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景白又反問
“當(dāng)然是啦!”韓辰逸一臉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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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雅靜從洗手間里面出來了,一邊洗著手,一邊問里面的林初夏,“你行了嗎?”
林初夏還在里面忙著,直接跟陳雅靜說:“我還沒行,要不你先回去吧!”
“好,那我先出去了,你慢慢吧?!标愌澎o也不著急,就先回去了,反正也不趕時間。
“知道了?!绷殖跸脑诶锩婊卮鸬?。
...
過了五分鐘左右,林初夏才從里面慢慢地走出來,吸了一大口氣,外面的空氣就是新鮮。
突然,有一位少年向林初夏的方向走來,初夏以為他只是去洗手間的,便沒注意。
那位少年有光潔白皙的臉龐,白得讓人羨慕,黑色的碎發(fā)帶著陽光的氣息,淡淡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還有一雙柔和的黑眸,如果你看著他的雙眼會讓你陷進(jìn)去,無法自拔,仿佛像一幅畫。
連林初夏也有點看呆了,世界上會有這么完美的人嗎?和景白有得一拼!
少年走到了林初夏身邊,笑了笑,說:“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你?!?br/>
林初夏有點尷尬地笑了笑,“是嗎?”,又問,“我們認(rèn)識嗎?”
“之前你還拉著我跳廣場舞,你不記得我了?”少年有點疑惑。
“說真的,我不記得你。”林初夏如實回答。
少年有點不好意思,“那可能我認(rèn)錯人了吧!抱歉?!蹦俏簧倌甑男θ莶⒉幌袼耐獗恚炊o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感覺。
“沒事沒事?!绷殖跸谋砻嫔虾孟駴]多在意,心里卻早已笑聲一片,便走回去了。
..
“那個男的挺帥的。”陳雅靜的位置剛好可以目見剛才的一幕。
景白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那個男的和林初夏走那么近,看到他們聊天,自己心里感覺有點失落。
“可我不認(rèn)識他。”林初夏說。
聽到林初夏的話,景白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陳雅靜想了想,“但我覺得就好像在哪里見過他一樣。”
“剛剛,我差點忍不住笑出來,他竟然問我今天怎么不跳廣場舞了,你說啊,我這個年紀(jì)的,有誰會跳廣場舞??!”林初夏已經(jīng)憋不住了,笑得嘴抽經(jīng)。
“??!我記得了!”陳雅靜好像記得什么大事的樣子。
“怎么了?”難得景白說一句話。
陳雅靜開始解釋了起來,“昨天她喝醉的時候在街上跳廣場舞嘛,還拉了一男的,跟剛才那男的好像有幾分相似!”
“不是吧!”林初夏感覺自己丑大了。
景白也同意陳雅靜的話,“的確是他?!?br/>
“你還跳廣場舞?”韓辰逸有點驚訝道。
林初夏沉默不語,“我還怎么見人?。 ?br/>
景白也不知道是想安慰一下還是再捅一刀,說:“誰都有發(fā)酒瘋的時候,沒事?!?br/>
陳雅靜再捅一刀,“你是我見過發(fā)酒瘋最搞笑的一個。”
林初夏試圖扯開話題,“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去哪里玩吧!”
像陳雅靜這樣的人當(dāng)然不知道林初夏是想扯開話題,便立即回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