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行駛的很穩(wěn)。
江沫坐在窗前,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景色。
心情很平靜。
自己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這么安靜的欣賞風景了。
每天都是來去匆匆,腳不沾地。
“姐,姐!”江晟舉著自己的箱子過來了:“我鎖又打不開了!你幫我打開!”
“你呀你?。〖热挥洸蛔∶艽a,那就別鎖!”江沫嘴上雖然埋怨,但是還是幫他開了鎖。
“嘿嘿嘿嘿,那不行?!苯烧f道:“我的寶貝都在里面呢!萬一被人偷了就不好了!”
黎蘊好奇的問道:“小晟,你藏了什么寶貝啊?讓姐姐看看!”
“行!”江晟帶著炫耀的心情,打開了自己的寶貝箱子。
只見一箱子的……樂高積木。
黎蘊:“……”
江沫:“……”
行吧,對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要求什么呢?
黎蘊嘆息一聲,說道:“當年我十一歲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收情書了!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家又出了一個鋼鐵錠子!”
“喂喂喂你們在說我什么壞話?”黎正飛從一側(cè)的走廊過來了:“我可都聽見了啊!你們又在罵我是鋼鐵錠子!”
“哈哈哈哈哈!”江沫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對對對,就是說你呢!”
江晟對黎正飛說道:“哥,他們說我,也是鋼鐵錠子?!?br/>
黎正飛狠狠揉揉江晟的腦袋,說道:“別聽她們的!我們家小晟將來肯定是個大情圣,氣死她們!”
“哥,情圣是什么啊?”江晟問道。
“情圣就是有很多很多的女朋友,一直不停的有女朋友!”黎正飛解釋。
“什么?”江晟大驚失色:“不不不,我還是做鋼鐵錠子吧!女人都是危險的!都是要害我的!我不要女朋友,我不要做情圣!”
說完,江晟一溜煙的跑掉了。
“哎,這孩子……”黎正飛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江沫嘆息一聲,說道:“小晟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在周市差點被一個同齡的小姑娘給賣了,造成心理陰影了。已經(jīng)看過心理醫(yī)生了,醫(yī)生說,沒什么心理問題,是認識出現(xiàn)偏差了。這個事情,不好改,只能順其自然。”
黎蘊說道:“單身就單身唄。咱們家的孩子,單身也不怕?!?br/>
“就是呢?!苯澩恼f道;“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快快樂樂長大就好了?!?br/>
“黎正飛,你過來有什么事兒?”江沫問道。
“啊呀,看我,我都忘了?!崩枵w一拍腦袋說道:“火車上不允許帶燃料,所以我媽做了很多的即食食品,這兩天,咱們就湊合湊合。實在不想湊合,咱們就去餐廳吃?!?br/>
“火車上的飯菜不好吃?!崩杼N吐槽:“我不吃?!?br/>
“就知道你嘴挑。,”黎正飛說道:“所以媽才做了那么多的食物帶上來?;疖嚿蠗l件有限,不比外面。”
“我沒問題,吃什么都行?!苯χf道:“其實火車上的盒飯不難吃的。”
“不吃不吃?!?br/>
“炒菜也行?!?br/>
“不吃不吃?!?br/>
“行吧,那你就湊合兩天吧?!苯娎杼N是真不吃,也不勉強她:“大不了還有泡面這種即熱食物呢。”
“來來來,你們過來一起打牌了!”隔壁房間的親戚,熱情洋溢的招呼江沫和黎蘊:“過來一起玩?。 ?br/>
江沫笑著應(yīng)了一聲。
生活真美好啊。
經(jīng)過兩天一夜的火車,雖然慢,雖然磨嘰,但是平平安安的抵達了鹽城。
下了火車,外面一堆人在等著了。
“哎呀你們可算是到了?!币子晷纻€子高,人群中特別的顯眼,老遠就在那招手:“這里這里!”
江沫一下火車,就看見崔覲站在易雨欣的身邊。
雖然才幾天沒見,但江沫能感覺的出,崔覲跟易雨欣的關(guān)系,似乎親近了不少。
emmm,話說,如果崔覲跟易雨欣真的成了的話,那易雨欣的老家那邊,是不是就不用自己過去幫忙擺平了啊?
江沫仔細觀察了一下易雨欣的表情。
行了。
沒戲。
這丫頭對崔覲一點想法都沒有。
等黎正飛和崔瑤的訂婚禮結(jié)束之后,還是要自己出馬,幫她搞定那幫吸血鬼。
“來了!”江沫熱情的沖著易雨欣擺擺手:“過來幫忙!”
“好嘞好嘞?!币子晷酪膊还艽抻P了,撒丫子就過來了,熱情的跟黎家人各種打招呼。
“外公好,外婆好!舅舅好,舅媽好!哦,這是姨媽,姨媽好!幾位舅舅好!”易雨欣小嘴可甜,叫的一眾都很歡喜。
“來來來,你力氣大,幫我推著外公的輪椅。”江沫也不跟她客氣,將外公的輪椅塞到了她的手里。
“行嘞?!币子晷佬χ鴮ν夤f道:“外公,您可坐穩(wěn)當了,我開始推了?。 ?br/>
“哎哎,辛苦了,小姑娘。”黎老先生笑著回應(yīng)。
“不辛苦?!币子晷罋g快的推著輪椅就出去了。
鹽城是終點站,所以大家可以慢慢的卸東西。
這么一通收拾,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眾人總算是坐上了安排來的車,全都拉到了宴川和江沫在鹽城的別墅里了。
一到家。
嚯。
一家人都被震住了!
“你們這是往墻上貼了多少黃金??!我的眼睛都要被閃瞎了!”大家夸張的取笑江沫和宴川。
宴川無奈的解釋:“沒辦法,這里的建筑,都是這個風格,金碧輝煌的。鹽城的世界,都是白色的,所以白色的建筑,在鹽城特別的不討喜。這是因為啊,在古代的時候,漫山遍野都是白色的世界,白花花的鹽粒子。這房子就要特別的顯眼,這樣才能找到回家的路。然后就一路跑偏,這里的人,都特別喜歡這么浮夸的顏色。我們也是入鄉(xiāng)隨俗?!?br/>
“這審美確實挺跑偏?!币子晷勒f道:“崔家的風格怎么不這樣???”
“那是因為崔家的老宅,以前曾經(jīng)是某個番邦王爺?shù)耐醺?。身為王府,自然是有審美的。”崔覲主動解釋:“而且我的莊園,也不是這樣的風格。不信,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哦哦哦?!币子晷婪笱艿狞c點頭,完全沒有打算去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