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gè)人來到了囚禁蘇玲的房間門口,蘇姨腳步匆匆地也跟過來。
池敖讓人把門打開了,蘇玲飛奔著來到了近前,看著池敖急切喊道:“池敖!”
池敖冷冷地看著她,蘇玲剛想說什么就看到了站在池敖身后的林海山。
此時(shí)一旁的蘇姨朝著蘇玲使了一個(gè)眼色,蘇玲慢慢地往后退去。
林海山我的拐杖一步一步地走了進(jìn)來,“阿玲,我有話想要問你!”
蘇玲悄悄地吞了口唾沫,看著林海山,“你想問我什么?”
林海山先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前幾天我見你的時(shí)候,你一副懵懂的樣子,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心疼你嗎?現(xiàn)在池敖告訴我,這全部都是你裝的,你沒有得過什么病,也沒有做過什么手術(shù),你根本就沒有失憶,對不對?”
蘇玲猶豫著,看著林海山想要說什么,林海山使勁兒地一杵自己手里面的拐杖,提高了聲音說:“阿玲,告訴我事情的真相,說!”
蘇玲嚇了一哆嗦,看看池敖,慢慢地低下了頭。
林海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這么說都是真的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
蘇玲緊抿著嘴唇不說話。
林海山氣急了,把手里的拐杖高高地舉起,蘇姨這個(gè)時(shí)候眼疾手快地?fù)淞诉^來,“不要呀,蘇玲她只是一時(shí)糊涂……”
林海山使勁兒地推開了蘇姨,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差一點(diǎn)摔倒在地。
池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扶住了他,林海山看看池敖,什么話也沒有說。
隨后,他轉(zhuǎn)向蘇玲,用手指著她的鼻子,“虧我為你傷心了這么多年,為了你,我那樣對巧兒……”
林海山說到這里的時(shí)候,忍不住老淚縱橫,“巧兒,她死得多冤枉啊!”
池敖聽到這里,心里一慟,扶著林海山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蘇姨看著林海山氣成那個(gè)樣子,忍不住上前,“老爺,你別太動(dòng)氣了,你剛做過手術(shù),醫(yī)生說要靜養(yǎng)!”
說著,蘇姨暗自朝著蘇玲再次使了一個(gè)眼色。
蘇玲會(huì)意,突然身子一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爸爸,我也是您的親生女兒啊,林巧兒從一出生她什么都有,可是我呢?我什么都沒有,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后來,我愛上了池敖,我嫉妒他們兩個(gè)在一起,我嫉妒得發(fā)狂,我身不由己,我真的很愛池敖呀!”
蘇玲聲淚俱下,旁邊的蘇姨看著也跟著一起掉眼淚,“老爺,你看,阿玲從小在我的身邊沒少受委屈,這都怨我,誰讓我這個(gè)媽沒有本事呢!”
說完,蘇姨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林海山看著哭成一對淚人的母女,最后一聲長嘆,“難道所有的錯(cuò)都是因我而起的嗎?”
蘇玲跪著往前挪動(dòng)了幾步,“爸爸,你原諒我吧!”
林海山冷冷地看看地上的蘇玲,轉(zhuǎn)過身慢慢地朝外走去。
池敖站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出來。
剛一踏進(jìn)房門,池敖就吩咐人把門給鎖上。
蘇姨跑到林海山的面前,“老爺,你倒是說句話呀,阿玲總不能一直被鎖在這里吧!”
林海山一句話都沒有說,默然地往前走去。
蘇姨看看同樣是一臉冰霜的池敖,想要開口卻又不敢開口。
林海山往前走走到樓梯拐角,身子突然一歪,朝下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