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黎無比憤怒的眼神中,君小七得意洋洋的隨著雪非飛的腳步上了樓,進了雪非飛指定的那個房間,萬分感謝的進去了,沒關門,背過身子,伸出手指,一、二、三……
蹬蹬蹬的腳步聲,帶著怒氣的踢踏著,黎黎趁著雪非飛回房的檔口,悄悄的溜進了君小七的房間,一進門反手關上門,火冒三丈的指著君小七大叫:“你到底想干嘛?”
無聲的收回數數的手,眉梢一挑“沒干嘛啊?!睙o辜的聳了聳肩,能干嘛?小傻瓜,你什么時候能夠理解七哥的心情呢?在家要跟那幾個混蛋爭,出門還要裝傻賣乖,對一個云山道士搖尾乞憐的,不就是為了保護你嘛,我容易嘛我?
“那你干嘛非要跟著我,說什么要報恩,你說……”黎黎突然發(fā)狠的一瞪眼,了然的指著君小七厲聲道:“你是不是又打什么壞主意了?”
“哪有什么壞主意,我只是不放心你而已,畢竟那人是云山道士?!焙呛恰_玩笑,叫那個道貌岸然頂著云山道士的虛假面目專門勾搭誘拐這些純潔少女,活該遇見自己,該他倒霉。
“真的……?”不像啊,這七哥最是古靈精怪,壞主意多著呢。
“對天發(fā)誓。”作勢舉起手,準備發(fā)誓……
“算了算了?!?br/>
聞言,君小七如如墨玉般的眸子里一抹亮光忽閃而過,嘴角邪肆的挑起,百試不爽的絕招第一百零一次的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又是這一招,因為在她狐貍一族里發(fā)誓是很神圣的事情,一般不能輕易發(fā)誓,如果違反誓言,那是百分百要遭報應的,所以七哥每次都狡猾的用這一招,要不是從小到大他都護著自己,她才懶得理他呢,“那你可不許欺負我恩公,她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也發(fā)誓?!闭f著快速的舉手對天說出了誓言,眼角瞥見七哥磨牙的樣子,心里那個樂呀,她就知道七哥舍不得傷害她,任何事情只要牽扯到她,七哥就一定會選擇以她為主,這下她就放心了。
黎黎歡快的唱著小曲轉身離開了君小七的房間,臨關門時,還不忘囑咐一句:“七哥身上好臭啊,你趕緊洗洗吧,可千萬不要熏著我恩公,要不然我就不理你咯?!闭f完咯咯一笑,聲音清脆悅耳,獨留那人狠狠磨牙。
……
“奇怪,沒有了?”雪非飛緩緩睜開眸子,目光中是滿滿的疑惑,之前御劍斬殺狼妖王還能感覺到體內蓬勃膨脹的內息靈力,巨大的像要將她整個人吞噬一樣,現在不管她怎么運息還是感覺不到,“再試試。”
閉上眼睛,繼續(xù)凝神,這次體內稍微有了些變化,一絲淡淡的靈力如云線一般慢慢游走她的經脈之間,漸漸的又多出了一絲……
其實雪非飛根本不懂什么叫做靈力和內息,在現代她驅鬼全憑工具,自身除了一些收魂術和武術之外從沒有修煉過靈力之類的東西,之前御劍,是在看見狼妖王時候想起了古書中記載的御劍口訣,她只是隨便想了下,背在身后的御靈劍便有了反應,斬殺狼妖王也只是憑借著心中那股熟悉的直覺去做,最后導致靈力外放無法收回而昏厥,但是靈力也不至于突然消失不見,到底怎么回事?
現在的她只能繼續(xù)憑借著感覺去控制體內的靈力,到目前為止她還不知道靈力的起源在哪里。
須臾之間,剛剛游走于經脈之間細如云絲的靈力又突然不見了,像是被什么吸走一樣,雪非飛又再度睜開眼睛,夜晚半開的窗戶外透過一束月光照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折射出一片晶瑩的細密汗珠。
雪非飛無奈起身,打開那半掩的窗戶,讓月光灑落屋內,想起小時候學會的第一首古詩,低低吟誦:“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辈恢肋@個月亮和現代的那個月亮是不是同一個?她突然就理解了為什么李白的思鄉(xiāng)之情。
一滴水晶花自黑暗中幻化凝聚,最終綻放掉落那如玉面頰,“雪非飛,你不可以這么沒志氣,不就三年嗎?就當進修好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第一次離家?!弊晕冶薏吡艘幌?,這樣一想,陰郁的心情好了不少,看著碩大的月亮又是另外一種感慨。
咚咚咚……三聲很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突兀的響起:“恩公……睡了嗎?”
“還沒有?!毖┓秋w不疑有他,收斂了復雜的心緒就去開了門。
“黎黎,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這丫頭瘋了,穿的這么暴露?
黎黎一席紅色裹胸繡大朵牡丹花兒長裙,長裙左側開了一條直達大腿的叉,一頭青絲松松挽起一個發(fā)髻,還有一縷如綢緞般服服帖帖的鋪在胸前,明顯的黑襯托潔白如玉的半敞的酥胸,更加勾勒出突出的魅惑,腰肢如柳,一只腳輕輕抬起踩在門檻上,綢緞開叉裙邊往兩側一滑露出了瑩白如玉的腿,她淺笑嫣然,面色桃紅,狐貍般的媚眼仿若被酒侵泡過一般的醉人。
“恩公……”酥酥軟軟的一句,媚態(tài)盡顯。
“噗……”雪非飛死命捂著肚子,忍著笑意,這丫頭,打哪兒學來的這招?好低俗??!
“恩……恩公?!笨粗黠@失態(tài)忍笑的雪非飛,剛剛的那副媚態(tài)刷拉一下都消失了感覺,她有些局促的攪動著手里的絲巾,不安的眼神左看又看。
“你不喜歡這樣的我嗎……?”
“不,不……”雪非飛話說一半,就感覺眼前紅衣一閃,黎黎已經一陣風似得跑走了,“會呀?!焙笾笥X的補上沒說出口的兩個字,有些錯愕的看著那個紅色身影,愣神:“什么情況。”