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我大致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也猜到王富貴來找我的目的:“那女的,失蹤了?”
“是的,失蹤了。”王富貴重重diǎn了diǎn頭:“后來我與那男的連忙出去尋找,可找遍附近的樹林,也沒找到那女孩,眼看天色暗了下來,男的還要繼續(xù)向遠(yuǎn)處找,您知道,我這人膽小,那附近恐怖的傳説又多,我就不敢多呆,回到了山莊里,這不,天一亮,我就來找您了,想著您對失蹤那一套很有方法,想讓您過去幫忙看看?!?br/>
“這么説,那男子也是一夜未歸?”我用手指敲著桌子,潛意識里覺得這事比較復(fù)雜,只怕那女孩十有八九是出了事。
“是啊,而且,我總是擔(dān)心,怕不光那女孩出問題,總感覺后來去找她的男
“可這事兒與你沒什么關(guān)系,他們兩人就算失蹤,也是在你山莊外失蹤的,與你沒有直接關(guān)系,畢竟他們是成年人,來去是他們的自由,而且,就算是失蹤也是要滿四十八小時才算,才一個晚上,你急什么呢?”我始終是局外人,立馬看出事情的本質(zhì):王富貴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啊,要是真有diǎn事情發(fā)生,他這是自惹一身騷。
“話不能這么説,您忘記了上次那事兒?那不是禍從天降么?要不是您幫忙,我可能早就蹲牢子了。我就怕我這人命背,惹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所以做什么事情都不順,非要把我的命搭進(jìn)去才算呢?!蓖醺毁F説著説著,眼角就有些濕潤,可想而至,這個大老爺們心里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確實,我一直覺得這人臉色發(fā)黑,總是會被霉運纏身,而且陽火虛弱,容易看見臟東西,不説別的,就光他每次都找著我這個“旱魃”的身上來,我就覺得或許是天注定這人命途多舛一般。
“好!”我嘆了口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則王富貴剛才來的時候提了不少的利物,總不能給他退回去,既然這樣,就跟他走一遭好了:“可是,丑話説在前頭,最多也就今天一天的時間,如果到了明天下午之后還沒什么線索,時間到了警方規(guī)定立案的四十八小時,我就撒手不管,任由警察處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之所以告訴王富貴警察插手后我就不管,一是因為我不愿跟詭案組的人打交道,怕連累的大伯;二是因為警察代表著人間執(zhí)法者,我一個超脫六道輪回之外的人,是不便與他們一起插手俗事的。
“那行,我們現(xiàn)在就走!”王富貴見我答應(yīng),仿佛瞬間找到主心骨,喜笑顏開,或許在他看來,我?guī)е鴰追稚衩?,卻又給他一種安定的感覺,似乎事情只要我一插手,就算不能搞定,我也會求助于大伯的。
跟半年前一樣,只是這次我沒有穿白大褂,換了套休閑西裝,并隨手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手術(shù)刀放到西裝口袋里裝著,以防萬一。畢竟我昨天晚上才剛剛做掉“內(nèi)臟摘除手術(shù)”,胸腔里的五臟才開始生長,身體處于空前的虛弱狀態(tài),尸毒又被清除掉,僵尸爪與僵尸牙都施展不出來,只能帶把手術(shù)刀防身了。
雖然今天病人很多,可依然沒有人理會我大清早就開始請假,草草辦理下請假手續(xù),我就跟著王富貴出門前往野鴨湖那邊。
野鴨湖是個很美麗的地方,旁邊甚至還有個不大不小、不高不矮的長春山,雖然現(xiàn)在是初春,可山上已經(jīng)綠樹成蔭,并沒有冽冽寒冬的跡象。
這要得源于我們腳下的這座城市,不冷不熱的天氣,冷的時候天空不會下雪,熱的時候地面也不會燙腳,一年四季都是這個樣子,不咸不淡的。
王富貴的真人密室逃脫山莊就在長春山的山腰上,沿著兩大排成蔭綠化帶繞了幾個回頭彎,從半山里斜斜插入進(jìn)去后,一棟類似別墅的建筑出現(xiàn)在我們兩人眼前,門口立著一個長方形的燈箱,上面寫著“迷城”兩個大字,房子的前面,石質(zhì)臺階從湖邊延伸過來,如果不是地處荒涼,確實是個風(fēng)景迷人的地方。
在“迷城”的前方,還有零零散散的建筑孤孤單單的坐落在湖邊或是樹林里,王富貴在門口停好車,邊走邊給我介紹著那些建筑:大多數(shù)以各色田園燒烤及農(nóng)家樂居多,甚至還有幾個麻將室以及三家跟他一樣的這種密室逃脫類游戲山莊,即使是如此邊緣的地方,依舊被強悍的吃貨或者玩貨開發(fā)出來,形成城市外獨特的風(fēng)景。
由于剛剛過完元宵,除了王富貴的這家“迷城”外,其余的山莊基本沒有開張,這也是那兩個學(xué)生選擇來“迷城”的原因,如若不然,在王富貴地處如此靠后的情況下,除非生意極為火爆,否則如何能引人關(guān)注。
看樣子,在今后的幾天里,這些山莊都會陸陸續(xù)續(xù)的相繼營業(yè),新的一年,新的人生,新的奮斗,又要開始了。
王富貴打開大門,邀請我進(jìn)去一樓接待處坐著,一邊從臺上拿了些吃的一邊説:“您看都快中午了,我老婆可能要下午才會回來,請的小工要明天才來,現(xiàn)在這里沒人做飯,韓醫(yī)生您別見外,我們隨便弄diǎn東西吃吃,可不能餓著肚子?!?br/>
確實,我們兩人出發(fā)的時候都九diǎn多了,路上再堵車一下,我一看表,真巧十一diǎn,本來早上沒吃東西,聽他這么一説,頓時餓了。
我也不跟王富貴客氣,既然要幫忙,餓著肚子怎么行,于是,在王富貴先是不自然,再到驚訝,最后直接是睜目結(jié)舌的表情下,我足足吃了4桶泡面、6個面包、9袋薯片以及13根火腿腸,沒辦法,身體急需要能量補充,雖然早上已經(jīng)在家吃過許多補品,可消化也快,我能夠明顯感覺到胸腔里各種內(nèi)臟成長、肌肉拉扯的絲絲聲,不吃飽怎么行。
在消滅掉這些東西后,我滿足的拍了拍肚子,對著王富貴説:“好了,我們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