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沙蔓延,急急的狂風(fēng)吹得人睜不開眼,與城墻之上,銀遣一身白衣盤腿坐在城墻之上,身前平放一把古琴,風(fēng)伴著琴聲,琴伴著風(fēng)聲,風(fēng)聲嗚咽,琴聲錚錚,仿似琴聲駕馭著風(fēng)在天地之間交叉勾勒著什么,又仿似在錚錚琴聲之中天空之上一個巨大的眼睛徐徐睜開,目視著前方三人的離去。
靈澤靜靜站在銀遣旁邊,蔥蔥玉指輕輕地把手中的柳枝折斷,隨后一半留在手中,一半拋入風(fēng)中,隨風(fēng)而去。
潯塵往背后的古城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遁入了叢林之中不見了人影,但城上的錚錚琴音仍在不斷回響。
…………………………
啟城一事耽擱了太多時間,所以綠依和潯塵商量了一下之后,決定不走官道,轉(zhuǎn)而走一條林間小道來節(jié)省趕路的時間。
天空之中的云不再像原先那般潔白,而是一種詭異的血紅之色,天色暗淡而又昏黃,配合著這血紅色的云彩,無端地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便感覺那血紅色的云仿似飄入了自己的心底一般。
問魚靜靜地靠近潯塵,問道:“潯塵,天上的那血紅色的云彩是怎么回事?”
潯塵有些疑惑地轉(zhuǎn)頭,問道:“你不知道嗎?這是一種罕見的天氣現(xiàn)象,名曰七彩雨,可能你那個地方很少下七彩雨吧,柳城就會下七彩雨,但是柳城下的是藍色的雨,一般一年能見到一次就算很幸運了,沒想到如今在這外面又見到了紅色的七彩雨?!?br/>
綠依皺著眉頭說道:“可是七彩雨傳聞是一種預(yù)兆之物,不同的顏色,不同的光景,預(yù)示著不同的事情發(fā)生,如今的這紅雨,令人有一種壓抑之感,其中有一抹血色,恐怕不會有什么好事情會發(fā)生。”
綠依話音剛落,血紅色的雨滴開始降臨人間,滴滴答答地搭在樹木上,紅色的幕布籠罩天際,周圍的一切安靜地有些可怕,仿似一個粘稠的滴著血的蜘蛛網(wǎng)籠罩在了這個叢林之中。
潯塵抬著頭,看著這紅雨降臨時間,眼眸邊緣竟緩緩出現(xiàn)了一抹血紅,但是誰也沒有發(fā)覺,只有潯塵無端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似乎有些躁動起來,仿似有一團火,在自己的心中越演越烈,灼灼地燃燒著,想要爆裂開來,釋放出來。
同時,自己的心間一股清涼流淌過了全身,使得自己的得以控制這種暴躁,但不知為何,這股清涼卻給自己一種哀凉的感覺,與暴躁結(jié)合在一起,令自己不禁有些煩悶。
潯塵皺著眉頭看向綠依問道:“不會是啟城又有什么變故了吧?”
綠依也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不至于,啟城的危機已經(jīng)被預(yù)言過,也已經(jīng)被解除,而且憑借銀遣現(xiàn)在的實力,大部分的情況都應(yīng)付地了,我們過去也幫不上太大的忙了?!?br/>
潯塵轉(zhuǎn)頭望向了問魚,驚覺問魚原先如同白玉一般的臉如今竟有些蒼白,眼眸之中帶著一股深深的恐懼。
潯塵向前,問道:“問魚,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問魚只是感覺到自己眼前所見不再是眼前的這片安靜的樹林,眼眸之中的光影不斷變幻,最終變幻成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場面,樹木東倒西歪,血跡混著血紅色的雨水蔓延了滿地,遍地的狼尸,已經(jīng)全身沐血,眼眸赤紅的潯塵如同殺神一般持著霜冷忘清與繼續(xù)不斷沖來的狼廝殺,遠處,一道銀色的光芒迅速掠至,背后,一團古黃色的能量徐徐靠近……
潯塵疑惑,再次向前走了一步,問道:“問魚,你怎么了?”
問魚的眼眸處的光芒緩緩聚焦,聚在了潯塵身上,帶著幾分恐懼和顫音說道:“逃,快逃,狼,好多狼?!?br/>
潯塵皺著眉頭重復(fù)了一遍:“狼?”
綠依臉色一變,拉起潯塵和問魚便要往回逃走。
忽的,“啊嗚——”的狼嚎從四面八方開始響起,蒼涼嗜血的狼嚎仿佛古戰(zhàn)場的鼓聲一般震人心魄,叢林之中,一只只反正泛著綠光的狼的身影開始浮現(xiàn),目光貪婪而又嗜血地看著潯塵三人。
不遠處的高高的樹上,忽的傳來了一聲震天的狼嚎“嗷嗚!”,這一聲狼嚎將其余的狼嚎聲音蓋了下去,其余狼嚎逐漸歸于消弭,唯有這狼嚎回蕩于天地之間。
潯塵綠依同時看向了樹上,在樹上,有一只蒼黃色的妖狼正睥睨著下方的群狼和潯塵三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綠芒。
綠依皺了皺眉頭,說道:“蒼暝……”
潯塵轉(zhuǎn)頭,有些驚訝地問道:“它是蒼暝?”
樹上的妖狼口吐人言:“不錯,我是蒼暝,今日,便為復(fù)仇而來?!?br/>
潯塵手中藍光閃現(xiàn),一柄如同藝術(shù)品般的長劍便握在手中,潯塵冷冷問道:“你的傷勢恢復(fù)了嗎?還嫌上次我的那一劍不夠狠嗎?”
蒼暝猖狂笑道:“狠,當然狠!你那一劍差點傷及我的本源,幸好有一只半人半蛇的生物闖入了我的領(lǐng)地前來送死,雖然被她殺了不少我的手下,但終究她也死于我的狼吻之下,她血肉之中的精華真是蓬勃啊,不僅我的傷勢恢復(fù)了,我的實力也更上一層樓了!”
問魚抬頭,如同湖泊一般的眼眸閃爍復(fù)雜明滅的光芒,問道:“鈴蘭被你殺了?”甚至連問魚的手臂都微微有些顫抖。
蒼暝不屑地點點頭,說道:“是被我殺了,而且我還聞出了她身上的味道正是一個星期前逃走的小姑娘?!鄙n暝的眼神逐漸變得嚴肅起來,盯著下方的三人繼續(xù)說道:“我妖族尊敬強者,雖然她殺了我不少族人,但是我將她的尸體和她父母的尸體葬在一起了,而你們……也將受到這種禮遇?!?br/>
話音剛落,蒼暝便從口中發(fā)出一聲急切的狼嚎,在潯塵三人周圍的群狼便如同浪潮一般朝著潯塵三人沖去,猙獰的獠牙沾著唾液暴露在空氣之中,閃著寒光。
綠依一個錯步,閃身到潯塵的背后,雙手在胸前交叉,一陣綠光閃過,一條條藤蔓便從地底鉆出,化為了一個球型將三人遮住。
潯塵轉(zhuǎn)頭,急急問道:“怎么辦?”
綠依透過藤蔓之間的縫隙,看著外面不斷撲擊撕咬藤蔓的群狼,淡淡說道:“殊死一搏唄?!?br/>
問魚抬起眼眸,眼眸已經(jīng)變成了完全的月白色,仿似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湖泊一般,充滿了靈性,看著潯塵和綠依說道:“我會一種轉(zhuǎn)送之術(shù),但是傳送到的那個地方我也不知道?!?br/>
潯塵點點頭,說道:“那你就發(fā)動吧,總比被困在群狼之間要好。”
問魚一片月色的眼眸充斥著冷靜,說道:“我需要一段時間來蓄力?!?br/>
潯塵立刻轉(zhuǎn)頭看向綠依說道:“綠依姐,你負責(zé)保護問魚,我去擾亂它們的陣型!”
綠依瞪目:“你不要命了!”
“死一個人總比死三個人要好!”
藤蔓崩碎開來,血紅色的雨滴再次垂落這小小的方寸之地,卻轉(zhuǎn)而被一陣劍光攪碎,萬道劍光猶如蓮花盛開一般展開,美得放肆,“繁華!”
甚至有著許多的劍光激射出去,刺傷了許多遠處的群狼,也砍到了許多樹木。
而最接近劍光的狼的身體立刻被劍光四分五裂,殘缺的尸體拋飛開來,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之中肆意蔓延,血紅色的雨洗涮著血紅色的血,看起來詭異無比。
潯塵整個人如同血人一般,頭發(fā)粘著血糾纏在一起,臉上滴落著血滴,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染紅,最為可怕的是,潯塵的眼眸盯著眼前的群狼,原先黑白分明的眼眸開始一點點被血紅的眼神渲染,射出懾人的光芒。
群狼為潯塵的煞氣所懾,一時之間不敢靠近,直到蒼暝又發(fā)出了一聲催促的狼嚎,群狼才沖了過去。
潯塵眼前的世界再度化為了紅色,如同野獸一般的直覺再度浮現(xiàn)于自己的腦海之中,周圍有多少狼,各個在哪個位置,做著怎樣的動作,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立體浮現(xiàn)。
仿佛戰(zhàn)神垂下了眼眸,眼眸赤紅的潯塵仿似為戰(zhàn)斗而生一般,身體以一個個難以做到的動作躲避著致命的傷害,每一劍下去都有耀眼的血花在空中綻開,而潯塵眼眸處的赤紅也越發(fā)濃郁起來……
然而再如何如有神助,潯塵身上的傷口還是漸漸多了起來。
…………………………
遠處,一道銀色的光流飛速掠向這片密林的方向,光流的頂部是一柄閃爍著金光的長劍,利刃鋒芒!
【嗯……我回來了,來解釋一下為什么前兩天沒寫,是因為我在寫我們社團的舞臺劇,狐妖的自創(chuàng)的舞臺劇,花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本來是想發(fā)出來以示清白的,但是后來想了想,還是等漫展之上我們社團的人演好之后再發(fā)出來吧,不過那應(yīng)該也是幾個月后的事情了,那時候是否還會記得在這里發(fā)一遍呢?誰知道呢……
嗯,還是很抱歉,原來說了國慶要努力一點的,沒想到國慶那么多事情,家長也要陪,還有親戚要結(jié)婚,哎,很無奈了。
最后,之前忘了說一句,大家國慶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