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氤氳的浴室里,白蘇雙手橫‘胸’,一副良家‘婦’‘女’慘遭惡霸調(diào)戲的樣子,“別過來!”
將浴缸里放滿水,彎腰試探了一下水溫,齊商挑眉:“是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為什么一定要脫,白蘇皺眉,自己‘腿’部已經(jīng)顯出魚鱗了,現(xiàn)在用齊商的風衣遮掩著還看不出如何,脫掉衣服的話人魚的身份必然暴‘露’。齊商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走過去一把將人抱起,干脆利落地扒光,將白凈如剝了殼的水煮蛋的少年放入水中。
“不要,亞美蝶!”白蘇害怕了,驚慌失措地推拒著,卻因為雙‘腿’的劇痛而使不上力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男人半擁著放入水中,雙‘腿’瞬間被冰藍‘色’長尾取代,在浴室璀璨的燈光下折‘射’出流光,猶如世上最美的藍寶石。
“真美……”齊商眼里滿是驚嘆癡‘迷’,帶著薄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落在魚尾上,感受著沁涼滑膩的觸感,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過了那么多年,爺爺還是對救過他的那條人魚念念不忘,也終于明白人魚為何被贊譽為上帝的寵兒,這種美麗而高貴的生物渾身帶著不可侵犯的神圣,簡直讓人想要跪下膜拜。
白蘇呆呆地仍由男人為所‘欲’為,突然明白了什么,看他這種小心呵護的樣子,心里的害怕消減,底氣也足了,試探地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人魚了?”
眉眼橫‘波’,齊商看得身體一熱,對于少年的責問也沒否認,竟是默認了。白蘇郁悶不已,心想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呢,誰知道人家早就看穿自己了。
雖然兩人不過是剛剛相識,齊商卻對他的情緒意外地敏感,安撫地‘揉’‘弄’白蘇的長發(fā),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安慰:“其實也只是猜測……”白蘇瞪了他一眼,突然起了壞心眼,在浴缸里甩了甩自己的長尾,特別冷‘艷’高貴地吐槽道:“狡詐的人類!”
齊商繼續(xù)撫‘弄’白蘇的頭發(fā),似乎是對他的嘲諷并不在意,動作迅速而不失溫柔地給少年清洗身體。被人伺候著就是舒服呀,白蘇愜意地瞇起眼睛,昏昏‘欲’睡地趴在浴缸的邊緣處,不經(jīng)意間瞄到某個嚴肅沉默的男人,突然驚訝地瞪大雙眸,結結巴巴道:“你……你做什么?“
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服扣子,齊商眸‘色’暗沉,視線灼熱地落在白蘇身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洗澡?!?br/>
媽蛋,勞資當然知道你是要洗澡呀,問題是勞資還在浴缸里泡著呢,白蘇默默腹誹一句,雖然這家伙的身材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但是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鴛(鴦)浴呢!
將衣服褪下,齊商抬起修長有力的雙‘腿’邁進浴缸,將試圖掙扎的白蘇摟在懷里,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別鬧!“雖然浴缸不小,但一下子容納兩個成年男人還是有些擁擠了,兩人距離極近,肌膚相貼呼吸可聞。
夜?jié)u漸深了,莫小語泡了半天水,身上的疼痛感慢慢消失,人魚的習‘性’對他的產(chǎn)生了巨大的影響,竟有些離不得水了,他依著身體的習慣蜷縮在浴缸里,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恍惚聽得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有著淡淡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聽到過的樣子,莫小語心里一顫,唰得一下睜開眼睛。
浴室的‘門’不知什么時候被打開了,陳立成抱臂倚在‘門’框處,似笑非笑地看著莫小語的尾巴,眼底有莫名的興奮,眸子深處隱藏著莫小語看不懂的某種復雜情緒,以至于使這人的臉在燈光下產(chǎn)生了一種扭曲感,見之令人心驚。
那人的身上還帶著深夜的寒氣,房‘門’‘洞’開,浴室里的氣溫驟降,莫小語打了個哆嗦,再看陳立成時莫名沒了初見時的喜愛,甚至微微產(chǎn)生了些懼怕的心理,但他并不愿表‘露’出來,“你怎么進來了?“
陳立成微笑,走了進來,自顧自地伸出手撫‘摸’莫小語的魚尾,低嘆道:“果真是造物主的恩賜!“
雖然被外人看到了自己的魚尾,莫小語卻沒有絲毫危機意識,他勾起嘴角,揚起下巴笑道:“那是當然!“
陳立成坐到浴缸邊緣,白皙的手指撩起溫水,撒落到魚尾處,目不轉睛地看著水珠畫著完美的弧線順勢而下,冰藍‘色’魚尾經(jīng)過水的浸潤變得更加亮澤奪目,他聲音極輕極柔地問道:“既然是人魚,為什么要上岸來呢?“
大概是穿越到這里之后憋得久了,莫小語十分想找個人傾訴,也顧不得考慮此人是否可信,當即撇了撇嘴,說道:“你不知道,深海世界無聊的很,除了捕魚就是捕魚,哪里像人類世界這么豐富多彩……“
陳立成對此不置可否,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聽他不停抱怨,半晌像是想到了什么,狀似隨意地問道:“啊,對了,剛才那個跟你一起的那個黑發(fā)男孩也是人魚嗎?“
莫小語不悅地皺起眉頭,十分不想提起那個讓他厭惡的家伙,敷衍地點點頭。
原來他也是人魚么?陳立成微微一笑,繼續(xù)套問海底的情況,但凡是知道的莫小語有問必答,只是原主腦袋受傷記憶模糊,莫小語穿來之后又對深海不感興趣,一直待在自己的貝殼附近收撿珍珠,因此很多問題回答的模凌兩可。
看再也套問不出什么,陳立成終于直奔主題,“你剛才不是說對人類的世界感興趣嗎?我可以帶你到岸上,過正常人的生活。“
莫小語大喜過望,他心底知道沒有通行證件以及必需的金錢,即使上岸了也會遇到諸多麻煩,因此才念念不忘著給自己找個優(yōu)質(zhì)攻君,聽了這話焉能不高興,興奮地抓著陳立成的袖子:“你說真的?”
眼眸下垂,視線從抓著自己的雙手上掃過,陳立成微不可見地皺起眉頭,隨即抬頭笑道:“當然,你一直生活在深海中可能不知道,在人類世界有些東西是必不可少的,而我可以將事情給你安排好,不會讓任何人懷疑你的身份?!?br/>
“太好了,謝謝你!”莫小語高興地歡呼一聲。
“不過……”陳立成故意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滿意地看到莫小語‘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關于你是人魚這件事最好不要再告訴其他任何人,你知道的,有些人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善良,我這也是為你好?!?br/>
莫小語知道他說得有道理,忙點頭表示同意,心想先穩(wěn)住這個愿意給自己提供物資的冤大頭再說,至于往海底引進人類設備的事也不急在一時,到時候自己在岸上做出一番成就,再尋機會幫助其他人魚也不晚。
“還有一點我希望你能做到,我們兩人之間的協(xié)議我不想讓你那個同類知道,能做到嗎?”陳立成緊盯著他問道。
莫小語一愣,隨即心底樂開了‘花’,心想原來也不是人人都喜歡你的,比如眼前這位,一時間優(yōu)越感爆棚,對陳立成也增加了些好感,“放心吧,我不會的?!?br/>
兩人又閑聊幾句,陳立成叮囑莫小語剩下的幾天里最好一直待在房間,避免與別人接觸,莫小語心底不情愿,面上卻不得不答應下來。
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陳立成在‘門’外站了一會,忽然嗤笑一聲,心想這個自稱為莫小語的人魚真不知是該說他單純還是愚蠢,倒是那個黑發(fā)黑眸的人魚看起來更合胃口一些,轉念想到了什么,陳立成微微一笑,眼里有得意和瘋狂,既然是實驗用的“白鼠”,那就沒必要要求太高的智商不是?
看來要盡快給上面匯報情況了,這么重要的研究只有自己一個人是不夠的,人手和資金都要申請,以后的日子自己怕是有的忙了。他這樣想著,面上卻‘露’出一個輕松愉悅的笑容。
白蘇深深覺得齊商根本就是隱藏版蛇‘精’病,那么強壯高大的體魄非要和自己擠在一起洗澡,好不容易洗完后又強勢地否決了白蘇要在浴缸泡一夜的提議,用‘毛’巾給他擦干了身體,抱著白蘇回了房間。
白蘇本來是說什么都不肯的,開玩笑,夜深人靜孤攻寡受的,萬一有個什么吃虧的還不是自己,腦‘洞’大開的白蘇感到一股濃重的危機感,他縮到‘床’角,睜著水汪汪的眸子警惕地看著齊少校。
齊商看了他很久,雙手握緊又松開,如此反復了幾次,咬牙道:“你要是再擺出這副表情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吃了你!”
白蘇:=口=
他當然不會傻到齊商所謂的吃是燉魚或者熬湯,雖然那個也很驚悚就對了,作為一只受白蘇先是大驚失‘色’,俄而無意中掃到自己的魚尾,想到了什么他立馬興奮了,甚至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挑釁道:“你來呀,你來呀,我現(xiàn)在可是魚,長著尾巴的魚,我看你往哪里嗶——!”
齊商挑眉,眼里有濃重的笑意和情谷欠,“你確定?”
白蘇繼續(xù)作死:“當然,我倒要看看你能喪心病狂到什么地步,難不成還能人(獸)不成,就算你答應作者也不會答應的,作者答應讀者們也不會答應的,咩哈哈哈!”齊商‘唇’角微勾,‘露’出一個有些危險的笑,意味深長道:“那可不一定?!?br/>
“哈哈哈……唔!”某人被齊商拖過去這樣那樣。
白蘇握拳捶‘床’,臥槽,敢不敢再喪病一點?!
事實證明就算不人(獸),我們齊少校也是有辦法給自己謀福利的,讓我們默默給蠢萌的白蘇點蠟。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大家都在吐槽白蘇‘性’格太娘,好吧,其實是有點,我覺得這只要和兮和是個萌妹子有關嘔!
即使被罵到狗血噴頭,兮和也不會棄坑的,沒錯,我就是要這么鍥而不舍地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