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離她嘴唇越來越近,姜喬激動地渾身顫抖,羞紅著俏臉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
“好好休息吧,我們盡早地將事情解決了回到我們那個年代?!蔽椅⑿χ檬謱⑺~前的發(fā)絲撥弄到耳后低聲道:“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br/>
她睜開雙眼,略微失望地看著我,不過還是乖巧地點點頭。白天我失血過多,渾身都充滿了疲憊的感覺,不多時便隨意躺在地上休息起來。水心看似睡得很香,但她鬼魂靈覺卻時時刻刻都是清醒的,一旦有什么輕微的風(fēng)吹草動,她會在第一時間醒來保護我們。
一大早陳瑤便將我們一一叫醒,我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昨天太累了點,居然睡過頭了?!蔽疫呎f邊轉(zhuǎn)頭對范水心道:“昨晚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她搖搖頭,用手指了指四周道:“你看。”
只見我們此時正躺在一處樹林中,四周長滿了雜草,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射在我們的身上。我驚奇地問道:“我們不是在蘭若寺嗎?怎么會突然來到這里?”
她苦笑著說道:“蘭若寺其實就是一種由強大的鬼界靈力產(chǎn)生的一種幻象,全都是虛擬的,只有在傍晚和凌晨才會出現(xiàn),而白天那種幻象便會自動消失?!?br/>
“這么說……我們昨晚就在此地過了一夜?”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一座這么大的寺廟都是幻象,創(chuàng)造這個幻象的鬼魂的力量未免也太強大了吧,幸好昨晚沒有為難我們,否則很難逃過這一劫。我還是有些懷疑地問道:“你屬于鬼界的,怎么這假寺廟連你也看不出來?”
“雖然我怨氣很重,但還只能算是一個小鬼,制造這種幻象的鬼魂能力要比我強很多,我根本就無法辨別出來。”水心嘆了口氣道:“昨晚其實我看見一個鬼魂了的?!?br/>
“鬼魂?那么危險怎么不叫醒我呢?你傷著沒有?”我慌忙牽著她的小手擔(dān)心地問道。
她搖搖頭笑道:”我原本準(zhǔn)備叫你們起來的,但那女鬼只是警告我別亂管閑事,否則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說完后就離開了?!?br/>
這年頭難道都盛行女鬼?“不對,其中應(yīng)該有詐,既然她現(xiàn)身了,又是在她的地盤上,她應(yīng)該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我們的。那女鬼你以前見過沒?”
“你們都見過啊?!?br/>
我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慕容婷也跟來這個年代了?這絕對不可能,這個年代的慕容婷還只是個學(xué)生,怎么可能會成為女鬼?
她接著解釋道:“就是昨晚我們看到的那幅畫像中的女子,她就是昨晚找我的女鬼,她本來想要害我們的,但發(fā)現(xiàn)我也屬于鬼界中人,所以才打消了那個念頭。”
“畫像中的女子?就是那個陳瑤的先人,叫陳什么來著?”
陳瑤不滿地白了我一眼道:“哪里是我的什么先人,只不過是姓氏相同罷了,她叫陳雨露。”
我一聽頓時想起來了,拍拍頭道:“對,就那個陳雨露,看起來那么漂亮,沒想到卻是個可惡的女鬼?!笨吹椒端哪撬菩Ψ切Φ谋砬?,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忙解釋道:“當(dāng)然,我們的水心可不是和她是同一類的,水心不僅貌若天仙,并且還有著一副好心腸?!?br/>
范水心將放在我腰部作捏掐狀的素手收回,點點頭滿意地笑道:“算你小子識相,下次人家要是再聽到這種話,小心我讓你以后勃不起來?!?br/>
我擦了把汗連連稱是,簡直服了這丫頭了,這樣的話是女孩子應(yīng)該說的嗎?陳瑤紅著臉把頭偏到一邊,掩住嘴巴吃吃笑著。
姜喬此時還躺在我懷里甜甜地睡著,我用手指點點她的瑤鼻呼喚道:“小懶蟲,太陽曬屁屁咯?!?br/>
她嘟噥了句什么,在我懷里換了個睡姿繼續(xù)甜甜地睡著,水心玩心大起,伸出邪惡的手在姜喬的臀部狠狠一拍,發(fā)出“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打完后急忙閃到陳瑤身邊坐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姜喬一手揉著惺忪的睡眼,一手揉著****從我懷里坐起身來,豎著眉頭對我訓(xùn)道:“好你個小磊,平時看你挺正經(jīng)的,居然趁我不在吃我豆腐?!?br/>
“我沒有,是水……”
“吃了我豆腐還敢狡辯,本姑娘也要讓你嘗嘗挨打的滋味?!彼揪筒宦犖医忉專话褜⑽彝芼ao在地,把我掀翻后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我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打屁股,這臉簡直丟大了,我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算了。萬惡的范水心,以后單獨相處的時候看我怎么處置你!
范水心開心的拍手雀躍道:“喬妹妹打的好,打死這個大壞蛋,打死這個臭色狼?!?br/>
被兩個小丫頭這樣欺負,我快哭了都,一把辛酸一把淚地解釋道:“女俠饒了我吧,真的不是我在占你便宜啊,不信你問陳瑤,她可是全看見了的?!?br/>
姜喬將目光移到和水心坐在一起的陳瑤那里,想要得到她的證實。我可憐巴巴地看著陳瑤,希望她能站在我這邊,為我洗脫冤情。她看了眼對她狂眨眼睛的范水心,滿臉為難地說道:“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剛才我是在睡覺的,水心也在我這邊睡……”
這……她雖然沒有直接說是我打的姜喬,但這話已經(jīng)出賣了我,水心和她在一起睡覺,除了我還能有誰占姜喬的便宜?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話可真不是吹的。
姜喬突然像是想起了某件事情,停住揮舞的手掌自言自語地說道:“還有一周就要期中考試了,不知道能不能趕回去?!?br/>
我翻過身來橫了一臉壞笑的水心一眼,坐到姜喬的面前問道:“我們現(xiàn)在處在一百多年前,估計是趕不回去了,不過就是一場期中考試,你記掛那些做什么?”
“你忘了?”她滿臉失望地說道:“原來你是在拿考試打賭敷衍我,虧我還把那事情看得如此重要,我真是夠笨的?!?br/>
考試?打賭?“那件事情啊?!蔽彝蝗挥浧饋砹?,安慰道:“以后還會有不少考試的,到時候咱們再賭也行啊?!?br/>
“賭?賭到什么時候?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一輩子都考不過你?那樣你就不用答應(yīng)我了?!彼秸f越激動,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水心和陳瑤雖然不知道我們在說些什么,但還是一起走過來安慰姜喬,她們以為我在欺負姜喬,兩人紛紛對我競相職責(zé)。
我怒喝一聲:“好了,你們都別鬧了?!苯又阋话褤ё〗獑痰睦w腰,用嘴封住她的小嘴巴。雖然我不能說喜歡她,但用這種簡單的行動表達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