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天橋之上,一個五六歲的金發(fā)小男孩坐在那里發(fā)呆,來來往往的行人見到他先是離他遠點,隨后再露出一種像是厭惡的眼神,似乎這個五六歲小男孩與他們有深仇大恨一般。
然而金發(fā)小男孩卻依舊只是發(fā)著呆,對于過往行人的目光恍若未聞,不知是習(xí)慣了還是心冷了,在不遠處的樹蔭之下,一個黑發(fā)小女孩正呆呆看著這個金發(fā)小男孩,她的眼中閃爍著疑惑,不解之sè。
“靜兒,原來你在這里呀,你的功課做完了嗎?”正當(dāng)小女孩呆呆看著小男孩之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她的后面響起,小女孩先是一驚,隨后反應(yīng)過來,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便是她的老師,負責(zé)她修煉的老師,他是一個比較溫和的中年男子,平時待人也很好,小女孩很喜歡自己的這個老師。
在小女孩轉(zhuǎn)過身去看他老師的時候,原本發(fā)呆的金發(fā)小男孩有些木訥的側(cè)過身子看向了小女孩的方向,嘴角泛起一絲苦澀,隨后便從天橋上跳了下來,轉(zhuǎn)身默默的走了,他的背影顯得有些孤獨。
那個中年人在金發(fā)小男孩走了之后,眼睛余光似乎有意的往小男孩離去的地方看了一眼,他的眼中閃過很多復(fù)雜的眼神,有不忍,有無奈,也有惋惜,然而只不過一瞬間,中年人便恢復(fù)了原來的那副溫和樣子。
“靜兒,你又來偷偷看這個小男孩了?”中年人寵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發(fā),后者則是不滿的嘟起了小嘴,一副滿是不高興的樣子看著中年人。
“老師,媽媽說過,被別人摸頭會長不高的…”小女孩有些撒橋的說道,不過她的眼睛卻看向了小男孩離去的地方。
中年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后便哈哈大笑起來,還未走遠的金發(fā)小男孩聽到小女孩和中年人的對話,心里頓時堵得慌,他的鼻子有些發(fā)酸,眼睛也開始紅了起來,不過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小男孩用力的甩了甩頭,隨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的扯出一絲微笑,繼續(xù)向他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砰!金發(fā)小男孩一直低頭走著自己的路,然而卻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不明物體,金發(fā)小男孩的身體似乎不是很好,當(dāng)即便一屁股做到了地上,雖然很疼,不過金發(fā)小男孩卻沒有像別的小孩子那般哭哭啼啼。
金發(fā)小男孩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了看自己撞到的東西,然而印入眼簾的卻是一群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里面有男有女,不過這不是令小男孩注意,唯一令他注意的是他們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討厭?金發(fā)小男孩見此不自覺的握了握小拳頭,這種眼神是他心里的痛。
“哦,原來是你這掃把星啊,怎么著,你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克死了自己母親,如今又想來害死我不成?你知道你剛剛撞我那下有多疼嗎?”一個看似那群小孩子中比較大的孩子滿臉嘲笑的說道。
“哈哈,這個掃把星,竟然想害我們的老大,他以為他是誰呀….”其余小孩皆是附和著那個大孩子嘲笑起來。
金發(fā)小男孩聽到他們的話,一雙小手緊緊的握了起來,手指甲不知不覺間深深的刺進了他的手心里,可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雖然眼前這種情況發(fā)生了很多次,可是每一次他都忍不住憤怒和心痛。
砰!正當(dāng)金發(fā)小男孩發(fā)呆之際,那個被他撞到的大孩子一腳踹了過來,金發(fā)小男孩頓時被踢倒在地,還未待他反應(yīng)過來,那群小孩突然一個個全部沖了過來,對著他便是一頓猛踹,金發(fā)小男孩只得雙手抱著自己的頭,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這是一個小巷子,來來往往的人很少,雖然少,但是也不至于沒有,畢竟這也是一個住宅,不過那那些過路人見到金發(fā)小男孩被人打,但是卻沒有一個上前勸架,反而一個個停下來雙手叉腰一般在旁看著,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對,就是快意,似乎金發(fā)小男孩遭受如此大罪令他們很舒心一般。
“住手….”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原本打得起勁的那群小孩頓時停了下來,金發(fā)小男孩也有些疑惑的將他那腫得不成樣子的臉龐抬了起來。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看起來和金發(fā)小男孩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不過小男孩的表情卻有些冷酷,那群小孩見到這個冷酷小孩,頓時如同一窩蜂一樣跑了,冷酷小孩見此冷哼一聲,慢慢的走向了金發(fā)小男孩。
金發(fā)小男孩有些激動,多久了?他也不記得了,他只知道從他出生以來,除了他心中那個最為偉大的人的之外就沒有一個人理過他,如今,終于有一個人救了他,金發(fā)小男孩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他。
“謝謝你,我叫….”
“你沒事吧?沒事我就走了…”冷酷小男孩未待金發(fā)小男孩說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隨后漠然的向遠處走去。
金發(fā)小男孩有些愕然,不過也只是一瞬間,金發(fā)小男孩便一個翻身站了起來,看著即將走遠的冷酷小男孩,金發(fā)男孩跳起來大叫道“謝謝你剛才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冷酷男孩聽到金發(fā)男孩的話,遠去的身子頓了頓,不過還是回頭道“徐晨”說完之后便再次離去。
“徐晨?”金發(fā)男孩看著冷酷小孩離去的背影,他的身子有些顫抖,今天收獲最大的就是認識了徐晨,這是第一個和他說話的人,也是第一個愿意救他的人,再次看了眼冷酷男孩離去的地方,金發(fā)男孩也向自己的家里走去…..
咯吱!金發(fā)小男孩推開了一個房屋的門,他蕭條的身子慢慢的走了進去,他的金發(fā)顯得極其陽光,可是他臉上那沉悶的表情卻與他的金發(fā)顯得格格不入。
看著空蕩蕩的屋內(nèi),金發(fā)小男孩有些木訥的走了進去,起初看到這個空蕩蕩的房屋,他感覺很痛苦,那是一種名叫寂寞的感覺,看著別人的小孩有自己的父母疼,他真的很羨慕,他也曾經(jīng)幻想自己和父母牽著手去玩,去蕩秋千,可是他也只能想想而已,他住的地方倒是不小,三室一廳,各式各樣的配置也不缺少,不過偌大的一個房屋卻只有他一個人住。
打開臥室的門,看著陪伴自己六年的床,他有些心酸的躺了上去,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想著自己的事。
“我…叫孤宇,是rì之國的一個小老百姓,同時也是千千萬萬的孤兒中的一個,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孤兒就算沒有親人,但最起碼也會有個朋友,可我…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其實很多時候我都在想,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神會是這樣?厭惡、仇恨、不滿、我作為一個五六歲的小孩,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他們了?哪怕是我的父母生前跟很多有人仇,可是也不至于舉世皆敵吧。
“還有,大家為何說我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克死了自己的母親?我連他們的面都沒見過,何來害死一說?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真的想不通,不過說來也奇怪,起初我真的很痛苦,可是如今六年過去了,我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堅信,只要是金子就會發(fā)光,既然大家不承認我,那便努力讓大家承認,等我成為rì之國第一人的時候,大家一定會為我感到自豪”
孤宇的夢想自己的成為rì之國的第一人,這是他的理想,他渴望自己被大家承認,他更想成為大家心中不可缺少的人物,六年來,若不是有他的rì帝爺爺陪著他,或許他已經(jīng)瘋了,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有哪個小孩子可以忍受六年的孤獨?光是別人那異樣的眼神都足以讓他崩潰。
“不知道rì帝爺爺睡了沒有?整個rì之國只有rì帝爺爺一人和我說話,可是他好久都沒有來我這了”孤宇眨巴大眼睛想到,畢竟還只是小孩子,不管他平時看上有多老成,小孩子的天xìng都是改變不了的。
他口中rì帝就是rì之國真正的第一人,也是孤宇非常崇拜的人,孤宇也把rì帝當(dāng)成他心里目標(biāo),他夢想著有一天他可以和rì帝一樣受到全國人民的尊敬,據(jù)孤宇所知,rì帝是孤宇他父親的師傅,也就是孤宇的師公,rì帝曾經(jīng)對孤宇說過,他所有的弟子當(dāng)中,對孤宇他父親是最為疼愛的,因為孤宇他父親的慧根和天賦最好,為人也非常不錯,所謂愛屋及烏,孤宇他父親去世之后,rì帝也就把這疼愛轉(zhuǎn)移到了孤宇身上。
不過令孤宇非常不滿的是,每當(dāng)孤宇向rì帝問起他父親的時候,rì帝要么找借口轉(zhuǎn)移話題,要么直接拍屁股走人,這使得孤宇非常郁悶,外面的人都說孤宇的父親是他孤宇自己害死的,這一說法使得孤宇更加的想要知道自己父親生前的事,他非常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正如外界所說一般,是自己將自己的父母害死的?想著想著,孤宇不知不覺中睡著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舒心的微笑,似乎做了一個好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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