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央央看了一眼白斂,拿著手機(jī)去了陽臺,然后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路與張揚(yáng)的聲音:“嗨,親愛的,最近有沒有想我這個大寶貝?”
“啊呸?!毕胙氲目谖抢餄M是嫌棄:”是爸媽的大寶貝,不是我的。再說了,我忙的翻天覆地,哪里有空想?!?br/>
“絕情啊無義啊的良心喂了狗?!甭放c一聽她的話,嗷嗷嚎:“虧我還想著零片酬的來出演主導(dǎo)的第一部電影,為走上康莊大道保駕護(hù)航。”
路與這話不假,他粉絲量那么大,等電影一上映,他一振臂一號召,就算電影拍成了狗屎,估計他的那些忠實粉絲為了他的臉,也會乖乖掏錢走進(jìn)影院。
不過,席央央想也沒想,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我們電影不需要,哪涼快哪呆著去吧?!?br/>
這部電影,她完全沒考慮過票房的事。年北琛也早就跟她放過話了,不需要她考慮票房,她只需要拍出好的電影就夠了。
路與好委屈:“我都把未來二年的計劃都取消了,就為了為了為了,央央,看到了我的一片真心沒?”
席央央回應(yīng)的是好決絕:“真心沒看到,我只看到了一堆麻煩?!?br/>
她每次出了事,都想置之不理,他卻偏偏要跑來煽風(fēng)點火,處處引戰(zhàn),說也說不聽。
“央央……”
“總之,我的電影不需要幫我打擂臺,不要亂摻和?!?br/>
“那我來客串好不好?哪怕是一個小角色,就一個鏡頭?!?br/>
“發(fā)什么瘋?”
“哎呦哎呦,就這么說定了,過陣子等我回國了,記得給我劇本哈?!?br/>
路與發(fā)展的不錯,已經(jīng)進(jìn)軍好萊塢了,最近跟著好萊塢名導(dǎo)再拍一個科幻片,一直呆在國外,許久沒回國了。
席央央想到白斂,還想拒絕他,就被他掛斷了電話。
她一臉無奈。不過,想一想,反正離他回國還有一陣子,到時候再說了。
席央央返回到客廳,白斂唱起了單身情歌,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哎呦,我真的好嫉妒啊,心里泛酸啊,我也想談愛啊,也想有人關(guān)心啊?!?br/>
“別酸了,不是年總?!毕胙氚褲L到自己腳邊的白斂踢了一踢,想到自己自從和年北琛談愛后,沒少被白斂打趣,就說了一句:“是路與,他想來我們電影客串?!?br/>
白斂不滾了,坐起了身,低著頭,長長的頭發(fā)掉落在腦袋兩邊。大晚上的這么一瞅她,還挺瘆得慌。
路與并不是兩人之間的忌諱,不過,席央央確實也有意的少提起他。
她看白斂這樣,想到是不是自己最近談愛太甜蜜幸福,確實刺激到了她,剛想開口道歉,就見白斂抬起了頭,眼里放光,語氣里都是興奮:“我想好了,我們可以加一個鏡頭,就是讓一個骯臟的流浪漢來給女主提鞋。對,就讓路與來演這個流浪漢。”
“我替路與謝謝哈。”席央央不知是該替路與笑還是替路與哭。
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白斂能想出這么一個角色給路與來演。
“路與一定沒演過這樣的角色,這對他的演藝人生來說,一定是一個新的嘗試和突破,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啊。”
白斂越說越興奮:“到時候,電影的演員表上,不寫這個人是誰演的,等著電影票房爆炸了,我們就爆料這個人是他演的,哈哈哈,一定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想想就好爽啊?!?br/>
席央央在白斂面前打了一個響指:“妹子,醒醒哈?!?br/>
“就這么定了,就這么一個角色給他,他愛演就演,不愛演就滾蛋?!?br/>
白斂傲嬌屬性上線,撂下狠話,站起身,哼著歌,走進(jìn)了浴室。
但,等入了深夜,兩人躺在床上,熄燈了之后,空中飄來一句很輕很輕的話:“央央,說,路與,他對,是不是真心的……?”
白斂能在這個時候,提到這個問題,說實在的,席央央也是有點吃驚的。
當(dāng)年,白斂喜歡路與,路與卻一直跟在她后面轉(zhuǎn),甚至為了讓白斂死心,他說很決絕的話。
最終,白斂和路與雖然不至于老死不相往來,但是,他們之間的氣氛,確實變得很詭異很尷尬了,每次聚會也好,活動也好,兩人碰到,對手戲各種不自然。
而席央央和白斂之間,在學(xué)校的時候,算是亦敵亦友,互相競爭也互相幫忙,加上路與的關(guān)系,按理說,她們也不應(yīng)該變得很親密。
如今,兩人卻能躺在同一張床上聊路與……
不過,既然白斂頭一次這么鄭重其事的聊路與,席央央自然也要認(rèn)真起來。
她仔細(xì)想了想,實話實說:“我對路與是沒什么感覺,也知道,當(dāng)初我是路大導(dǎo)演的徒弟,加上那段時間,路導(dǎo)和妻子之間有問題,坊間傳出來一些不好的話,路與一開始對我也是有蠻大的敵意的?!?br/>
人世間的關(guān)系就是很奇妙。
路家父子,她是先認(rèn)識路導(dǎo),后認(rèn)識路與的。曾經(jīng),她把路導(dǎo)當(dāng)成師傅一樣尊重和崇拜,而因為路與把她當(dāng)敵人,她也只是看在路導(dǎo)的面上不和他一般見識。
可是,等她消失一年重返學(xué)校后,她無法給路導(dǎo)一個解釋后,路導(dǎo)因為她辜負(fù)了他對她的賞識和栽培,生她的氣,雖然沒有徹底和她斷絕關(guān)系,沒有把她未來的路堵上,可是,和她也不怎么來往了,即使她逢年過節(jié)從來沒有忘記給過他發(fā)信息,他也從未回過她。
反而是她和路與莫名其妙的開始合作,用幾個MV把他給捧紅后,路與跟她的關(guān)系就變了。
這段過去,白斂知道,席央央也沒什么避諱。
“也知道的,路與天天嚷嚷喜歡我的時候,我心里就有了人,對他自然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呢,我沒有感覺另外的一個原因是,我總覺得,路與對我,有友情,有曖昧,但更多的,是把我當(dāng)備胎。”
她笑了笑,“可能他自己也清楚,他對我是有好感,但不是感情的感。如果他能找到真愛,就會一腳把我踢開,如果找不到,嗯,和我這個能聊得來的備胎湊合湊合,估計也不會太爛?!?br/>
說完,席央央翻了個身,正對著平躺的白斂問:“呢,心里是不是還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