,我們離開這里吧?!?br/>
“怕什么,這樣的地方才有好東西!況且,他也許已經(jīng)……如果那件東西在這里的話……”少年,激動的難以抑制,“小和尚,別怕,這里只不過是一座墓而已,死人可比活人乖多了!跟我走!”
“真的要進去嗎?可是哪里有門?”
“若我猜的不錯,這石碑便是入口,只要念動碑上咒語便可進入,這石碑也是一件收魂攝魄的寶物啊!墓主人大手筆啊,鎮(zhèn)魂碑都用來當門……”少年越發(fā)的想要進這墓穴看看。
二人剛一抬步,便有一陣綠風吹來,驀然出現(xiàn)了一妖嬈的綠衣女子,手執(zhí)長劍,喝到“哪里來的小毛孩,居然敢闖我的洞府!既是來送死,我便收了你們的小命!”那綠衣女子也不等二人辯解,手中長劍便呼嘯而過,釋天眼前只是一片流光閃過,也不知閃躲,多虧少年一把將他推開,險些喪命劍下。
“失策,失策,你真是累贅,你就在那里別動,且看我收拾這妖孽!”少年喝道“漫說你這綠皮蛇精,就是龍王來了我也怕!”
不知何時,少年手中出現(xiàn)了方才那把刻有遮天的傘,那傘很是奇異,一張一合間便化作了一柄三齒魚叉,硬生生擋住了斬下來的長劍,少年微微一笑,那綠衣女子卻是面色大變,猛然騰空向后退去,再看手中長劍早已碎斷成了兩截。
“遮天傘!”綠衣女子臉色蒼白,驚恐的看著少年手中由傘變成的三齒魚叉“你是九霄仙子何人?為何小小年紀便擁有她的遮天傘!”
釋緣呆呆的看著他們二人激斗,聽到九霄仙子時,有幾分熟悉,卻又實在想不起……
“蛇精,你也配提我娘親的名號!看叉!”少年本就不是省油的燈,見對方吃虧了,便不由分說的執(zhí)叉而上,向那綠衣女子腰間刺去。
那綠衣女子卻不再后退,從袖子里摸出一塊手帕,輕輕一甩,一股幽風將沖來的少年與樹根下的釋天卷起朝洞中飛去!
“哼,我帝陵蛇雖不是什么高手,但那老頭封印我在此守護他的遺體,又怎會不留幾樣法寶給我!進了這帝陵,縱使九霄親自來了,我也不懼!”綠衣女子收起手帕,掩口笑著,貪婪的向洞中望去,她早在看到遮天傘時就想要將它拿在手里,也許那遮天傘能有幾分打開那洞中結(jié)界的可能!
帝陵蛇身影一晃消失不見的瞬間,有一道黑影從遠處剎那靠近出現(xiàn)在帝陵碑外。
三百年了,那一戰(zhàn)天崩地裂,日月失色,當年你分一縷神魂求一份變數(shù),也正是因為缺了那一分神魂,被飄羽反噬,傷重而遁,大概你早就知道再難化天地為大道,于是便早早筑了這帝陵,也配得上你一世威名!老東西,你若活著,此刻怕是早已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這世界上,我可以躲過任何人的感知,卻唯獨躲不過你,看來你已歸墟了……罷了,我為了那小祖宗,今日不得不闖一闖你這帝陵了!
那黑影在墓外站了有一柱香功夫,方才緩步向墓碑走去,捏訣向石碑一壓,便出現(xiàn)了一道寬廣的石門,上刻“帝傲天府”。
“老東西,死了都改不了這氣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