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兩個人心情如何波瀾起伏,晚餐終于是吃到了肚子里。現(xiàn)在面臨的就是住的問題了,回到營地,升起篝火,發(fā)現(xiàn)只有一個帳篷。
“導(dǎo)演,多個帳篷行不行呀?一男一女很不方便哦!”
“今晚可以多提供一個吊床,明天就不可以啦,你們或者睡一個帳篷,或者自己搭一個帳篷。”導(dǎo)演無情的說。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第二妙妙堅持說自己喜歡睡吊床,又有防蚊防蟲秘籍,要求陸景岑睡帳篷。
又一番折騰之后,一天的錄制完畢了,各路人馬有序撤退,只留下了對講機,說有事情聯(lián)系。
第二妙妙想,如果有蛇的話……大概……而且這孤男寡女的……好想念助理小美……真是一個殘酷的變態(tài)節(jié)目組。
她在吊床上晃來晃去的,想起了當(dāng)年自己飾演的愛睡繩索的女俠角色,念叨著不知道換了一個殼子當(dāng)年的功夫還在不在。
陸景岑看著也很眼饞要求上去玩一下,于是兩人一起坐在吊床上,晃來晃去。
“今天蹦極跳下去之后是不是還挺爽的?”陸景岑問。
“是啊,太爽了,就是爽過頭了,我現(xiàn)在都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第二妙妙蒙住自己的臉,蹭了蹭,一副不愿回憶的樣子。
“你既然不喜歡極限運動,為什么還要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
“體驗唄!不試試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第二妙妙說:“這不也行了嗎?就得不斷挑戰(zhàn)自我才能進步哦!”
陸景岑對她的家世并不很了解,但是心里也明白,女藝人想成名比男藝人難得多,說是體驗,其實也不過為了出名另辟蹊徑罷了!
“我倒蠻喜歡這些刺激的運動的,平時根本沒有機會做這種出格的事情??!”陸景岑說。
“可不是呢!你的工作室能放你出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我都很意外!可見小生的競爭也很激烈呢!”
妙妙說著從吊床上跳下去,開始做一些簡單的舞蹈動作放松身體:“你看,我從小練習(xí)舞蹈,又接觸過武術(shù),本來以為自己是出來浪的,結(jié)果,成你的累贅了!唉??!”
“沒關(guān)系,既然我們妙妙這么厲害,明天后天給你機會好好發(fā)揮!”陸景岑話說出口,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味,這是跟誰我們,我們的呢!
嘴巴和大腦走得不是一條線路,言多必失,為了遮掩點什么又順口說道:“那你來教我跳你那個敲鼓的舞唄!”
第二妙妙的鼓舞很有名氣,她是根據(jù)當(dāng)年漢武帝寵妃李夫人的的《七盤舞》改編的,一面大鼓六面小鼓擱置在地面,她在鼓面上翩翩起舞,飄逸的長袖,輕盈的步法,伴著咚咚的鼓聲十分唯美。
“你個男人學(xué)這種舞步?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第二妙妙很是驚詫:“是學(xué)街舞不刺激了?還是撩妹不幸福了?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
陸景岑覺得好尷尬,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窘迫過,幸好第二妙妙接下來說:“開玩笑的,你要是想打發(fā)時間我可以教你一些男性古典舞的動作?!?br/>
“翻身技法是古典舞中的基本技巧。這個動作的要領(lǐng)就是以腰部為軸心,不斷的轉(zhuǎn)換腳部,保持身體的翻轉(zhuǎn)?!?br/>
妙妙開始認真的做示范教陸景岑動作要領(lǐng):“這個動作可以很好的鍛煉你的平衡性,力量控制性。當(dāng)然也需要一定的身體柔韌度……”
一個人教一個人學(xué)看似氣氛正好,天公卻不作美,忽然下起了雨。
他們的小帳篷在風(fēng)雨中搖搖晃晃,節(jié)目組那邊卻說這是個很好的素材,不同意他們離開。
于是第二妙妙和陸景岑只好躲進帳篷,面對著紅外線攝影機凍得瑟瑟發(fā)抖。
兩個人都在懷疑自己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參加這種節(jié)目,睡覺是不能了,只能祈求不要感冒。
第二妙妙嘴里小聲的嘟囔著:“這罪遭的,節(jié)目組可真是不虧??!他們是不是查天氣預(yù)報了,故意安排的今天錄影。話又說回來啊,給50萬淋一夜的雨,別人想要這機會還沒有呢!”
陸景岑微笑著對她說:“妙妙,有人告訴過你嗎?失去理智的你無比可愛!”
這話一下就把第二妙妙說怔住了,心里尋思道,莫不是穿上第二妙妙這身皮,連性情都變了?那她究竟是穿到第二妙妙身上的黎清,還是得到了黎清記憶的第二妙妙?
妙妙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卻是呆呆的,陸景岑看她半天不說話,注意到她走神了,于是揉揉她的頭:“想什么呢?”
“我……在想一個深奧的哲學(xué)問題(⊙⊙)”第二妙妙有氣無力的說道:“關(guān)于從哪里來,到哪里去的生命探討?!?br/>
“傻啊你!”陸景岑無言以對:“來來來,我教你一個充滿法力的哲學(xué)符號?!?br/>
說著他拿過第二妙妙的手,攤開她的掌心,用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符號:“就是這個,學(xué)會沒?以后當(dāng)你遇見想不通的問題時,只要畫出這個符號,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br/>
“陸神棍,他們說你是母胎單身,你藏拙了吧?告訴你啊,不要撩我,我很兇的哦!”
陸景岑一拍第二妙妙的手:“瞎說什么呢!來我再教你一次。”
“你少占我便宜!”妙妙佯怒道。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兩個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上陸景岑的經(jīng)紀人就來找他了,說有事跟他談,第二妙妙為了避嫌就出去了。
外面的海風(fēng)輕拂,屬于自己的一天又開始了,有那么多可能,那么多變化,第二妙妙開心的面對大海張開雙臂,繼續(xù)感受生命的美好。
第二天和第三天的錄影也很快結(jié)束了,第二妙妙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種節(jié)奏,只是陸景岑不知道想明白了什么,開始跟她保持距離,表情也一直是淡淡的,一副高冷的樣子。
第二妙妙也沒有太過在意,重新活一次,她更在意的是離開攝制組,調(diào)查前世死亡的原因,還有前世父母的情況;跟今生的父母處好關(guān)系,做一個演技高超的大青衣。流量什么的,太糟心了,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