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們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秦世箴摸著下巴,很是疑惑道,“江夏郡主和江夏王府本就是一體的,為什么一定要分開對待呢?問這個苛刻的問題,為難別人的同時,難道不也是在為難自己?”
想不到從來都沒有正形的秦世箴也能說出這么引人深思的話,百里雪挑眉,“那是因為你不明白女人,男人可以很理性,可不管什么樣的女人,都逃脫不了感性,曾有無數(shù)男人試圖接近我,討好我,我一直很想知道,他們討好的到底是我,還是我哥哥?如果是后者,那我不過是他們接近權(quán)勢的一塊跳板罷了,我就是再灑脫,也不愿成為別人的一塊跳板吧!”
秦世箴認真思考了一會,正色點點頭,“我很同情你,因為這個問題,你可能永遠得不到答案,在大多數(shù)人心里,你們是不可分割的一體?!?br/>
“去你的同情!”百里雪瞪了他一眼,“你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你心里也無法肯定你師兄說的到底是真心話,還是騙我的?”
秦世箴做了一個鬼臉,“想要蒙你不容易,但我始終認為女人太聰明并不是一件好事,適當?shù)挠薇亢靠梢宰屇氵^得更加輕松快樂。”
“裝糊涂的本事我不會!”百里雪淡淡一笑,“為什么男人總是不希望女人太聰明?難道當男人附庸的滋味真那么好嗎?”
秦世箴沉默片刻,忽道:“薛老弟,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相信師兄是真心喜歡你的?!?br/>
百里雪唇角一彎,“也許你說得對,討論這些無意義的問題只會徒增煩惱,對了,我的病好了嗎?”
見郡主容顏如雪,有種傾國傾城的病態(tài)美,秦世箴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美人就是美人,就是危在旦夕的時候也依然是絕色美人,放心,有我這個妙手神醫(yī)在,保證藥到病除?!?br/>
“那什么時候可以啟程?”
“這要看你了!”秦世箴話一出口,又馬上糾正道:“不,是要看師兄允許不允許你啟程了?以我對他的了解,我猜測他會堅持要你徹底康復之后,才會允許你出門!”
“我已經(jīng)沒事了!”百里雪眨了眨眼睛,“江南的事已經(jīng)拖了很久了,不宜再拖了,你去告訴他,我的身體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我們馬上就可以啟程。”
“就算你可以,師兄也不行?。 鼻厥荔鹕炝藗€懶腰,“師兄和我都是一天兩夜沒合眼才把你從鬼門關(guān)救了回來,我先去睡上一覺,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啟程,還有,再過半個時辰,會有丫鬟給你送藥過來,你服用之后,睡上一覺,精神會更好的?!?br/>
“知道了,你去吧!”
不知道為什么,百里雪忽然覺得心頭一陣空落落的,他不眠不休地陪了自己一天兩夜,本應生出感動,可他的那句“不會”卻又像針扎在自己心上一樣,隱隱作痛。
難道真如秦世箴所說,自己太過于執(zhí)著這個苛刻的問題,所以庸人自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