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長松了口氣,跌跌撞撞跑過來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就這樣拉著她出了門來到院子的那個槐樹旁邊。
仔細(xì)一看,果然看到這棵槐樹的樹干上有一道又一道觸目驚心的印痕,這是之前被天雷劈出來的。
“其實現(xiàn)在的我,只是這槐樹的一縷仙魂,天雷劈我的時候,我就從本體中逃了出來,而我的本體也就是這槐樹,幫我承受了大部分的天雷,所以已經(jīng)傷痕累累?!?br/>
“本來我逃進了張老三家屋里,想靠著你倆的庇護躲過這一劫,沒想到被你們倆發(fā)現(xiàn),你們倆從屋里出去之后,天雷無所顧忌就再次朝著我劈了過來,幸好我身上有神器護身,不然的話早就魂飛魄散了。”
女人說到這里就走到了槐樹的跟前,張開雙手慢慢的將那棵槐樹抱住,接著,她整個人就融進了那槐樹里。
然后她的聲音從槐樹里傳了出來:“多謝二位高人相救,大恩大德定當(dāng)銘記于心,還請二位高人給我一些時日,待我在本體中養(yǎng)好傷勢,自會再出來見過二位高人?!?br/>
說完這些話之后她就沒動靜了。
要是換成了別人,大晚上經(jīng)歷了這事之后肯定再也睡不著了,可是對于我們這樣見慣大風(fēng)大浪的人來說,也就是小事一樁,所以我倆也沒在意,直接就回到房里去睡覺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早上十點多,天已經(jīng)大亮。
趙無心伸了個懶腰,口中嘟囔著說他尿急,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結(jié)果剛一跑出去,趙無心就尖叫了一聲,把我嚇了一跳,我也趕緊跑了出去。
結(jié)果朝著院子里一看傻眼了。
院子里竟然站滿了人,門口也擠著很多人,甚至兩邊的墻頭上還趴著一些人。
“什么情況?”趙無心怔怔的看著我。
更讓我們吃驚的是,除了這些村民之外村長也來了,他身后跟著幾個小伙,那小伙子的手中抬著兩副單架。
“村長你們這是?”我也是懵了。
誰知道村長他們這些村民一看到我們倆出來,臉色大變。
直到有一個村民大喊了一聲:“鬼啊……”
然后這些村民撒腿就朝外面跑,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散去了大半。
村長幾個人的膽子還算大的沒有跑,但是也在一步步的后退,看向我們倆的眼睛中都帶著恐懼的目光。
我說道:“村長,你們這是在干啥?”
“你們……你們是人是鬼?”村長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我說道:“這不廢話嗎?我們當(dāng)然是人呢?!?br/>
可是村長他們明顯不信。
“怎么可能?你們怎么可能是人,昨天晚上你們住進張老三的家里,鐵定是死了,死了那就變成了鬼,不再是人了。”
趙無心說道:“你們才死了呢!說什么鬼話呢?沒看到我倆活得好好的嗎?”
村長也有些懵了。
“你們真的是人?昨晚上你們沒死?”
他旁邊的一個小伙子嘟囔道:“這不可能啊,這臟東西在張老三家鬧騰的最厲害,誰住進他們家都得死,這兩個人不可能還活著?!?br/>
趙無心一個箭步?jīng)_過去,一下子就揪住了那小伙子的衣領(lǐng)子,將他提了起來,嚇得那小伙子哇哇大叫。
“放開我,鬼啊,鬼殺人了……”
趙無心把他提溜到自己跟前說道:“小子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是人不是鬼,你瞎詐唬什么?”
小伙子哆哆嗦嗦的看向趙無心。
“你不信是吧?不信你摸摸我的手,還帶著溫度呢?!?br/>
趙無心把自己的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臉上,果然小伙子感受到了趙無心手上的溫度,吃驚的說道:“你的手是熱的,你,你不是鬼?”
“廢話,我要是鬼早把你給吃了?!壁w無心罵了一句之后,就松開了小伙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村長,他們好像真的不是鬼,因為他的手確實是熱的。”
可能是村長看我們倆也不像是鬼,這才長松了一口氣,隨后臉上卻又帶著濃重的疑惑問道:“你們倆別介意啊,因為張老三家這房子里死過好幾個人了,誰住進他們家誰都得死,所以我們以為你們倆昨晚上肯定也死在這兒了,這不一大早,大家伙都跑來看熱鬧,我還找了幾個小伙子,準(zhǔn)備把你們兩個的尸體給抬出來的?!?br/>
怪不得他找了人抬了兩個擔(dān)架,感情是為了給我倆收尸啊,這想的還真周到。
“哎呀,真是不敢相信,你們倆竟然能活著,太好了?!贝彘L說著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我說道:“村長,你們口口聲聲的說你們村里鬧臟東西,到底是什么臟東西,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你們昨天晚上沒見到那臟東西嗎?”村長詫異的看著我們:“那你們總該聽到那雷聲了吧?!?br/>
我點了點頭說道:“聽到了,昨天的炸雷一個接著一個呢。”
“是啊,那炸雷幾乎每天晚上都會響起,只朝著張老三家的屋頂上劈,就是因為那臟東西一到了晚上就躲進張老三家,天雷是想把那東西劈死,可不知為啥每次都能被那東西躲過?!?br/>
原來這是村長他們也知道。
“村長,那你們應(yīng)該知道那個臟東西就是樹精吧?”
“樹精?啥樹精?”村長等人露出一臉的疑惑。
“不是,你們沒見過那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