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形象顧問都是往高大上的方向努力.可曉悠說：“真人秀嘛.怎么接地氣怎么整.”
為了把褚墨打造得像一個真正的打工族.曉悠帶他去了商場.盡撿斷碼打折的買.褚墨試穿著尺碼明顯大了幾個號的毛衣.鼻子都是歪的.
他提出一點建議：“給我買幾件合身的成不.”
曉悠面無表情的把一套質地一般的西裝刷卡結帳：“毛衣寬松些舒服.這套西裝是合身的.”
他捏了捏西裝那硬硬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料.心下一片凄涼.這與他平日的定制西裝真是天壤之別啊.
褚墨指指她付帳用的卡.說：“這里面的錢都是我投的.我有權利自己選衣服.”
曉悠將卡得意洋洋的收進自己的錢包.仰著臉說：“先生.要是你自己選.一定只會挑氣質出眾的貴衣服.可是你見過哪個打工仔有財力穿的品味非凡而去工廠做小工.只有我選的這件才符合你的臥底身份.”
褚墨不認同她的說辭：“可這也太普通了.又不是花你個人工資.這么省干嘛.”
“哦.”曉悠晃了晃手包：“我只知道這錢是電視臺撥下來的.你當初投多少跟我沒關系的.對了.你也應該了解我是一個多么熱愛集體的人了.所以當然會節(jié)省著用.”
褚墨歪歪鼻子.冷吭著：“果真是個好員工.”
“謝謝夸獎.”
一路采購回來.曉悠和褚墨將購物清單上掃了一遍.發(fā)現忘記買鞋子.問過他的鞋碼.她喊來幫忙的強子：“幫忙去買兩又43碼的鞋子.一雙皮鞋.一雙運動鞋.”
強子記下了尺碼問：“款式什么的需要嗎.”
曉悠隨口說道：“物美價廉的就好.”
褚墨站起來想隨強子一起去.直覺告訴他.跟著去買才能爭取到稍好的待遇.可是曉悠伸出胳膊將他攔住.突然伸出一只手撫上他的發(fā)梢.
略顯親近的動作讓褚墨有點窒息.她離這么近.都能聞到她手上極清淡的護手霜的香味.她還是不喜歡化妝.素面朝天的樣子一如兩年前的她沒有變化.櫻紅的唇皓白的齒.還有她輕微的呼吸撲在他的下巴間.
正想著有點行動.突然她嘴唇動了動.說：“頭發(fā)剪短.”清冷的話語打破了他的想入非非.褚墨退了兩步：“什么.”
曉悠像是沒聽出他的反對.看身后的忙碌的幾個人.點到小孫：“你.去道具那里把理發(fā)工具借來.給他拾掇拾掇.”
小孫很快就拎著一個盒子回來.看盒子圖案應該是個電推.這分明是要客串理發(fā)師的節(jié)奏.只聽小孫問：“褚哥.你要6毫米的.還是9毫米的.”
褚墨不解的問：“什么6毫米、9毫米.”
小孫將頭上的帽子一脫.指著自己的小平頭說：“我這是昨兒剛理的.這是6毫米的.”
褚墨看著那近乎光頭的造型有點崩潰.護著自己的頭發(fā)問：“能不剪么.”
小孫看了看曉悠.然后將目光移回褚墨的腦袋上.堅定地說：“要接地氣嘛.必須剪.”
這分明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哇.褚墨怎會同意.于是他強烈抗議著.終于長達十五分鐘的辯論.他同意剪一個長度為9毫米的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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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完.褚墨原先帶來的助手才獲準見面.看到平時英姿颯爽的老板就成了兵哥哥發(fā)型.都一副笑在心口難開的詭異表情.
經過了半天多的行程.攝制組一行加上褚墨和他的助手.一共12人.驅車來到n市郊區(qū)的以美日化原料工廠時.已經是下午5點.很多工人正在刷卡下班.
拍攝地點安排在這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呃.或者說是處心積慮.
考慮到啟東集團寫字樓里有許多和曉悠熟悉的人.所以褚墨將目標定在城郊的以美日化原料工廠.最重要的是這里人對褚墨和曉悠都不熟悉.是最合適不過的錄制地點.
司馬千里迎在側門.看到褚墨的新形象.訝異到嘴巴半天沒合上.再看他身邊齊耳短發(fā)的曉悠.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元曉悠.真的還活著.
他忍不住上前指指自己的胖臉.詢問著：“曉悠.你還記得我不.司馬.司馬千里.”
曉悠貌似很認真的打量著面前的胖子：“你好.我們從現開始就認識了.”
司馬心不在焉的回握.又急急的問：“那你還記得璐璐嗎.我們結婚了.孩子現在倆月了.”
見她只微微搖頭.司馬面上閃過失望.再次將目光灑向老板.在心底由衷得對褚墨的新形象表達同情.大哥.您把頭發(fā)剪成那樣兒.這就是愛的代價.
曉悠站在一旁打量著工廠.這里是工廠的小門.鮮少有人經過.在為期一個月的拍攝時間里.她就要這個工廠大院里和褚墨低頭不見抬頭見了.這期間不能顯露敵意.還得規(guī)避親近.會得很辛苦啊.
司馬將一行人引進辦公樓.引起不少工人好奇的觀望.還在商量這位新任命的司馬廠長又要做什么宣傳
司馬拿著陳一提供的名單：“呃.偽裝的工作人員里還有一位.是哪位.我們認識一下吧.”
一名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站起來.自我介紹著：“司馬先生你好.我叫齊天昊.齊天大圣的齊.以后互相關照.”
司馬忙點著頭說：“好的.互相關照啊小孫.”
旁邊.曉悠和陳一他們都小聲的笑起來.褚墨這才懂了.原來“小孫”不是姓氏.而是外號.
或許是這樣的誤會以歷太多.齊天昊有氣無力的強調著：“請叫我小齊.我真的不姓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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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攝制組的工作人員住在內部員工公寓.三名偽裝人員則另行安排住處.所有知情人事先簽定了保密協議.其內容包括節(jié)目錄制期間不得飲酒.不得透露此行真實情況.
元曉悠問陳一為什么這樣安排他們三個另住.
陳一說：“你們三人的確不方便.最主要是褚墨.萬一在員工樓中和大家同吃同住暴露了怎么辦.一定會影響節(jié)目效果的.所以你們的住處另行安排.”
話是這么說.可是驅車來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小區(qū).熟悉的房間.曉悠就明白這是對心理強度的考驗.她輕呼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淡定從容.故意整理背包讓大家先走.她走在大家后面卻容易表現得像是第一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