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還想干什么?因為你,小揚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你還想讓她再躺一個星期嗎!”
那樣高貴卓然的一個男人,對白小揚是那樣的溫柔,溫柔到想要把全世界都送到她手上,但在白小瓷的面前卻形如一個魔鬼。
優(yōu)寒修長的大手死死扣住白小瓷的雙肩,甚至將她逼到樓梯的欄桿處,目光噴火般怒視著這個似乎永遠(yuǎn)都不會說話的人,“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你真應(yīng)該去死!”
“寒哥哥,你別沖動。”白小揚從房間里出來,在優(yōu)寒看不到的角度,她的臉上歹毒分明。
李素妍在樓下看到樓梯上那一幕,心中不知有多得意。
“她但凡有一點點善良,就不會那么狠心下藥流了我們的孩子?!?br/>
僅僅是捏著肩膀已經(jīng)不能發(fā)泄他的憤恨,那雙大手很快就掐上了白小瓷的脖子,狠狠的,絕不留情的。如果殺人不犯法,怕是他早已經(jīng)掐斷了她的脖子。
這一次,白小瓷放棄了掙扎和求救。
她安靜地看著優(yōu)寒,這個為了白小揚而恨不得送她去死的男人。
慢慢慢慢地,她的唇角悠然揚起一絲絕望的弧度,眸子里只剩下淡漠和無謂。
朦朧中,她仿佛看到母親病逝的那一年,十四歲的他將患有嚴(yán)重自閉癥的她從孩子推里救出,告訴她,他會保護(hù)她,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可是一年前的那次重逢,當(dāng)她認(rèn)出他,他卻抱著白小揚,說什么再也不會讓別人欺負(fù)她,他甚至還要跟這個偽善的女人結(jié)婚!
呼吸迅速變得困難,白小瓷蒼白著小臉,她感覺氧氣越來越稀缺了。她愛了十四年的男人,真的要在這里把她掐死么?
也好,一了百了。至少,是死在他的手里。
許是母子連心,孩子感應(yīng)到了媽媽正處于十分危險的關(guān)頭,原本安靜睡著的寶寶旋即哇哇大哭起來,李素妍怎么哄也哄不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在孩子啼哭的那一刻,優(yōu)寒猛地松開了手。然而也正是他這一松手,白小瓷整個身子瞬間便朝著下面倒去。
優(yōu)寒自以為對白小瓷足夠狠心冷漠,可卻在這一刻,他的心陡然驚了驚。在她摔下去前,連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了安全區(qū):“你沒事吧?”
“寒哥哥,然然他一直哭個不停怎么辦?”這時,白小揚抱著啼哭不止的孩子走近前來,試圖將他的注意力引開。
“哭個不停你不會哄嗎?”優(yōu)寒心下莫名感到煩躁,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毫無表情的白小瓷轉(zhuǎn)身上樓的身影,連哄白小揚的耐心都在那一刻消失殆盡。
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剛才她那視死如歸的樣子,他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白小揚回了曾經(jīng)自己住的房間,將東西收進(jìn)一個箱子里。
當(dāng)她再次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時,恍若換了一個人。
她拉著拉桿箱站在客廳中央,看了一眼還在哭鬧的孩子,眼眶里似有白光閃動了一下。
但也只是兩秒,她吸了吸鼻子,“從今往后,我白小瓷跟白家一刀兩斷!”她的目光如刺一一在這家人身上掃過,“我恨你們,永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