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的司機非常識趣,眼觀鼻鼻觀心,專心開車。
陸夜白自不會滿足,隨她一聲低鳴,他越來越勇忽的嘗遍她齒齦的每個邊角,那一種熟稔的感覺涌上心上,要他只恨不的立刻要了她。
蘇安暖卻全無意識,給他吻的頭暈腦脹,喘不上氣的她不斷轉動身體,將他磋磨的要死。
只是幸虧,畢青川的私家衛(wèi)生診所就到了。
司機停車提示,陸夜白不的已放開了她,提早結束了這個叫人入迷的吻。
蘇安暖暈乎乎的趴他胸脯前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此刻她一片空白,任憑他抱下車。
“怎么又受傷啦?”畢青川見一臉掛彩的陸夜白急火火的抱一女人進來,瞬間嚇一大跳。
“先給她作個渾身檢查,瞧瞧除了臉,還有沒其它地方受傷。”陸夜白直接把她放到了病床上。
面對周圍眼神炯炯的醫(yī)師護士,蘇安暖徹底清醒來,她不禁臉紅耳赤。
聽見陸夜白夸張,她尷尬的趕緊坐起來,“我沒事兒,便捱了一耳光……”
話沒講完,她就看見了陸夜白的臉頰,此刻已是鼻青臉腫,她心中嘍蹬了下,瞠大眼,“你……受傷啦?”
剛才給他救出來時她嚇的沒了魂,車中又給他強親了一路,頭暈腦漲的,居然沒留意他滿身掛彩。
莫非是為救她才……蘇安暖瞬間覺的心漲漲的滿足感,完全消除了先前對他丟下自己的埋怨!
“我沒事兒。先給她檢查罷?!标懸拱诇啿辉诤醯膭e過頭,攔住了她的眼神。
實際上他抱歉說,這是與那個夜店老板動手打的,不是為救她掉下的。
可,難的她這樣關懷他,他自不會多此一舉的解釋,權當是英雄救美了,還不會太過丟臉。
“先給他檢查。”蘇安暖這回卻是蠻強悍的堅持。
陸夜白高冷的回絕,“不必,我的小傷?!?br/>
“呀呵……不如一塊罷,我這最不缺的就是儀器和醫(yī)師,便缺像我這樣子的專家罷了?!碑吳啻墙^美的臉上除了擔憂,還有心情揶揄,明顯也是瞧出他們倆的傷都不嚴重,無非是些皮外傷。
只是,他見蘇安暖半邊小臉蛋兒腫的厲害,可那瑩潤的粉唇卻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濃艷若滴,即使那對純凈的眼睛這時也水漾漾的迷離,向來以瀟灑多情并嘗盡人間絕色的外科醫(yī)師著稱的他還有什么不懂的?
只怕人家二人適才在車中正吻的火熱呢,這會自然是柔情蜜意,難解難分的。
人不風流枉少年,貌似咱們傲嬌的陸少終究開竅了,初嘗肉體的滋味兒,怕是還不知節(jié)制,作為好友兼私家醫(yī)師,怎樣也不可以叫他太嘚瑟。
因此還是暫且把他們兩分開一下先,況且,他還有事要問這名忽然轉性的爺。
陸夜白捱著墻,輕輕低首算作答應了。
緊隨著,畢青川使了個眼力,便有女護士過來把蘇安暖推去了隔壁女人專用診房。
“阿康,怎回事兒?這樣多年了,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須要你親自動手干架的?!敝钡椒块g就剩下他們倆,畢青川才一邊給他處置傷,一邊好奇的問。
“一點私事兒?!标懸拱茁唤浺獾幕貞?br/>
“你干什么,輕點?!笨伤胖v完,就給畢青川重重的摁了下他眼窩的傷,陸夜白忍耐不住驚叫,懊惱地告誡。
畢青川卻理所自然的說,“我是提示你,3年前你這兒傷的可不輕,要不是我妙手回春,你便真的和傳聞中一樣毀容了。如今好了瘡疤忘記了痛,為個女人居然跟人拼盡氣力?”
“你少管閑事兒?!标懸拱撞活I情的瞟了他眼。無非是個小瘡疤,即使沒他也一樣影響不了他的容顏,況且堂堂男兒說的是氣魄,誰在意一點樣貌啦?
“陸大少,不要忘記了,我可是你的私家醫(yī)師,你是我的患者,我這是關懷患者,怎么叫多管閑事呢?”畢青川手上活兒不停的幫他包扎,嘴珠炮接連。
陸夜白一歪嘴巴,沒理睬他的話。
“話說,這樣多年不碰女人,怎么她……你不排斥,看起來好像吃的還挺滿意呀?”畢青川邪惡又曖味的一挑秀眉,分毫不怕死的揭好友的老底。
陸夜白低下眼瞼,長長羽睫扇了扇,好像在深思,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句,“她不一樣?!?br/>
“不一樣?莫非只因她快要成為你未婚妻?”畢青川一臉好奇,乃至手上動作都停下,圓溜溜的眼睛閃爍異彩,“這莫非不是一場商業(yè)婚姻?”
“我想要她?!痹诤糜鸭嫠郊裔t(yī)師跟前,陸夜白分毫不掩蓋自己的渴望,男人對女人最純粹最真實的渴望。
是的,從第一眼在商城見著她,他就想要她,那一種從肉體到心靈的最純粹的沖動。
“哦,老天!”畢青川瞋目結舌,他張大嘴不敢相信地盯著他,“不會和你那天晚上被人睡了有關吧?莫非這種下藥伎倆還有治愈奇效?這樣說來,那個作案幫派還幫了你大忙?!?br/>
陸夜白一聽這事兒,瞬間氣急敗壞,“這事你他媽的從哪里聽來的?”
“陸文……不對,猜的,呵呵……猜的?!碑吳啻ㄆ瓶诙鲫懳牡拿?,才發(fā)覺自己說禿嚕了嘴,出賣好友,可如今才想掰回去為時已晚。
這是因為陸夜白的帥臉已黑成一塊碳。
“呵呵……這事實際上也不可以怨他,到底他也是擔憂你的身心情況,才想我報備……”畢青川心慌意亂的解釋,可是還是抵御不住某人狂風爆雨的怒氣,“滾!”
害的他險些打翻了殺毒水。
“好好好,我不講了,可以不?”畢青川雖說很識趣的舉手投降,卻還是頂著他陰冷地目光,不知死活的繼續(xù)埋怨這世界的不公正,“這一種艷福,普通人想都沒想到了,就你陸大少口味特殊刁鉆,將它當作屈辱?!?br/>
緊隨著,不等陸夜白講話,他又是一片感嘆,“所謂人生苦短,我們就好端端的享受……那一種肉體帶來的快感,你如今也明白了,對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