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楠的事情你最好現(xiàn)在先不要管,以后等到時機巧合必然會有一個結果。我今天讓你見張律師,一方面想讓你知道你父親的遺囑之外,另一方面想和你商議一下出國的事情?!?br/>
陸北突然而至的話讓我有些驚訝。出國?
就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可以出國嗎?
“為什么?”
“現(xiàn)在和你有關系的所有人都被一些意外的或者我們特意安排的事情給牽扯著,暫時顧不上你這邊。你當余明和那個陳隊長是傻子嗎?扮鬼讓余靜和張欣自相殘殺的戲碼,他肯定回頭會想明白的。到時候要找你可就真是讓人防不勝防了。你只有趁著現(xiàn)在這個時候離開這里,出國弄一個新的身份回來才可以。所有的疑點,所有的謎團只有你活著才能解?!?br/>
陸北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我卻對未來有一絲恐慌。
“你會和我一起去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陸北成了我的依靠。
“肖琳,你以后的路還很長,都需要你一個人走下去。我不能離開這里,先不說我的突然離開會引起陳隊長的注意,就是你的身份,我也不適合和你去美國。”
“身份?什么身份?”
我看著陸北,頓時有些著急。他這是想讓我和他徹底的斷了聯(lián)系嗎?從此以后我們形同陌路?
在我認識他到現(xiàn)在,他就像是我大海上的坐標,給我不斷的指引著方向,如今卻突然要放我單飛了。
從今以后,沒人再會為我鞍前馬后的考慮那么多,不會再有人對我伸出援手。我終將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這條復仇的路上獨步行走嗎?
我突然間好不舍,就像是一直生活在陽光下的人突然被抽離了那絲溫暖,除了恐慌還有冷清和孤寂。
“肖琳,相信我,我們會再見面的!”
陸北摸著我的臉,我從他的眸子里看到了不舍??墒羌热徊簧釣槭裁匆乙粋€人漂洋過海的去謀劃未知的一切?
“什么時候讓我走?”
我有些哽咽,陸北卻有些傷感。
“現(xiàn)在!護送你的人和船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得偷渡過去,路上可能會有危險,不過有人保護你,應該不會有問題。”
現(xiàn)在?他在帶我出門之前還和我說過,要把地下負一樓作為我未來生活的地方,還為我準備了那么多的生活用品。
可僅僅是看了一場余靜和張欣的對戰(zhàn)之后,他就要把我送走了?
我突然間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轉變。
“肖琳,計劃不如變化快。本來我和陸北還在發(fā)愁找個什么樣的時機把你送走?,F(xiàn)在這時機來的正合適,你現(xiàn)在不走,以后很難再找到這樣的機會,甚至你還會有暴露的危險。另外,這是你父親對財產(chǎn)做的分配表。前段時間被張云飛拿回去讓你簽的那一份,你看一下吧。如果沒什么異議的話,我會打電話給我在美國的同學,讓她給你一些幫助?!?br/>
張律師此時也加入了游說的行列。我瞬間明白了出門前陸北接的那通電話,估計那時候就是張律師跟他說要我離開的建議了吧?他一直不說話,只是“恩”的回應著,是為了不破壞我的情緒?
我知道他和陸北說的都在理,可是我的心情怎么都平復不下來。
我閉上了眼睛,我看到了小美,看到了艾倩,看到了那個奄奄一息的肖琳。我知道我不能任性,不能隨意而為,所以我只能把一切悲傷,一切不舍狠狠地壓在心底。
這就是我的命!我既然在北園活了下來,我就要認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淡淡的看了一眼分配表,里面張云飛的份額只有十分之一。而二叔家的子女占了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說,我肖琳只繼承爸爸的百分之四十的遺產(chǎn)。
這份遺產(chǎn)我給了庭庭,雖然那份遺囑不成立,但是我并不打算去改。所以說他們讓我去美國,是想讓我以二叔子女的身份重生回來嗎?
二叔!
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親人,我至今都沒見過一面,我該怎么從他的侄女變成他的女兒?況且肖芳已經(jīng)死了不是嗎?
難不成讓我以肖芳的身份活下來?
我知道我現(xiàn)在這些問題,即便問了陸北和張律師,也不見得他們能給我什么準確的答復。
帶著這一切的疑團,我站起身子,踏上了去美國的路。
黑色路虎停在外面,我打開車門上去的時候看到了我的姐夫方維?;蛟S是我猜到了護送我去的人會是他,所以我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開車的老頭怎么有點熟悉呢?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我肖琳的身體雖然不好,但是看人記人的能力還是有的。這個老頭總是給我莫名的熟悉感。
“呵呵,肖琳啊,我是你二叔肖群,也是在余靜房間里扮演老道士的人?!?br/>
看著他笑嘻嘻的臉,我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見面給驚住了。
“二叔?”
“我不建議你從現(xiàn)在開始叫我爸爸。二叔希望你幫個忙?!?br/>
肖群看著我的臉,頓時有一絲恍惚。
“您說?!?br/>
“去了美國,你就說你是肖芳的妹妹,從小身體不好,在外面長大,你的成長經(jīng)歷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其實也不算是假的,肖芳當年確實有個妹妹,只是在一次事故中失蹤了。這件事情我們一直沒對外說,我只告訴了你爸爸。二叔希望你借由著這個身份,能幫忙找出你堂姐的心臟,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算了,我們先去了美國再說吧。路上還要接兩個人一起,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要走了。你還有什么話要和陸北說嗎?”
我看了一眼陸北,或許是因為離別的愁緒纏繞著,我覺得他這一刻特別的帥氣。
扯開嘴角,我微微的笑了。
“陸北,等我回來!”
“好!”
淡淡的音調(diào),沒有離別的囑咐,沒有對未來的期待,就那么淡淡的一個字,卻像一股暖流在我心間劃過。
車子開動了,我從后望鏡里看到陸北和張律師的身影在我的視線里越來越小,我的眼淚終于不可抑制的流了下來。
“沒事,肖琳,你還有我們呢。再說我們和他們會見面的。等一會見到那兩個人,估計你會很高興的?!?br/>
方維攬住了我的肩膀,我流著淚點頭。
我知道我這一走,或許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從小因為身體的原因,我沒出過遠門,如今居然要偷渡到美國去,我覺得好迷茫,好無助。君子聚義堂蓄謀已久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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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離別為琳琳巧克力加更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